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效忠我,那么喜欢丞相府。
她内心深处,甚至有点觉得,丞相府的东西都是不干净的,她多用一些,算是替天行道。
她多嚣张几分,是为了叫别人看清丞相府的丑恶嘴脸。
多搞笑,办坏事的人,总能给自己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先把对方打成反派,自己的一切行为便自动被归为正义。
我开始反省自己之前是不是心大过了头,我是怎么容忍她三年多的?
7
萧景承约我出去玩儿,说想与我单独培养感情,为表诚意,他只带了一个随身小太监——秦瑶。
我立刻就明白过来,或许是因为秦瑶想出宫,他才找了这么个借口,顺便勾引我一下。
堂堂男主角,不长脑子吗?
我又不是爱他爱到在他面前眼盲心瞎,看不见那小太监是个女人假扮的。
我觉得他在侮辱我的智商,我很生气。
于是我答应了邀约,并且只带了星儿。
萧景承和秦瑶坐了马车来我家接我,我梳妆打扮了一番,顶着满身雍容华贵的装扮接见了他们。
看了一眼萧景承带来的马车,真情实感的嫌弃,「您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皇帝,知道体恤我爹年年催缴各地税款不易,很是勤俭节约呢。
」
作为一个合格的恶毒女配,我十分清楚如何在男女主的雷点蹦迪。
秦瑶心疼的看向萧景承,用眼神劝诫他,「忍,大局为重!
」
他们的大局是什么?就是等着我慕家满门不得好死呗。
我爹确实要年年辛苦催缴各地税款,因为萧景承跟我爹玩心眼。
为了避免我爹把持国库,他便叫各地官员压着收上来的税款不缴、少缴,只等他羽翼丰满的时候,再拿那些囤积的税款办大事。
越是对我爹意见大,盼星星盼月亮指望萧景承亲政的地方,在财政上就越『穷』。
不仅不缴少缴税款,还三不五时哭穷叫惨,撒泼打滚叫我爹开国库给他们补贴。
为了演戏演得像一点,他们还会故意加重税收搞得百姓民不聊生,然后到处宣扬是丞相大人逼税所致。
我爹不忍心百姓受苦挨饿,便会减税、免税,有时候不得不开仓放粮给钱救穷,他们见得逞了,就愈演愈烈。
拿自己的百姓当人质,去对付自己的丞相,逼空国库,为自己攒私房,萧景承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技高一筹。
这样的皇帝,就只有我一个人很想刀了他吗?
人人都骂我爹图谋不轨、误国奸佞、玩弄权术、心狠手辣,可我觉得,我爹是真的不够狠毒。
所以我决定亲自上场,给他们表演一个最毒妇人心。
我们换了我家的马车,我专门选了一辆宽敞奢华的大马车,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让不喜欢的人离我远远的。
马车车厢里放了两大桶的冰块,用来降温,还冰着些饮品水果。
刚驶出我家大门,我就看向了秦瑶,「这个小公公瞧着真是细皮嫩肉的。
」
秦瑶便一脸惊慌无措的看向萧景承,一脸被我欺负了的模样。
萧景承很贴心的为她解围,「小安子一直跟在朕的身边伺候,不做什么粗重的活计,自然休养的比一般奴才精致些。
」
两人这造作的样子,好像生怕全世界还有人不知道他们俩有一腿。
可能还真有,星儿就不知道。
自从一起上了马车,星儿眼里除了萧景承就没别人了,小脸红红,心里小鹿乱撞,不知道在幻想些什么,偶尔含羞带怯的看萧景承一眼,然后低头窃笑。
而我还在继续惹人嫌,「听说太监都是阉了的男人,小安子,你几岁净身做太监的?」
秦瑶低着头,被萧景承宠坏了的人,连一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理也不理我,只红着脸屈辱的低着头,僵硬的扣着手指头。
萧景承温柔的指点我,「嫣儿,若非命运所迫,这天下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入宫做太监的,净身对她们来说,是难以启齿的屈辱和疼痛,你快别再说了。
」
我兴致缺缺的看了秦瑶一眼,「是吗?我还当能够净身入宫伺候圣上左右,是这个小太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呢,原来你当是屈辱?」
「这晦气玩意儿皇上也愿意带在身边,实在是仁德贤明,不过本小姐可就没有那么宽厚了。
」
「圣上您第一次带我出来玩儿,身边跟着这么一个不男不女垮着脸要哭不哭的丧气玩意儿,实在看得我碍眼的狠。
」
「皇上能不能让他滚出去与车夫一起驾车,他坐在我的马车里,叫我觉得空气都浊了,臭不可闻。
」
萧景承,「嫣儿,他只是个奴才,你就当……」
我打断了他的话,「奴才,就该呆在奴才呆的地方,不是吗?还是说,皇上您根本不喜欢我,连处置个奴才都不肯听我的?」
萧景承,「怎么会呢?若是嫣儿想要,朕亲自为你驾车也无不可。
」
我并没有受宠若惊,而是心安理得的点了点头。
萧景承见此,只能转脸看向秦瑶,「小安子,没听到慕小姐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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