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感觉到,这个凉意和空调并没有关系。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它更像是好像有一个全身冰凉的人,在背后顺着脊背,轻轻抚摸一样。

突然。

这股凉意似乎化作了实体,从后面狠狠地勒住了我的脖子!

「痛……」我拉着脖子上的手:「喂混蛋你们也装得太认真了吧!

这是什么工作人员!

敬业也不是在这种地方吧!

等老娘出去之后一定要把她投诉!

随着我的挣扎,脖子上那双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收得越来越紧。

「好冷……」

「我真的好冷……」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后轻声响起:「好冷……」

「陪陪我……」

「陪陪我……」

刺骨的阴冷几乎要随着脖子直接渗进我的血管,扎进我的心脏。

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装的。

现在,是真的闹鬼了。

11

一个月前,我还是坚定的无神论者,那时候我吃嘛嘛香,就算看到恐怖片内容,也还是嗤之以鼻,甚至能暂停画面安静研究对方的眼线是不是画出了界。

一个月后,因为顾诚的出现,我相信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但是这不代表,老娘真的愿意愿意看见别的鬼啊喂!

「好痛……」女鬼的声音还在我耳后不断盘旋:「好痛……他把我杀了……把我活生生砍死……好痛……」

「小姐你知道他怎么杀的我吗,是用剑一点一点插进来的哦……明明下个月我就要和未婚夫结婚了……结果来了一个自诩替天行道的家伙,就这样把我杀死了呢……」

「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要遭受这种痛苦?」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老娘也想问为什么啊!

你应该去找杀你那死变态报仇而不是在这做任务的我啊!

还有刚刚为什么要和顾诚闹不愉快不让他跟我一起进来!

!我他妈就是个绝世大傻逼!

「常常姐你别怕!

」苏茹茹举起手上的石头战战兢兢地对准我:「我现在就帮你打跑她!

然后她一扔,正中我上个月刚做好的鼻子。

谢谢你你还是自己去逃命吧!

「血!

」苏茹茹发出尖叫:「常常姐!

你的鼻子在流血!

她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当场表演了一场不省人事。

「顾诚!

」眼看苏茹茹指望不上,脖子上的手越勒越紧,我在间隙中艰难呼唤:「顾诚!

你大爷的!

快来救老娘啊顾诚!

没有人回应。

空荡荡的鬼屋里,只有我,和一个冤死的女鬼,还有一个人事不省的苏茹茹在一起。

不靠谱的女人。

不靠谱的男人。

早知道一开始就该先给顾诚磕两个响头认错然后死乞白赖地抱着他的大腿怎么说都要把他拽进来。

我的眼角流下了心酸的泪水。

眼前的世界开始涣散。

浮现出小时候的场景。

很小的时候,记得也被关过这样的黑屋子。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拍着门,无助地一声声叫着。

当时是叫着什么呢?

我喃喃自语重复:

「妈……」

「妈……」

「妈妈……」

也许我真的快死了吧。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

耳边如同神降临一般响起一个声音:

「喂,别叫错人了。

「本大人可没兴趣,给你当妈。

12

脖子上的桎梏被瞬间拉破。

大量新鲜的空气灌入,我几乎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顾诚一只手狠狠扼住女鬼的脸,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诡谲的红色光芒:「快走,她攻击不了我,但是能把你置于死地。

奖杯。

还没拿到奖杯。

只有拿到奖杯了,这个游戏才不算输。

被那该死的女鬼勒得我双腿一软,我扑倒在地上,艰难地伸手朝远处的奖杯够去。

「这时候就不要再去管那个东西了吧!

」顾诚在我身后大声呼唤:「再留下去你可能会死的!

痛。

好痛。

每一步都好像要把人撕裂一样。

「要。

」我艰难地说:「就差一点,就能拿到了。

在指尖即将触到奖杯的瞬间,我的双脚被一阵湿冷缠住,刚刚已经被桎梏住的女鬼突然尖叫着从顾诚的手中逃出来,双手撕向我的脸:「去死!

去死!

「都给我去死!

尖锐的爪子插进我的肩膀。

冰冷的呼吸在我耳朵后面。

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就能拿到了。

我拼尽全力,伸手去够眼前的奖杯,指尖却离它越来越远。

一双脚停在我面前。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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