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陌生。
这个想法一出,我又忍不住想骂自己贱坯子:什么个意思,陆离璋喜欢白心陆的时候我不爽,现在陆离璋不喜欢白心陆了我又陌生,我到底想怎样!
真是哇呀呀呀呀!
!
「琤琤,你在哇呀呀什么?」
22
他含笑道:「为夫刚刚不过与她说了两句话,你就吃醋了?」
「明日,为夫带你再去赏烟花可好?」
一说到赏烟花,我脸又跟着红了,他哈哈大笑,说:「琤琤,太久没看你这么羞涩的样子了。
」
他的语气带着无限眷恋,眼神缱绻,像是含了一百年的怀念。
我挠了挠头,说:「很久吗?我记得每天看到陆陆,我都害羞啊。
」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道:「很久了。
」
我们的马车走在路上,集市热闹,时不时传来叫卖声,间或传来一两声哭声,那哭声无比凄婉,大声叫道:
「救救孩子吧!
救救孩子吧!
」
「救救我的孩子!
」
马车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驭马的小厮慌忙道:「哎哎!
你干什么!
什么人!
」
马车动得突然,我不由自主朝后歪去,正扑进陆离璋怀中,陆离璋一手搂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沉声道:
「外面什么事?」
帘子被掀开一角,松照愧疚的脸探进来,道:「大人、公主,刚刚一个乞丐撞了上来,小的没拉住,惊到公主和大人了。
」
马车外面的哭声没有停,似乎是个女子,声音越来越细弱,只能隐约听见她说:「求求好心人,救救我的孩子!
救救我的孩子!
」
我探出头去。
马车外,倒着一个衣着褴褛的女人,双手紧紧攀着马车的车轴,头上鲜血淋漓,却仍不肯放手。
她身边站着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小少年,十六七岁,眼神满是倔强,只是扶着他娘,却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
我扭过头对松照道:「去请个大夫,好好给他们治一治。
」
松照点了点头,翻身下马,扶住女人,突然抬起头望向我,探了探她鼻息,迟疑着开口道:
「她……她死了……」
我的心一阵收紧,道:「怎么会这样?」
那位小少年,知道他娘死了,却仍然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着地上。
我吩咐松照道:「送温暖的地方去,好好医治,看还能不能救活,或是气息太轻了暂时闭过气也不一定。
」
「这位小公子,你也一起去吧。
」
这位小少年,这时才抬头看我。
他一看我,我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好精致的一张脸。
高挺的鼻梁,精致的琉璃眼,线条利落的下颌,连着紧抿着的唇线。
虽然脸上脏脏的,也有些瘦弱,但是看上去身量还是颇高。
他朝我定定看了一眼,也没有道谢,只是很快就低下头,跟着松照离去。
真是好精致的少年郎。
只是最近,京城的流民,似乎也太多了些。
视线所触之处,除了往日的繁华之外,时不时有几个穿着破烂瘦弱的流民,拄着拐杖,在大街上或倚或坐,神情麻木地看着往来的人群。
陆离璋在我身后闷闷道:「琤琤,你怎么老看着他。
「你可是看上他了?」
23
陆离璋吃醋??
陆离璋吃我的醋??
我惊愕地回头,撞进他闷闷不乐的眼神,他别扭地扭过头去,耳边却爬上几缕可疑的红色。
我兴奋地爬到他旁边,说:「陆陆,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他不肯看我,「市井人多,我们快走吧。
」
「我都听见了!
」我坏笑着一把戳戳他的脸,道,「你刚刚在吃醋?好啊,刚刚才说我吃别人的醋,现在你就过来吃我的醋了!
」
我把脸伸到右边他转到左边,我把脸伸到左边他转到右边。
我就这样在他身上扭啊扭啊,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握住我的手腕,眼中似有暗火:
「琤琤,别动。
」
他的气息一阵比一阵沉重,扑在我脸上。
我的脸突然红了,他却一把把我拉进怀中,轻轻在我脸上一啄,抬手摘掉了我的发钗。
一泄而下的发丝里,我只听见他喑哑着声音道:
「松照。
「快些回府。
」
24
醉生梦死,不外如是。
我过了一段很安乐的日子。
陆离璋每天如常上朝,下了朝就早早地回来,有时候带我出府去游春湖,有时候带我去,有一次还带我女扮男装,去了百骏园。
「琤琤,学会骑马,百利无一害。
」他对我说。
白心陆那边再也没有传出过消息,只有安阳有时候跑过来气冲冲地想来发癫,但是每次还没到门口,就被陆离璋笑中带刺地赶了出去。
我觉得日子从来没有这么顺利过。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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