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医给她一碗药,喝下之后,在睡梦中安详离世,走之前还把自己收拾的美美的。
她是真拿得起放得下。
有的时候我在想,这宫里来过那么多女人,或许只有月娴才是真的爱过萧景承,并想过为他付出所有的。
秦瑶的所谓爱情都比不上她。
若是秦瑶还有活着的机会,她定会寻个其他男配好好过日子,而不是过够了瘾之后就去皇陵陪着萧景承。
不然,她怎么会怀了顾寒江的孩子。
哀家说到做到,「贤太妃对先帝用情至深,悲痛之下殉情而去,哀家深受感动,所以追封她为皇贵太妃,入皇陵,与先帝合葬。
」
虽然中间遭受不少阻挠,但是,哀家还是力排众议,开玩笑,此时不找人给他合葬难道等我?
「哀家才刚二十一岁啊,你们是要先帝孤苦几十年,还是盼着哀家早死?」
没人说话了,非常好。
皇贵太妃这辈子,真的是心想事成了,不管是压过秦瑶一头,还是成为萧景承身边特殊的存在,她都做到了。
萧景承往后的千百年,都只能与皇贵太妃同睡陵寝不离不弃。
后世若是看到他二人墓葬,指不定还会为他们写一段荡气回肠的话本子来,歌颂他们这相伴千年的伟大爱情呢。
若真如此,她不管在极乐世界还是十八层地狱,都定会再次笑的满地打滚。
皇贵太妃自己临死之前,还给苏白和湘儿安排好了后路,给她们带上丰厚的嫁妆,嫁给了宫中侍卫做正妻,绝对比秦瑶身边的萍儿和红鱼好了一万倍不止。
我问丹枫和寒露要不要嫁人?俩人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也对,去别人家做媳妇,哪有在哀家身边做女官风光得意!
我儿姓萧,这始终是我心头一根刺。
所以在他四岁这年,我打算临朝称帝。
到此时,我已经替我那玩泥巴的儿子治理了整整三年的天下,我的功绩我的能力我的手腕,有目共睹。
朝中人该退的退了该换了的换了,如今皆是我的臣子,我若要做女帝,何人又能反对?
还真有,萧锦瑟要反对。
她居然还活着?
她打着大夏最后一位皇族公主的名义,带领南羌兵马前来攻打夏国,为她皇兄报仇,还敢骂我儿子!
智障玩意儿,我都上朝三年了,程大将军手下如今全是精兵良将,要打我会怕她?
纳兰瑾自请要去战场做个军师,我不同意,最后,我小叔叔一声不吭跑去了。
人都到了战场了才跟我说,气得我只能在栖凰殿揪霍明煜的耳朵。
「要打就给哀家狠狠的打,打到他们俯首称臣不敢再犯边境半步为止!
」
南羌似乎很是看不起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掌权当政,战场上骂骂咧咧极尽嘲讽。
以为我好欺负,以为这是个好时机把整个夏国收入囊中,于是大军压境如饿狼一般往夏国疆土猛扑。
程将军送了急报,对方来势汹汹,需要支援。
楚将军曾经在瓦凉戍边五年,对南羌很是了解,便自请出征。
哀家将从顾大将军手中收回的兵符交给他,命他带兵二十万前去助程将军一臂之力。
一年后,楚大将军身中数箭不治身亡,他的长子披甲挂帅替父出征。
践行当日,哀家看到那从马背上下来的身影,觉得甚是眼熟。
「微臣楚晓,拜别太后娘娘!
」
什么长子,这不是当初一脚把萧景承踢残废了的楚美人嘛!
她唯一的弟弟才十二岁,楚家只有她能去战场了。
她身后那个亲卫小将,那是程家的姑娘。
我亲自递了两杯酒给她们,「这一杯祝捷酒,愿二位,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
「是,微臣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太后信任!
」
酒杯相撞,一声脆响,我三人一饮而尽。
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目送她二人带着兵马奔赴战场,我忽然又想起当日宫中选妃的场景。
精挑细选的十位贵女啊,萧景承他真是一个都配不上!
又是两年之后,南羌阵前砍了萧锦瑟的脑袋以表投降诚意,夏国大获全胜。
我倒是没要南羌割地,我只是告诉他们皇帝一声我要登基,记得给我『送礼』。
当初瞧不起我垂帘听政,如今战场上败给了两个女人,还得带着大笔赔偿款来祝贺朕登基为帝,气死你!
大胜南羌这一年,我二十七岁,在百官朝贺万民颂赞之中登基为女帝。
改国号为姜,并成功给我儿子改姓慕,拔了我的心头刺。
我爹告老辞官功成身退,与我小叔叔兄弟二人一路游山玩水归乡省亲,顺便招纳能人异士为我姜国慕氏皇族选址建陵。
朕就说不会入萧家皇陵,朕自己有!
纳兰瑾接手丞相之位,一如我曾经期待的那样。
而当今的大理少卿,正是十年前本宫懿旨增科举的状元郎陈禹希。
被萧景承扔到千里之外穷乡僻壤,用十年时间,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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