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面熟。

「你好,好久不见。

她脱下了面具,面色有些焦急,「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得马上回家,但这份文件首席交代了需要立刻交给他,你可以帮忙传一下吗?首席的书房就是前面左拐再右拐,走到尽头的房间就是了。

「拜托了。

」她神态恳切,而且也是一起工作过的熟人,最后我同意了。

左拐、右拐,然后尽头的房间。

这条走廊很安静,仿佛与世隔绝般。

踩在厚实的羊毛绒地毯上,发不出一丁点声响。

即将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时,我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某种压抑的啜泣和喘息,低低地从尽头房间里传过来。

因为太安静,而我又离得很近,所以能够听见。

我缓缓靠近,发现房间的门并没有严丝合缝地关上,透了大概一指宽的缝隙。

里面一片幽暗,并没有点灯。

而声音,就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

我悄悄走近,伸头朝里面看过去。

「啊!

」声音突然尖锐了一下,然后是更多低低的啜泣声,听得人面红心跳。

但这声线听起来十分清脆,貌似并不属于一个成年男女。

当我察觉到可能在发生什么的时候,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人类进化至今隐藏在骨子里的危机感告诉我,逃,立刻逃。

但就在一瞬间,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闪光。

一个金色的闪光,熟悉而耀眼的闪光。

我立刻收回头颅,面色苍白,心脏狂跳。

脚步尽可能安静地缓慢退出了走廊,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原来的位置跑去。

震惊、不可思议,但最多的还是,我不会在做梦吧?

虽然没有看到现场,但直觉已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在啜泣的对象,很可能是路西。

而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这又是首席的书房,稍微联系下就能想象到发生了什么。

那是比黑暗更加粘稠恶臭的东西,是跟残酷的游戏毫无二致的东西。

就发生在这栋宅邸,这个最高位置象征者的家中。

50

我双脚生风往来的地方跑去,直到看见祁时的身影。

「你去哪了?」祁时迎上来慵懒地吐槽,话音未落就发现了我脸色的不对劲,立刻收起懒散的神色。

「你脸色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我捂着嘴强忍着胸口翻腾的不适感,没来得及搭理祁时就奔向了女卫生间,推开一扇隔间门摘下面具对着马桶狂吐。

今晚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把刚刚在宴会上吃下去的水果吐出来后,就剩下酸涩的胃液。

胃液的滋味进入嘴巴,更加剧了呕吐的程度。

首席办公室里传来的男孩的啜泣声、闪烁金色光芒的物体……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无比残酷的可能,让人想要作呕。

路西,大概沦为了首席的玩物。

这一瞬间我甚至有些迷茫,分不清楚是首席的真实面目如此肮脏冲击力更大,还是那么小的男孩子被迫沦为权贵的玩物冲击力更大。

这两个事实交织在一起,让人心头不断翻涌着恶心和痛觉,简直如坠冰窟。

吐着吐着又有无穷的难过涌现,于是微微地抽泣起来。

才十一二岁的男孩,面庞像天使一样精致的男孩。

本该在阳光下开朗恣肆,却过早被被黑暗蒙上了阴影,被魔爪带入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那样的小小只,孤独地穿行在富丽堂皇的顶层宫殿,看到你时天真地笑嘻嘻地喊姐姐,然后跑动着消失在庞大的建筑里。

诗歌一般美丽又哀愁的奇怪话语,天真面庞上随时消退的笑容,不笑时眼底迸发出的死水般的波澜不惊,又或者是孤独……路西身上的一切,都在隐隐约约暗示着他经历的黑暗。

终于有一天,让人看到那一面。

在看不见的地方被欺辱,低声流下眼泪。

祁时已经悄悄进了隔间,关上隔间门看着我呕吐。

他弯下身子,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小心翼翼。

尽管祁时平时常常妙语连出、毒舌吐槽样样不落,但现在看到我哭时,他似乎还是会措手不及。

我没有扭扭捏捏,直接转头贴在了祁时的怀抱里。

属于祁时的,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祁时愣了半秒,然后轻轻回抱住我。

大概也就哭了不到一分钟,我迅速意识到眼下我和祁时的处境,非常危险!

如果连首席都是这样的黑心权贵,那顶层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先是赵冶等人的恶魔游戏被我当着大会众人面前揭露,然后迅速经过审查被降职,相关人员也被处分。

但,也只是到此为止。

而就在这时首席邀约的宴会上,我被人引导到了没开灯的首席办公室,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经历了精心谋划?

在A区待了这么久,理智告诉我更可能是后者。

有人想要让我看到这些,想要警告我别太得意。

就连首席也有着自己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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