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商量好了似的齐齐爆乳装上阵。

蜗牛从上面爬过,估计都爬不上来。

此次为四个职位招聘,其中一个是任杨越的助理。

纵观全场,十分之久的姑娘都是冲着这个职位来的,从她们打了鸡血似的议论任杨越多么年少有为多么英俊潇洒可以看出。

我慢慢踱到布告栏前,迅速在总经理助理那一行后面写上:性别,男。

「诸位把招聘要求看清楚了,别到时候闹了笑话。

」我敲敲白板,严肃地提醒大家。

然后我迈着领导的八字步有模有样的踱走了。

我回到办公室,任杨越说,「你窜上窜下干嘛呢?

」「呵呵,锻炼身体。

」他狐疑地扫我一眼,「别整幺蛾子,乖乖在这里等着。

可能时间有点久,应聘的人不在少数,你有什么需要呼外头的苏秘书。

」我点点头,要了一个甜筒慢慢舔。

十分钟后,任杨越回来了。

「这么快?

」我表现得十分惊奇。

「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聘人员只剩了两三个。

」他也没有多想,抄了钥匙道:「走吧,先去吃饭,然后看电影。

」我欢呼一声,喜滋滋跟上去。

结果经过布告栏的时候,也许他的余光瞄到了黎氏独一无二的字体,任杨越停下步伐,把眼睛凑上去。

「黎梨!

」任先生的怒吼响彻整栋大厦。

不过他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我了。

我溜走了。

我犯了大忌,后宫干政,搁古代得打入冷宫。

我自己跑过去把电影看了,任杨越在短期内是指望不上了。

出来的时候我接到刘雅的电话,我奇怪她怎么就打电话给我了,我觉着我们已经闹翻了。

「我刚刚看到任先生在珠宝店挑戒指,听说是结婚用的。

黎梨,恭喜你啊。

」她高兴得跟就跟自己要结婚了似的,因为她和我都知道,任杨越的结婚对象不可能是我。

7其实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看,我终于可以找个正经的男人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但我为什么这样难过?

刘雅的话像孙悟空的金箍圈,勒得我每一寸血肉都在疼。

我从来不肯逼自己承认,我,喜欢他——黎梨,喜欢任杨越。

我不是不记得我们认识两周年的纪念日,因为那一天从来不是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

更久之前,父母刚刚过世,我打工回学校的路上,倾盆大雨,我跌进一个水洼中。

我不愿意爬起来,就像我的人生,早就掉进了水洼中。

任杨越的车就是这个时候停下来的。

他打伞走下来,递给我另一把伞和一块手帕。

他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样严寒的天气,我感觉他掌心的温暖透过湿漉漉的衣裳传递至心底。

他走后,我拄着他的伞站起来。

我发现我可以站起来!

不管后来我认识的任杨越多么冷酷苛刻,我都知道,他的内心是柔软的。

这样一个任杨越,我不忍心叫他为难。

勇敢地擦干眼泪,新时代的情人,懂得进退,就让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吧。

回到公寓,任杨越还没有回来。

我把自个儿东西收拾出来,本打算潇洒走人,但觉着不和任杨越打个招呼说不过去,毕竟也一起过了这么久。

说不定任杨越看在我这么识相的份上还甩我一比可观的分手费。

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任杨越回来了,好像还亲了我的眼睛说:「傻瓜,哭什么呢?

」我哼哼唧唧说:「没哭,口水逆流。

」大约是做梦,任杨越只会喊我傻帽。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发现一枚钻戒,任杨越已经出去了。

我高高兴兴把戒指套在指头上,觉得多留了一个晚上还是值得的。

我把行李搬到附近的宾馆,有空调和热水器的房间要两百块一个晚上,真够让我肉疼的。

我在网上发布了求租信息,然后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我觉得我的人生开始步入正轨。

但是晚上我在宾馆的床板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时候,任杨越把我从床上给拖起来了。

我目瞪口呆,他连门儿都没有敲。

我决定明天从这家见钱眼开的宾馆搬出去。

「黎梨!

你到底什么意思!

收了我的订婚戒指还你还玩离家出走!

」我能感觉任杨越的每句话后面都带了感叹号,因为他吼得我快聋了。

虾米?

求婚戒指?

「你跟我求婚?

」我没听错吧?

任杨越双目一凛,「废话,不然我给你戒指干什么?

」有求婚把戒指丢枕头边上不留个口讯吗?

我还处于腾云驾雾的状态,这他妈是韩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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