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传出去的。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一切不过是为了今夜做准备。
而齐大将军偷偷将自己的兵马带入皇城,一直以来与他接应,替皇上与他传话,将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就是那个未入朝堂,提起来却叫多少官员闻风丧胆的慕家二爷,慕离忧!
齐大将军知道丞相府在皇城只手遮天树大根深,围剿丞相府必须秘密行动,除了唯一的接应人,绝不可再与他人接触,唯恐暴露行踪。
结果,喊他回来的是丞相,唯一与他接触的那个人,是丞相亲弟弟,到他死,萧景承都不知道他回来过。
齐大将军一心想要替皇上铲除丞相府这块绊脚石,最终,却被当做与丞相勾结的乱臣贼子,万箭穿身死在了神卫营手上。
不得不说,有点可怜。
……
曹大人看着齐大将军手下人马无一幸免,整个人脸都白了,但是看向身边的妹夫,他居然在笑。
「你这……你今夜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顾总督为何会直接对齐大将军放箭?你派人去跟他说了什么?你……」
邢将军收敛笑意,看着大舅子,「曹大人,本将军今夜出现在这里,还要谢谢你的好义女,让我别无他选。
」
他曾经对萧景承满心信任,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中,结果萧景承却为了一个区区宫婢出身的昭仪,将他堂堂将军之女活活掐死了!
既然皇上为君如此无情,那就别怪他为臣子的无义了!
这齐大将军与皇上也是亲戚,想必明日皇上得知他的死讯,也能稍微感受几分他邢家丧女之痛!
「我们一家很快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了,作为亲戚,提醒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
说完,打马转身回家睡觉去了。
萧景承第二日看见的,就是齐大将军那万箭穿身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的表姨丈,他唯一指望的上的外戚,他手里最大的依仗最后的底牌,他花了不知道多少钱供养了那么多年的将军,就这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没了。
顾寒江也傻眼了,不是勾结丞相府的乱臣贼子吗?怎么可能是齐大将军呢?
他不好好守着边关,没事跑回来做什么?
萧景承狠狠的抽了顾寒江一巴掌,觉得不解恨,一个窝心脚把跪在地上的顾寒江踹的翻了个跟头。
「你为何不开宫门,为何不问清楚再出手!
」
「深夜天黑,离得又远,那些人与九门提督交手在先,一路厮杀突破重围直冲宫门,微臣真的以为他们是要行不轨之事,真不知城下是齐大将军。
」
「更何况,齐大将军如今应该远在边关,又如何会私自带兵还朝,还不跟九门提督解释清楚。
」
九门提督是第一道防线啊!
从九门提督手下兵马的包围之中拼杀出来的人,都杀红眼了,他不赶紧射杀阻拦,难道先端杯茶跟人家聊聊天吗?
今天死的若不是齐大将军,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皇上都得夸他一句做得好!
若被乱箭射死的是驻守瓦凉的程将军,只怕萧景承现在已经在宫里笑的肚子疼了!
「宫门守卫又误传这些人与丞相府有关,情况危急,微臣只能按规矩办事!
」
「按规矩?好一个按规矩,你们一个个都喜欢拿规矩压朕,全都要拿规矩来控制朕是不是?」
他可不就是因为不顾规矩偏袒秦瑶,天天被朝堂上下指着鼻子骂的体无完肤。
顾寒江诚惶诚恐,他这一下真是踩爆了萧景承的雷点了。
偏偏昨日给宫门守卫传消息的士兵都死了,根本查不出他们是为谁效命故意误导了他,顾寒江简直有苦说不出!
朝堂之上,简直炸开了锅。
边关守将,无诏还朝,还带着武器兵马冲宫门,这不是妥妥的要造反吗?
可偏偏,萧景承却当朝质问九门提督是否知罪,这是什么道理?
真是朝中死敌都要为曹大人喊冤的程度。
「齐大将军擅离职守,带兵入皇城,这两条都是死罪,死有余辜。
曹大人带兵阻拦,乃是分内之责,何错之有?」
萧景承气急口不择言,「那若是朕下令要齐大将军回来的呢?曹大人身为九门提督不问清缘由便大开杀戒,皇城安危,你就是这么守护的?」
邢将军站出一步,「启禀圣上,昨夜事大,微臣也在现场,若是您下令密诏齐大将军回城,那他便该秘密行事,而不是举兵冲宫门。
」
「况且,打斗之中,齐大将军并未拿出任何证明,给自己回城之举一个合理的解释,曹大人何来罪过?不过是尽职尽责罢了。
」
「皇上难道是因为,齐大将军是您的外戚,便要偏袒于他,而苛责尽忠职守的九门提督吗?」
邢将军这话说得,可是不给萧景承留一点面子,尤其是那句『密诏齐大将军回城』一下子让大家警惕了起来。
皇上忽然把边关守将诏回来干什么?
针对谁?
这么大的事,他可没跟我商量,那是不是说明,我极有可能就是要被针对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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