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行,见客户的时候给他看了全是BUG的软件,弄得客户暂缓签合同了!
」
「还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就会纸上谈兵,屁大点用都没有!
」
「啪」——组上往他脸上甩了一沓作废的合同。
「我们这儿不养废物,待会儿回去收拾东西滚蛋!
」
4
徐斯年被砸得偏了头,眉头微微拧着。
我有些心疼,攥着拳头站起来,
「严组长,公司有规定,实习生是不能直接参与有关公司利益的项目的。
」
「您这样把所有错误都推到一个实习生身上,是不是不太合适?」
而且刚刚我也听技术部的实习生说了。
徐斯年在整个环节中其实就是个炮灰。
他并没有直接参与软件开发,不过是负责在经理谈合同的时候,把软件带过去。
最后软件出问题了,组长不想背锅,就把责任都推到实习生身上。
分明就是故意欺负他。
严组长把目光转向我,「你是哪个部门的?这是什么场合,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徐斯年的错误不至于被开除,因为这件事原本就违背了公司实习生管理条例。
」
「是您违背条例在先,所以后面的整件事,他理应不用负任何责任。
」
「你——」
「岑依依,给我出去!
」
温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趾高气昂地站在会议室门口吼我。
我没动。
「连我都叫不动你了?你的实习分是不是不想拿了?」
严组长也嘲讽,
「原来是人事部的,怪不得在这里给我背实习生条例呢。
条例是不是也规定了,实习生要服从领导的一切安排?你领导让你出去,你还不出?」
两个领导一起施压。
旁边的实习生还挺害怕这场面的。
偷偷在底下劝我,
「依依你别跟他们对着干,没好处的……」
「先出去吧,有事情私底下再说。
领导最忌讳下属当众驳他的面子了。
」
「……」
这些我都无所谓。
他俩算什么领导。
在我爸面前还不够看。
我就是看不得徐斯年受委屈。
但他这个时候,似乎也在担心我。
大概也是怕以后这两个人一起给我穿小鞋。
最后我还是出了会议室。
会议结束后,徐斯年直接被严组长带回技术部了。
一天下来,我没有再听到跟这件事有关的任何消息,不知道后续处理结果究竟怎样。
跟徐斯年也一整天没联系了。
直到第二天,柯珂黑着脸下来找我,
「你家大宝贝没事了。
」
我刚露出笑容,又听到她说,
「听说是温语亲自给他说情,他才能留下继续实习。
而且,你看。
」
她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是徐斯年和温语两个人单独在餐厅吃饭。
「昨天晚上我偶然看见的。
你不是说他贫贱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吗?怎么昨天跟温语吃完饭以后,他就没事了?」
「白瞎你当时在会议室里替他说话。
」
4
我放大了照片看。
坐在餐桌两边的,确实是徐斯年和温语。
而且没有第三人。
可是昨天跟徐斯年谈的时候,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
我一直想去找徐斯年当面问清楚。
可自从那天从会议室出来后,温语更是狠了心地整我,不停地给我加工作。
从早到晚。
我每天几乎忙到八点多才能离开公司。
这样的高强度工作差不多持续了一个星期。
周二下午,我终于空闲了些,决定去找徐斯年一起吃饭。
结果到技术部的时候,徐斯年的位置却是空的。
他们组另一个实习生告诉我,徐斯年跟严组长和温语去谈上次没谈成功的合同了。
我皱眉,「温经理?她一个人事,为什么也要去?」
「这我就不清楚了。
好像上次徐斯年能留下来,就是严组长看在温经理的面子上吧。
」
「条件是要徐斯年谈成这单合同。
」
「温经理大概是担心徐斯年应付不过来,所以就一起过去了。
」
我沉默地走出公司。
温语真是不留余地地进攻。
那么徐斯年……的态度呢?
担心什么来什么。
晚上大概十点左右,柯珂给我发了一张朋友圈截图。
是严组长发的朋友圈。
【就把你俩送到这里了。
】
配图是温语扶着喝得烂醉的徐斯年,走进酒店。
柯珂:【人家应酬完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家大宝贝倒好,跟学姐开房去了。
】
柯珂:【还好我截图截得快,严组长已经把这条朋友圈给删掉了,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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