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哭。
这是什么情况?
我正要上前去唤住他,他突然开口道:
「拖出去,杖毙。
」
45
那小宫女苍白着一张脸,很有几分姿色,哭成这样了,依然楚楚动人:
「左相大人饶命!
左相大人饶命!
「奴婢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
旁边的司马朝也是一脸忿忿:「陆离璋,你未免也太狠了,人家不过是撞到你身上,砸碎了个宫灯,哪里就需要杖毙了!
」
陆离璋抽回衣袖,面色淡然:
「陆某的事。
「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
我走到陆离璋旁边,果然旁边碎着一盏宫灯,那小宫女见了我,立马掉转头抓住我的裙摆,连声哭道:
「长公主救命!
长公主救命!
奴婢不想死!
奴婢不想死!
」
她哭得哀切,我回头对陆离璋说:
「陆陆,她不过是砸碎宫灯罢了,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呢?」
我温声问那宫女:「你是哪个宫的。
」
小宫女以头点地,哭得抽抽噎噎:「奴婢……奴婢是刚进宫的,拨给了养心殿。
「今天是第一天当值,想要去殿中给陛下掌灯,路上碰到了左相大人,结果……大人突然把奴婢叫住,让奴婢跪下不准进入殿中,奴婢……奴婢一时慌张,就打碎了……」
原来是皇兄的奴婢啊。
我抬头对陆离璋说:「陆陆,她不过是第一次进宫,害怕罢了,便原谅她吧。
」
陆离璋目光如刀,冷冷地盯着地上那小宫女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小宫女半年前,便被宫女册划掉名字了吧?」
小宫女还没说话,一旁的老嬷嬷慌张跪了下来,以头点地,颤声道:
「陆……陆大人怎么会知道……」
她慌慌张张说:「这……这个小宫女原该划掉名字,但……今年流民众多。
「加上宫中因为之前变故,死伤无数,所以……所以把她招了进来。
」
她抬起头谄媚地冲陆离璋笑道:「陆大人……陆大人真是神通广大,连这都知晓。
」
不光是她惊讶,连我都惊讶。
陆离璋日理万机,怎么会连一个小宫女有没有被宫女册划掉都知道?
莫非……这事是他干的?
一想到这我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陆陆每天这么忙,怎么可能在意一个小宫女的动向。
「把她拖出去。
」
陆离璋的声音冷冷传来:「永不许靠近陛下半步。
」
那小宫女撕心裂肺地哭着被拉出去了,这下连司马朝都看不下去了,拽拽我的衣袖小声问:
「喂,丑八怪,您最近没有带您丈夫去看病吗?」
我一巴掌呼他脸上打得他连「丑八怪」三个字都不认识。
虽然如此,但是这样的陆离璋却让我感到一丝陌生。
「陆陆。
」
我上前扯扯他的衣袖,斟酌着语句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及的地方,能不能和我说说?」
46
陆离璋没有说话。
许久,他拍拍我的手背说:
「琤琤,以后你会明白的。
」
我这么蠢,能明白什么事情?
接下来这段时间,陆陆越来越奇怪。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经常一个人独自到深夜。
在案几上写一些奇怪的日期和人名。
把这些人名排成了几行,又用线把它们连接起来,在一个个日期上打叉。
那些人名,我偷偷去看过。
都是一些地方官员。
这些官员,在被陆离璋上奏之后,一个个都被罢免了。
我知道陆陆在做一件大事。
但是这件大事,我不能知道。
他越来越晚睡觉,好像是在和什么较劲一般,回回我深夜醒来,都看见他在挑灯研究。
直到我皇兄生辰的那一天,他突然对我皇兄道:
「陛下,有关山南的水患,臣以为,除了拨赈灾款以外,还应当调配军队,守住山口,避免劫匪杀伤抢虐。
「另外,赈灾款也不宜过多,可以换成糠米。
」
有关山南水患的事情,在前几日我们就得知了。
当时皇兄就下令,放开国库,让往外拿多多的赈灾款去,我把我压箱底的金银首饰都捐出去不少。
皇兄有些犹豫:「调配军队是没问题,但是这赈灾款?」
陆离璋道:「陛下,陛下以为,赈灾款与糠米,哪个更能到灾民手中?」
47
陆离璋的判断没有错。
不久之后,山南就传出捷报,说果不其然,那边的山口早早有劫匪在等着。
而且山南的官员,也被查出来贪腐。
但因为此次下去是糠米,反而存活下来的灾民更多,山南人民对朝廷都感恩戴德。
皇兄很高兴,一口气赏了陆离璋好多东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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