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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痛苦,但那个晚上,我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以及许乐乐的所有过去。

09——许乐乐回到深圳之后,我租了个房子,在里面宅了一个月。

陈姐拿着酒过来找我,说不过就是失败一次嘛,你至于连屋子都不出么?

咱还得接着钓男人呢。

她说得对,可是,我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消沉。

她看我不说话,便坐到我身前,直视我的眼睛。

突然她叹了口气,「哦,原来我们家许乐乐,动心了呀。

」听到这句话,我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眼泪突然开始往外流,怎么擦都止不住。

是啊,我自己都没发现,已经喜欢上朱振哲了。

从他为我疯一样跑下楼去买药?

从他跪下来为我戴戒指?

还是那次我帮他洗了件衣服,他抱着我说感谢?

还是在我每一次刻意浪漫时,他温柔的眼睛?

又或者,是他在知道所有真相后,仍然用手抚摸我的脸……原来我还会爱上别人,在我几乎没有资格的时候。

可是,我已经失去他了。

后来,郑总找过我,说想要聚一聚,顺便把我上次没能打包走的衣服给我。

我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直接叫搬家公司就好。

我不想再见到郑总,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半个月后,我找了一家奢侈品店做销售。

跟着郑总的几年,我见惯了许多大牌,见过很多阔太太,很知道如何把东西卖到她们手上。

而且我打听了,这工作收入不算低,如果做到店长,仍然能在这座城市立足,把老妈接过来。

大概一个月后,我不再失眠了,不再做那个被朱振哲表姐揭穿,被他们全家人唾弃,被朱振哲辱骂的噩梦了。

然而,朱振哲来找我了。

那个周末,他敲开我的房门,提着行李箱。

脸刮得很干净,但黑眼圈很严重。

我说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他没回答我,直接一步闯了进来,将我抱得死死的。

他说:「我还想和你在一起,你还会要我么?

」我哭了起来。

我说:「你傻啊你,我凭什么不要你啊……」凭什么不要你啊。

10——朱振哲「所以你还是会去找她?

」表姐问。

我看着表姐,「我想了一夜,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她。

」许乐乐走后的一个月,一个女人在微信上加我。

验证信息是:还喜欢许乐乐么?

我通过了验证,给那人打了语音。

那人不接,直接给我发了个地址。

那地址,就是许乐乐在深圳租的房子。

后来我才知道,给我发地址的人是陈姐,许乐乐在深圳仅有的朋友。

到了深圳之后,我在许乐乐租的房子里住了下来。

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

我很快找了一份工作,开始了朝九晚六的日子。

我和她每天早上一起挤地铁,她比我早两站下车。

晚上她比我回得早,会做好晚饭等我,无论我加班到几点,她都要等我到家才开始吃饭,有时候菜需要热上好几次。

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我陪她逛街,或者她陪我去球馆打篮球。

她坐在场边,将手肘支在腿上看着我,看见我进球会鼓掌,我走下场歇息的时候,她会拿出准备好的饮料,眯着眼睛对我笑。

几个月来,我们没吵过架,没互相指责过一句。

我们就像大城市里普普通通的小情侣那样精打细算地生活,享受不需要思考未来的短暂光景。

当然,我没再提起过她的过去。

她也没再说过结婚的事。

年底的时候,深圳开始冷了起来。

我是北方人,从没试过这边的冷,屋子里有时比户外还要难受,无论穿什么衣服,寒气像是能透进来。

我感冒了,那天下班回来,吃过饭晚上突然开始头痛,发了高烧,把许乐乐吓坏了。

她要下楼去买药。

我说这又不是澳大利亚,有外卖的。

她说不行,自己比外卖快多了。

然后疯一样地跑下楼去。

着急的样子和我当年一个德行……过了十分钟,她气喘嘘嘘地跑回来,拎了四五种药。

喂我吃药之后,又煮水,烫毛巾帮我敷脑袋,又效仿她妈妈,在我身上涂酒精散热。

也不知道哪一项是科学的。

到了深夜,我的头不疼了。

和她的方法关系不大,应该是感冒灵的功劳。

但是看着她侧躺在我身边睡着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娶她也挺好。

日,星期日,许乐乐的生日。

我准备求婚了。

这一年,快闪很流行,网上有一个日本情侣的视频,男生找了个专门搞快闪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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