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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修媛略一琢磨就知道我没开玩笑,然后她就换了个请求,说求我封她做个贤妃。
也不知道她过的什么瘾。
我答应了她,贤妃宝册到手,她成了这宫里除我之外,唯一一个活着份位超过了秦瑶的。
她找了红鱼,叫她拿着自己晋封贤妃的懿旨,去翠岚宫里念给里边的人听。
说念完了,就叫红鱼留在那里伺候秦瑶。
红鱼是个忠奴,舍不得离开秦瑶,哭哭啼啼求之不得的去了。
还没念完呢,就被萧景承拧断了脖子。
红鱼真的太蠢了,到现在还以为秦瑶护得住她。
还没琢磨出来,秦瑶给她的不是护身符,那是催命符啊!
听说贤妃娘娘又在宫里笑,说,「那些蠢货好没意思,随便骗一骗就骗死了。
」
……
红鱼死后,秦瑶发了好大的脾气,与萧景承大吵一架。
而萧景承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早就恨死了秦瑶了。
平日里一直找麻烦,一直耍脾气,到了如今生死关头,她要什么什么没有,一点忙也帮不上,还敢当面叫嚷。
以前萧景承但凡有什么不愉快的,都可以找别人撒气,有窦修媛拼了命的哄。
现在没人给他折腾了,身边只有一个秦瑶。
新仇旧恨,全要从秦瑶身上找回来。
再加上他被伤了命根子瘸了一条腿,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憋的他身体不好心理更加变态。
听说俩人日子过的可热闹了。
四月,纳兰瑾快要回来了,我去见了萧景承,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纳兰大人马上就还朝了,你说,他会救你吗?」
萧景承看着我,眼中带着喜悦和防备,喜悦的是他看到了希望,防备的是他怕我阻挠。
「其实你也知道,但凡朝中有一个人上奏说要见你,有一个人敢质疑我爹软禁了你,大家就不得不认真讨论,我爹就不得不给个说法。
」
「可是怎么办呢?就是没人提!
」
「天下学子愿意为了本宫去宫门静坐,给我讨个公道,却无人愿意为你多说一句话!
」
「萧景承,你堂堂帝王一国之君,混到如今,如此不得人心如此失败,你不感到惭愧不感到羞耻吗?」
「我跟你打赌,纳兰瑾也不会救你!
」
秦瑶从房内冲出来,像个疯子一样要向我扑来,口中尖叫唾骂,早已不见了往日那般清高孤傲目中无人的模样。
我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四月中旬,纳兰瑾回来了,多耽误了半个月的时间,但是本宫不介意。
我想,宫中的事情,应该已经有人告诉了他,只是不知道他听到的故事是什么版本,我也不想问。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见面礼,一道明黄的圣旨,已经盖了玉玺,只需宣读,便可生效。
圣旨上,我以皇上名义嘉奖路无影一路走来的种种立功表现,并许他将功补过,前罪既往不咎。
还让他以后留在大理寺做个捕快,继续随行纳兰瑾左右,为朝廷效力。
可是这圣旨要不要读,全看纳兰瑾的意思。
「你该知道的,若他出来,路无影只有两条路走,要么去天牢做个囚犯,要么去午门口做个死囚犯。
」
在萧景承的眼里,路无影就和窦修媛一样,是我慕云嫣的狗腿子,对我衷心的不得了。
他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路无影带坏了纳兰瑾,整日里不做好事。
路无影在他眼里,就是我慕家放在纳兰瑾身边的奸细,他不愿放弃纳兰瑾这个臣子,第一件事,就是将路无影除之而后快。
指不定,还会叫纳兰瑾亲自杀了路无影向他表态,当初,不就是那么写信吩咐过了嘛!
「选择权本宫就给你了,毕竟一路走来,没有人比纳兰大人更清楚,路无影究竟是该死,还是该赦!
」
我派人将纳兰瑾送到翠岚宫,也没叫人听他们说什么,给了他绝对的空间和尊重。
我知道,萧景承和秦瑶必然在纳兰瑾面前把我描述的罪该万死天怒人怨。
我在栖凰殿正襟危坐,等着纳兰瑾离开翠岚宫来找我算账。
但结果,他居然去了怡和宫,然后……被萧锦瑟下药了。
我都忘了宫里还有一位公主!
萧锦瑟怕我,她要给自己找个后路,纳兰瑾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后路。
但是她找错了。
纳兰瑾是本宫为自己的孩子找的丞相大人,做不了她的驸马爷!
「公主想要出宫,办法多得是,何苦来为难我们纳兰大人?」
「南羌月初刚送了要派使者来大夏国都访问的请求,本宫原不欲搭理他们,如今看来,人来了也好。
」
「公主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你,不如走的远远的。
」
「你在后宫享了一辈子福,吃的用的都是百姓供奉,可是你这辈子,也没有为百姓做过一丁点贡献。
」
「现在,正是时候!
履行你一国公主的责任,护瓦凉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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