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再跟他走得近。
」
母亲目光躲闪了一下,笑道:「母亲不是看你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喜欢逸风吗?」
「的确不怎么喜欢。
」
他既进了将军府,称我父亲为父亲,称我母亲为母亲,那他便应该同我一起姓柳。
但他不愿意,七年了,他一直都姓林。
父亲母亲因他过于优秀,能替他们争得荣光,便也事事纵容他。
我便更看不惯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但这次去外祖母家,我还是想先好好玩一番。
「但他既是我哥哥,就算我不喜欢,那也是我哥哥。
」我张口胡说。
母亲看着我,兴许是觉得我懂事了,便也没再说什么。
第二日我们便举家启程去往蓉城外祖母家。
这几年来我和林逸风一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只是每每在父母亲夸赞他时,我心里会酸一会。
所以上了船,我们也选了两间隔得最远的厢房。
只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刚上船第三日,我便发起了高烧。
而船上唯一懂医术的人便是事事都优秀的林逸风。
我的贴身侍女阿离不顾我的阻拦,在夜里哭着跑去敲开了林逸风的门。
他才不会管我死活。
他巴不得我死了才好,他就能独享父母亲全部的爱。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林逸风坐在我床边。
他长得好看,烛光微微摇曳落在他身上,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下凡济世的仙人。
「你醒了?」他见我醒来,柔声问我。
他总是这样,无论我怎么对他,都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惹人烦。
我全身发烫,连眼眶也烫。
刚想说句什么怼回去,便控制不住落下泪来。
真真是丢死人。
林逸风见状愣了一下,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手放在我滚烫的额头上,激得我轻颤一下。
「还没退下去,要在下个码头靠岸了。
」他微微皱眉,那双好看的手收走我额头上的巾子在一旁的冷水里浸了浸又放回我的额头。
我也微微皱眉。
「父亲的公务耽误不得。
」这是我偷听到的。
若不是十万火急,我们也不会这么急着启程。
林逸风面上有些不好看,声音还是温温柔柔:「你的病情也耽误不得,再这样下去会烧傻的。
」
「反正也不聪明。
」我嘟囔一句,背过身去。
林逸风显然不会听我的话,就像我不听他的话一样。
下一个码头还是靠岸了。
但是他对一同下船的父母亲道:「此番父亲有公务在身,可先行前往,阿姝有我照顾,万不会有差池。
」
若是我这么对他们说,他们一定觉得是我贪玩,不愿意他们跟着。
林逸风说便不是。
父亲直夸他懂事,只有母亲。
她担忧地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母亲放心,我会好好听林逸风的话。
」我抿了抿唇,艰难道。
此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识大体。
父亲的那句懂事也应该落在我身上才是。
等他们走后,我和林逸风一起坐在马车上,我还是难受得紧,林逸风却拍了拍我的头道:「阿姝长大了,懂事了。
」
我一愣。
他果真是十分惹人烦。
我从小皮实,很少会生病,没想到这一病便病了半个月。
「小姐,您便别跟少爷作对了,这些日子少爷为了照顾你都瘦了一大圈,每日还想了法地去给你收罗果子蜜饯哄你吃药。
」阿离站在我的床边,颇有些苦口婆心地劝我。
她的话刚落,林逸风便端了药推门进来。
屋外的光都被他挡在身后,如此看来真是瘦了很多。
我别扭地瘪瘪嘴。
林逸风走到我床边坐下,如往常一般先把蜜饯放在一边,哄我:「阿姝喝药,今日我往药里加了一味甘草,许是不苦了。
」
我其实想不明白。
十分不明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最开始我对他处处作弄,后来虽是休战了却也经常为难他。
可是他向来维护我,照顾我。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计前嫌地对我好?
林逸风笑着吹了吹碗里的药:「你是我妹妹,我自然要对你好。
」
随便。
他想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了。
靠岸半个月后,我总算是身子大好,可以登船继续前行。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船刚行了两日,又遇上了水匪。
我夜里睡不着想到外面透透气,刚好遇到了也站在船边的林逸风。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不远处的一艘船起了火。
「那、那、那是什么?」我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
林逸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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