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还是单纯地觉得好玩==
但姐也不是那种羞涩的小妹好吗?
于是我莞尔一笑:「我是在思考,从人体学的角度,你和老J的身材谁更好?嗯,我觉得还是我哥更好。
」
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拂袖而去。
咣当,后面传来器械被狠狠放下的声音,还有祁时的疑惑嘟囔:「老J,那个老男人?」
(⊙v⊙)嗯……其实我撒谎了,我还是对祁时的最满意。
在这个地下堡垒天天溜达,我们不时会参与老J与手下的讨论。
有时会有人找他低声汇报,有时他会拉一些人开会,个个看起来都是靠谱能干的。
从那些只言片语中,能够缓缓拼凑出一条脉络:这些年布局下来,已经有不少人插入了A区内部。
他们寄希望于这些人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让A区不攻自破。
老J从来不瞒着我们,这里的每个人见到我们也会尊重地打招呼,甚至还会有人向我投来钦佩、火热的目光。
好像我真的是那个鼓舞他们的先锋,能够燃起熊熊的火焰。
而我们迟迟没有给出答案。
击破A区,这是个庞大而沉重的命题。
牵涉到双方的力量对比、战略计划,更重要的是,会流血。
会有无数的人倒下,无数的人被牵涉进来,家园变成战场,孩子失去父母,父母失去孩子。
一想到就令人有些害怕,和犹疑。
我搞不明白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祁时,你怎么看?」
我和祁时靠在小小的沙发上,看着投影出的外面的新闻。
搜捕还在继续,各区已经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我们在地底,并没有人知道C4下面还藏着这样的地方。
视频里的主持人语速飞快:「我们随机采访了一些居民,这里是他们对直播事件的看法。
」
「你怎么看待乔思为B区C区打抱不平这件事?」
「很荒谬,一个A区的竟然帮下面说话,实在令人无法理解。
」
「我认为应该立刻把她抓捕处置,她说的那些太有煽动性了,对全区和谐不是好事。
」
「刚开始我很愤怒,我觉得她完全是在煽风点火。
但是我们有过一些讨论,就是,为什么A区生来高人一等呢?为什么B区和C区的公民,就无法享有相同的权利呢?嗯,这确实是一直以来的规定,但如果我正好出生在BC呢,那我也会很惨的……」
看来,这件事的热度一时半会是下不去了。
大多数批评的声音里偶尔夹杂截然不同的反思,看来,A区的居民倒也不是全部无可救药。
投影发出的光芒,照亮了这间休息室。
在夜晚,人们基本都会返回地面正常生活,只留下少数人值班,防止地下的猫腻被有心人发现。
即使是在白天,这里也是换着轮班。
这里没有其他人,夜晚像是我和祁时两个人的王国。
微弱的光芒笼罩我和祁时。
世界像一个小小的黑洞。
「那你怎么看?」祁时反过来问我。
我么?
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到这一步。
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旅人,被迫成为劳什子恶心游戏的玩家,然后慢慢接受这个身份,感受愤怒和荒唐,决定要毁掉这个游戏。
渐渐的,又被命运推到这里,变得有些疯狂和难以掌控。
「这里所有人看你的眼光都是钦佩的,像在看一个英雄。
被当做英雄的滋味怎么样?」
我苦着脸瞅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则确实恶心、令人不满,但一步步走来,我确实从来没把自己放在推翻者的位置上。
这不是一场游戏,这不是我的系统任务,这是在真实地生活,会疼痛、会开心、会沮丧。
毁掉游戏实在是被惹恼了,是发于本心、郑重思考后出于理智也出于感性的考虑。
但更大的,就意味着更多的沉重的责任。
「那你呢?你想当一个英雄吗?」
祁时大喇喇地伸着双臂,舒服地躺在沙发上。
「我?」他幽幽地看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
我知道的,祁时喜欢自由。
不是被所有人遗忘,仿佛生活在被遗弃的世界的自由。
而是真正触摸这个世界,感受它的热烈与真实,然后决定以自由的态度生活的自由。
其实,我们好像已经接近了。
「啊啊啊好烦。
」我暴躁揉头。
「好了,想不清楚就先别想,一起看片吧。
」
祁时大手一捞把我抓了过去,紧紧依偎在我旁边,毛茸茸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刺得我下巴有点痒。
看的什么片?异世界版海绵宝宝,我怀疑他可能已经看到了三百集。
这个片子,仿佛没有尽头……
「咳咳,要不咱们换一个?」
祁时皱眉,飞快地将通讯器拿在左手里举高:「不要,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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