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事情。

毕竟人家正经娘娘是真的大度宽厚,把这事当个好玩的乐子,一丁点也没往心里去。

此等气度,不愧为一国之母。

本宫这一趟赚足了好名声,听足了夸赞的话语,也成功把贵妃带上朝堂,引起了文武百官的注意,完美!

晚上给纳兰瑾写信的时候,甚至心情很好的将这一段加入到信里,顺便详细告诉他,我对那些暂未离开皇城的贫寒学子们的安排,保证他们顺利参加两年后的科举。

这位新晋状元郎叫陈禹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记仇,初入朝堂,他上的第一份奏章居然就是弹劾皇上的心肝宝贝儿,我们的贵妃娘娘。

说她,「行为逾矩,举止无礼,排场超规,违背祖制,区区贵妃,居然胆敢拥有皇后娘娘专有物品!

「还堂而皇之的走到朝臣面前大肆炫耀,被人认错,不赶紧指出主动认错,反而听之任之。

「如此不敬皇后,不敬朝堂,不敬圣上,不敬祖宗,当打入冷宫,以正视听。

听说萧景承气的当场拿那本奏章砸在了他的脸上,说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贵妃从首饰到衣服,一切都是皇后娘娘送的,是皇后娘娘允许的,朕与皇后都没有说一句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在那里指手画脚挑拨离间!

状元郎面对暴怒的皇上脊背挺得笔直,拒不退缩,掷地有声道,「皇后娘娘宽厚仁德,为人大度!

「她可以给,但贵妃娘娘却不能不知礼节,不记尊卑,不懂进退,真的就拿来用了,此番行为,实乃大不敬。

说的好,我爹都想当朝给他鼓掌。

萧景承真的是非常生气,他没有想到早朝上还要讨论他和后宫那些女人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他满意、我满意、秦瑶满意,为什么这些大臣却有那么多意见,非要说不行。

于是在早朝上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任何人敢跟状元郎帮腔,通通都被他拿奏章砸脸,一通臭骂。

一直到退朝,都还在说他鼠肚鸡肠枉为状元,不如回家去种地!

大家纷纷向状元郎投来同情的目光,大好的前途,非要拿来作,这下好了吧,没了吧。

同时也在心里震惊,那个瑶贵妃,不一般啊!

萧景承今儿硬气了一把,在朝堂上为了秦瑶抖了好大的威风。

所以他下朝之后换下朝服,便兴冲冲的跑去秦瑶那里,本意是想要借此邀功,得她几个笑脸与她增进感情。

结果没想到一进门便看见秦瑶拿着把剪子,把那一件精美华贵的朝服给剪得稀碎,地上还有被她踩烂的点翠首饰。

萧景承目瞪口呆,「贵妃你在干什么?」

秦瑶一见他来,更生气了,那叫一个泪如雨下,「做什么?臣妾在做什么皇上看不到吗?臣妾在洗刷自己的耻辱,耻辱!

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的继续剪。

「你给我住手!

秦瑶,那是朕送你的东西,整个后宫除了你,别人碰也不能碰一下,你就这般不知珍惜?这般践踏朕的真心?」

「非要剪毁了踩烂了,你是在糟蹋东西,还是在糟蹋朕对你的宠爱?」

他今儿早上在朝堂与大臣们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就为了叫秦瑶可以随便穿戴这些凤冠凤袍。

她倒好,剪碎了踩烂了,不稀罕你早说啊!

秦瑶比他还要生气,「事到如今皇上还要骗我,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这些都是皇后送的,是她的,根本不是你送的!

「你与慕云嫣合起伙来骗我,侮辱我,要我穿着她不要的东西,在她面前炫耀,可怜我自己就是一个任人羞辱嘲笑的小丑罢了!

秦瑶的哭喊,撕心裂肺。

但萧景承不能认同,他觉得秦瑶今天明显是在找茬。

「东西是皇后给的没错,但是,是朕允许你接受的,是朕允许你穿戴的,这便是朕的恩赏!

「除了你之外,整个后宫,皇后送谁这些了?送了她们敢拿吗?敢穿吗?」

「朕为了你,给皇后赔笑脸,感谢她宽仁大度感谢她为你考虑。

为了你,与朝臣争论,不许他们说你半句不好。

「你倒好,将一切当成不是,当成朕与她一起羞辱你。

这般曲解践踏朕的真心!

「别人当朝跪拜你,称你为皇后,朕都未曾打断,皇后都没有吭声,难道我们对你还不够纵容宽厚吗?」

「当众被人认错的是她,受到羞辱的是她,她都不计较,你发什么脾气?」

若说前面几句话,萧景承说的还算有几分道理,那么最后这两句话,真的像是一把把钢刀插在了秦瑶的心上。

把她的小心肝给插了一个稀碎。

秦瑶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怒火冲天的萧景承。

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将他与皇后称为『我们』称她为『你』!

什么时候开始,原来他已经与皇后站在一起了吗?

他怎么可以!

谁都好,怎么可以是皇后呢?

难道他都忘了,皇后当初是如何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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