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

痕检在她的内裤上,还提取到了类似精斑或者白带之类的东西。

时间太久,即使现代的科技发展很超前,想要确认上面是不是精斑也需要时间。

除此之外,放着宁愿错杀,不愿放过的可能,我们对发现的避孕套也进行了检测。

在结果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去见了我曾经的体育老师,李克友。

周兰失踪的案子,影响了他一生。

当年他已经升为中学副校长,如今十年过去了,四十几岁的他,还只是一个小学体育老师,可有可无。

李克友已经不认识我了,他带过的学生很多,即使看了我的警官证,他也记不得我曾是他教过的学生。

他已经知道了周兰尸体被发现的事,也知道我的来意。

「李老师,我想问问你,当年你在笔录上说过,周兰失踪之前说过她要去打工,你还劝过她。

」 李克友老了,我记得当年他身体很强壮,他可是体育老师,但是现在他的身材已经变样了。

「这件事,我也是听其他学生说的,说她交了一个男朋友,要去浙江打工,我就找她谈了次话,但是她不承认。

」李克友对于这个细节,记得很清楚,大概也是因为周兰影响了他的一生。

周兰读初三的时候已经十九岁,因为当时的农村读书都普遍较晚。

这个时候的小女孩,情窦初开,已经有了早恋的可能。

关于这个传说中的男朋友,当年派出所也调查过,只是因为当年的信息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很难确定这个人的存在。

还有一个原因,周兰是个重组家庭的孩子。

她的亲生父亲死得早,她妈妈带着她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后父管她管得很严,据说当年还动不动就打周兰。

为此派出所在调查周兰失踪案的时候,还查过她的后父。

最后周兰的母亲作证,那天他们一直在一起,都在地里干活。

我告别了李克友之后,去了周兰的家里。

周兰的母亲嫁过来后,还给这个叫做马老三的男人生了个儿子,如今已经读中学了。

周兰失踪的时候,这孩子才三四岁大。

马老三家还是一栋三层楼的房子,日子过得很滋润。

在楼下开了一个小店,完全可以支撑一家人的生活。

发现周兰的尸骨之后,警察已经找过他们很多次了。

我是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这是第一次见受害人的父母。

周兰在三岁的时候就和她妈妈一起到了马家,说他们是一家人一点也不奇怪。

马老三看起来很老实,不是偷奸耍滑的那种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往往让人不防备。

「马老三,我问你一件事,你知道当年周兰有个男朋友的事吗?

」马老三笑笑:「这事我也不清楚,我不是她亲爸,也不敢管得太严了。

」我看着他,敏感的发现,他这次的回答,和十年前的口供有出入的地方。

他说他管周兰管得不严,可是十年前,有人说他对周兰很严厉。

「我可听说,当年你打周兰可没留情!

」马老三尴尬的笑笑:「那时候爱喝两口,管不住手,打了几次,这事派出所都教育过我了。

」在调查周兰失踪案的时候,派出所是曾口头上教育过他,不要轻易殴打孩子。

我也听说,以前的马老三很爱喝酒,但后面戒了。

马老三确实没有嫌疑,也就是管周兰比较严厉了点。

我问了他一些问题之后,单独见了周兰的母亲。

我想一个母亲,应该会比较关心女儿的个人问题吧。

这个已经四十多岁的妇人,如今也爱打扮收拾了,不像是纯粹的农村妇女。

我问她知道周兰有男朋友的事吗?

这个女人的回答让我很诧异。

「人都死了这么久,还查她做什么?

」这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吗?

还是十年过去了,丧女的痛早就被她忘记得一干二净。

我用很严厉的语气要求她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这次的询问,我是需要录音记录的。

「我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和我说!

」这个女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还是她真的不知道呢?

我从马老三家走的时候,心里替周兰感觉到悲哀。

死了十年,还未沉冤得雪,她的亲生妈妈早把她忘记了。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没有存在感一样。

我怀疑,若是我们不查这个案子,她家人也不会来过问。

我是警察,死者家属配合不配合这个案子都要查下去。

我找了周兰当年的同学,很多人现在都在外地打工,但我还是见到了几个。

其中一个,是周兰当年是同桌。

这个人告诉我,她曾经看到周兰在上课的时候写信,是一个开头叫做俊的人。

这个信息当年他就没有告诉调查周兰失踪的派出所民警,因为他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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