景就是在望香楼数日缠绵,此刻就算是让我去地府我也不去望香楼啊!
那什么触景生情……
我惆怅地走到倚红楼,进了往日熟悉的包厢,点了两个小菜,又叫了两个唱小曲的。
今天倚红楼生意好,但是这里的老板娘春娘和我是忘年交,给我留了老位子,可惜这老房间的隔音却不怎么好,只听见周围的嘈杂声一波一波涌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当今陛下怀孕了!
」
「啊?啊?不是吧?陛下不是还没有后君吗?」
「谁说不是呢!
听说陛下当年强迫顾将军……未遂!
这回玩得更大了,和十几个臣子玩到一张床上去了!
」
我泪流满面,这是谁传的谣言!
说实话也就算了,十几个臣子哪来的,除了女臣以外,我们朝年轻的臣子也就六七个,莫非是要朕和那几位老臣滚床单?
「听说这回苏太傅可惨了,据说陛下让他当后君,哎呀,这满大丞的少女都要哭碎心了哟……」
「啊?这苏太傅不是和黄尚书的女儿有了婚约了吗?怎么?」
苏冉居然有婚约了?
8
黄尚书的女儿……
我记得她。
黄尚书为人公正严明,他的女儿也是大丞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
之前在宫宴上远远一见,为人很是爽利大方,颇有几分英气。
想到这我不禁感慨,我真是罪过啊罪过,只以为那天去抽签的都是单身人士,没想到苏冉居然有了婚约,看来这亲是结不得了。
我惆怅地把手中的鸡爪子一扔,说:「再来两个唱小曲的。
要招牌。
」
倚红楼的姑娘是数一数二的温柔多情,都是和我见熟了的,调笑说:「慕容公子,又来听小曲呀?还是那首《凰求凤》?」
我惆怅地说:「不听《凰求凤》了,给我来首大乱炖。
」
在大乱炖的曲子中,我惆怅地多喝了几杯,李福寿担心地唤道:「公子……」
我摆了摆手,道:「不必担心,都是从家里带出来,赵大夫做好的,对身体无碍。
」
「哟,什么大乱炖呀,能有我这里的醉楼春香?」
婉转多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穿大红衣裳的女子倚在门口,风情万种地朝我抛了个媚眼:「哎呀呀,这不是慕容公子吗?
「我以为顾公子不来,你也不来了呢。
」
我苦笑道:「春娘,你就别取笑我了。
」
我以前经常尾随顾仲景到这里来喝酒。
但是顾仲景,从来不知道我尾随他这件事。
但自从那天我和他在望香楼……据探子回报,他就再也没流落过烟花之地。
「他不会再来了。
」
我惆怅地扔了个果子,道:「把最近新上的会唱小曲的姑娘都给我叫过来。
」
「哎哟,来我这里了还看什么姑娘呀~」
春娘摇着扇子,眸子眼波流转,遮住嘴浅笑:「刚刚我们店来了个更好的客人,长得更俊,出手还阔绰,你要不要看看?」
真是,不是我说春娘,前年被男人一直骗是有原因的。
来逛窑子的男人能有什么好东西,连顾仲景我都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啊!
话虽如此,我还是敷衍地从她支开的小窗里往下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直接把我原地送走。
?这他妈不是苏冉吗?!
9
苏冉,货真价实的苏冉。
白天还穿着官服,一脸淡漠地教我功课的苏冉,现在居然如个俊雅书生,一身青衣,气定神闲地坐在大堂喝茶!
他周围的姑娘们也仿佛一瞬间被点了穴。
在他身边窃窃私语脸红发笑。
有一个姑娘鼓起勇气上前对他举杯,他对她清浅一笑,举起茶杯。
动作松雅疏离,勾得瞬间周围起了一阵小小的尖叫。
春娘在我耳朵旁边感慨:「哎呀呀,你说这公子,这么俊俏,这么正气,居然还来逛青楼,哎呀呀,这也不知道是他享福,还是我们这的姑娘享福哟。
」
是。
挺享福的。
我现在就想哭。
好你个苏冉,前脚和黄尚书千金有婚约。
后脚和我订了婚,大晚上还过来逛窑子,这真是……
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我问春娘:「这位公子过来是?」
春娘慵懒地摇着扇子:「今儿个是我倚红楼新来的花魁开苞之夜,想必这位公子,也想过来试一试,拔得头筹。
」
好,好,拔头筹。
没有想到,苏冉居然还有这一面。
我当机立断,我今晚的任务就是帮苏冉拔头筹。
以后苏冉再逼着我读书,我就直接问他:「苏大人,什么是拔头筹啊?」有了这个污点,想必苏冉一定自惭形秽,恨不得当场抹脖子上吊,根本没空管我。
李福寿提醒我:「公子,你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
这不怪我啊,当初父皇母皇退位的时候,是亲手拉过苏冉的手,叮嘱他即便我登基在位,也要继续上学,学得不好,苏冉还有权惩罚我打手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