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别回回只敢熊我啊倒是!
!
不行了,腰真的好酸……
我扶着腰对她道:「我夫君上朝去了,不跟你旁边这位似的,仗着爹有战功每天屁事不干就知道撩妹,他去拼事业了。
我先回去睡觉,有时间回聊啊。
」
说完,我转身就准备走。
堪堪走出去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司马娘娘腔痛心的声音随之响起:「心陆!
你这是……」
白心陆凄婉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我今日,一定要见到陆哥哥。
」
我一怔,顺着声音回头去看。
庭院瑟瑟,秋风阵阵。
白心陆跪在地上,双手匍匐,以额点地,再抬起头来,眼里全是晶光。
她看着我,双眼含泪,声声恓惶:
「求,长公主成全。
」
16
陆离璋性格大变的前一天晚上,我曾说,我做了一件觉得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我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
我扇了白心陆一耳光。
在那晚之前,白心陆一直都是陆离璋心头上的一根刺。
他们俩青梅竹马,我却横刀夺爱。
在我和陆离璋大婚那天晚上,白心陆一身红装,苍白着脸赶来赴宴。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她从人群中摇摇摆摆走来,身体羸弱,被宫人们扣下。
远远地,还要举着一杯酒,对陆离璋说:
「陆哥哥。
「今日祝君酒,拟妾也婚红。
」
那天黄昏鸦落,陆离璋的脸在光影的涂鸦中看不出表情,没有感动,也没有笑,更没有举杯。
只是从那之后,他对我更是一落千丈。
就是闹出了这个事之后,我的名声就臭了。
人人都说,长公主是个恶毒的女人,拆散人家才子佳人。
可是去求婚约之前,我明明去问过陆离璋,他到底有没有心爱的人。
他当时靠在廊下长拦,连品服都露出几缕风流,只是在看书,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神色淡淡地道:
「没有。
「微臣心中只有社稷。
于情事上,并无兴趣。
」
就是这句「没有」,才让我不管不顾地去求了旨。
最后,才变成了万人耻笑的笑话。
我从回忆中拉过神来,将目光转移到白心陆身上,对她点了点头,说:「好吧。
」
她喜极而泣,伏在地上大声道:「多谢长公主!
」
就连司马朝也惊愕地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夸我说:「您真有良心。
」
我朝他笑了笑,说:「是吗?」
他傻乎乎地朝我点了点头,我狠狠一脚踩在他脚上!
疼得他嗷嗷叫,抱着脚满院子乱蹦。
边蹦还边亲切地关心我的身体:「您是不是有病!
!
」
只有我知道,不是我心软。
而是现在的陆离璋,莫名给了我许多的勇气。
我隐隐觉得,这一次,陆陆他不会再让我受委屈。
这样的勇气支撑着我,让我底气十足地招呼司马朝和白心陆一起坐下来,顺便吃个饭,我们一起等陆离璋回家。
但没有想到,这一次。
我们从白天等到黄昏,又从黄昏等到了黑夜。
陆离璋却再也没回来过。
17
「公主,您别生气。
」
明月抓着我的手,担忧地道:
「这男人嘛……难免犯些小错,要……要原谅左相大人。
」
白心陆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在摇晃的马车中失神道:「陆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瞪了她一眼,说:「不是这样是哪样?你的意思是和我成婚之后没吸引力他才变成这样的咯?」
白心陆一下脸涨得通红,但不敢说话,白心陆的代言人司马朝可闲不住了,不满地朝我吼道:「您凶什么?陆离璋逛青楼是铁证,有种您去怪他啊!
」
我:「.…..我求你了!
你不然还是把「您」改回「你」吧!
我听着瘆得慌!
」
司马朝一梗脖子:「我不,我是个忠孝两全之人!
「您是君是长辈,我就要叫您!
」
我姑母为什么会生一个这样的智障?
马车一路摇晃着,终于停了下来,我的小厮良善掀开帘子对我说:
「殿下,醉春楼到了。
」
眼前,就是醉春楼。
……整个大丞,最高端、最豪华的——青楼。
我心里滴血面上带笑地问他:「方才你说,有人在看到左相大人进了哪个包厢来着?」
他怜悯地看着我:「……最贵的那个包厢。
」
醉春楼,金缕衣。
香肩浮马,雕梁画栋。
我一边走,一边心痛:好你个陆离璋,昨天还跟我恩恩爱爱嗯嗯啊啊,今天你就过来逛窑子!
不仅逛窑子,你还逛个最好的窑子包着最贵的厢房,呵呵,男人……
白心陆双眼含泪,悲戚道:「陆哥哥,陆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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