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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经历了田白双的波折,北唐月是更加珍惜这段感情。

可是,身上背负着家族的使命,北唐月这一次是真的不敢任性了。

只能连轴转的上班,应酬,经常加班到深夜,想见张烈,却都抽不出时间来。

——

东方驰被送去了M国治眼睛,东方婉被东方霁送去了M国进修。

两个祸害没了,一时间,东方家清静了不少。

清静了,两个老人难免也就嫌闷了。

所以呢,也就难为了咱们的东方木。

经常总统府和老宅两处跑,陪老人的重任,已经完全担在了他瘦弱的小肩膀上。

东方木同学每天睡前都会祈祷一遍,上帝啊上帝,快点让妈咪给我生个妹妹吧!

我就这一个心愿,若是实现了,我吃素一个月!

保证!

——

时间的齿轮转着转着,转到了九月九号。

邢家一家人全员出动,就为了见证邢臻和江可心领证的奇迹时刻。

东方战的乌鸦嘴没有奏效,两人很顺利的领上了结婚证。

如今,江可心当真成了邢家的大熊猫宝贝,人人都宠着,护着。

连邢臻的地位,都远不如江可心了。

然而,邢臻却一点都不吃醋。

因为,他也只想护着宠着他的宝贝。

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觉得,他这么幸福。

——

九月十号,北唐月去皇殿应酬。

由于刚上任没有多大的威信,之前名声又不好,免不了被一通灌酒。

二十几瓶啤酒入腹,北唐月已经有些上头了,冲出包厢,去卫生间哇哇大吐。

无奈,掏出手机,给张烈发了条短信,让他来接自己。

不曾想,却只收到了两个字,“没空。”

一时间,北唐月气的再次哇哇大吐。

这几天不见,张烈这小脾气倒是涨了不少吗?

是在怨她这么多天都没给他吃了?

呵…

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北唐月接了一把冷水,洗了洗脸,方才清醒不少。

走出卫生间,走到一个小角落里,一通电话,就给张烈打了过去。

“烈哥,我喝多了,开不了车。”

“没司机吗?”

北唐月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笑意,“你不就是人家的司机嘛…”

“哟呵,月大小姐,这可真巧啊,在这儿都能碰上。

您这是跟谁打电话呢?这么sao。”

梁勋调侃且嘲讽的声音突然传来。

北唐月低骂一声‘fuck’,接着掐断了电话。

眯了眯眼,冷厉的眸光扫向梁勋,“呵…你今天是吃了屎吗?嘴这么臭。”

梁勋双手握了握拳,“臭娘们,今天你就一个人,还敢跟老子来硬的?没有你的男朋友在身边,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拼!”

梁勋一个手势,五个小弟顺势从后面出来,站成一堵肉墙。

北唐月心里咯噔一声,暗呼一声不好,可依旧保持着面部的淡定与威视,“梁勋,你难道不知道,殴打一国部长,乃是犯法的吗?”

“呵…”

梁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谁说我要殴打你了?一个财政部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再说了,西门部长,不是已经给我做过示范了吗?”

一句话,让北唐月脊背一凉。

梁勋的言下之意,不也就是要将西门泽对北唐姣做的事情,再次在她身上重演一遍吗?

北唐月往后退了退,却发觉自己身后是一堵墙,根本无路可退。

眼前只有一条出口,还被梁勋的手下给死死挡住了。

此刻的北唐月无比后悔,平时为何没有好好跟乔思学一学擒拿,这种孤立无援却又无法自救的滋味,实在是太TM难受了!

梁勋本就是混黑吃黑的,眼瞅着有服务员看见了,却也是绕道而走,根本没人过来管一管。

北唐月呼吸紧了紧,右手微动,不动声色的,将手机解了锁。

接着,按照记忆,拨通了最新接通的一通电话,也就是张烈。

不曾想,这个梁勋,倒也是眼力好的主儿,抬脚上前,便一脚踹飞了北唐月手里的手机。

手机‘啪嗒’一声坠地,碎成了两半。

接着,一个黑袋子套头,脖颈上一拳重击,北唐月两眼一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哗啦。

一盆冷水浇在脑袋上,北唐月瞬间转醒。

睁眸一看,梁勋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嘴里噙着一支烟,烟雾缭绕间,北唐月看不清他的脸。

北唐月微微一动,脖颈上便传来一阵剧痛,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只能这样无力的躺在地上,又冷又痛,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梁勋突出一圈白烟,舔了舔唇,说:“北唐月,你那个男朋友,应该知道我把你给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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