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应道:「那这二人之间的情意,就这般没了?

」「诶,那也说不准,你看今日贺世子这模样,不明摆着心里还有人公主吗。

再说了,我听说现在的驸马就是个哑巴太医,上不得台面。

这过个几年,谁和谁凑一块儿去还真不好说。

」宋明珠放下了筷子,整个人正处在爆发的边缘。

却不想旁边的刘子苓默默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还向她笑了笑。

这一笑,宋明珠更气了,一肚子火,还是发不出来的那种。

她一口喝尽杯中的酒,拉起刘子苓的手就说:「回去了。

」刘子苓看了眼几乎未动过的饭菜。

宋明珠用了更大的力气拉他,烦躁道:「不吃了,和我回家!

」说罢便拽着他穿过酒席,也不顾旁人的询问,一路出了贺府,上了马车,径直回了公主府,全程拽着刘子苓的手,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在生气。

刘子苓看出来了,但不知道为何,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仍由她拉着。

到了公主府,宋明珠又拽着刘子苓回了寝屋。

刚关上门,她就把刘子苓压在墙上,拉着人家的衣领仰头吻了上去。

她吻得蛮横,说是吻,其实一直在撕咬。

刘子苓后背抵在墙上,双手扶着她的腰,顺从地任她动作。

宋明珠咬得越发凶狠,酒香和血腥味在口中混杂交缠。

直到刘子苓微微皱起眉,她才停下,看着刘子苓染上情动的眉眼,问道:「生气吗?

」刘子苓愣神。

宋明珠又问了一遍:「我问你生气吗?

」刘子苓刚要摇头,被宋明珠双手托住脸制止。

「不许摇头,只许点头。

」她凶巴巴道。

刘子苓只好点了点头。

宋明珠看他半晌,气笑了,「你怎么这么听话,我说什么就做什么?

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事吗?

」刘子苓似乎终于明白了一些,睫毛轻颤。

宋明珠继续说:「方才酒席上的话,都听见了对不对?

我是不相信你不生气,既然生气了,为什么不说——不表现出来?

」刘子苓垂下眼眸。

他自然是听见了,自然是生气的。

事实上,他心里的醋坛子在得知要去参加贺繁的酒席时就已经打翻了,流的遍地都是,撒的满心发酸。

只是他才与宋明珠互通心意不久,又哪来的底气去置气。

她喜欢的是自己温顺的性子,他怎么敢生气。

宋明珠看着眼前闷声不响的驸马,心里七上八下。

刘子苓肯定心里不舒服的,这种话放谁身上都不高兴。

但是他就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以前也有点小性子,但是自从两人摊牌以后,他又做回了以前的好好先生。

宋明珠想了想,勾住他的脖子,与他目光相对。

先前喝的酒上头,脑子里的话一骨碌全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讲才好。

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的一切。

不管你是高兴,还是生气,还是吃醋,我都喜欢,但是前提是你愿意展现给我。

」「我嫂子说,爱没有原则,我觉得也是。

以前我很不喜欢你这个模样的,但是现在我就觉得你是最好看的,怎么看都看不腻,看一辈子也不腻。

以前我不喜欢别人和我发脾气,但是你和我发脾气使小性子,我就觉得很可爱。

刘子苓,你其实打破了我很多的原则,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我知道你脾气好,好得仿佛可以包容一切。

但是我们是夫妻,应该互相包容。

我也想学会接纳你的一切,就像以前去了解你的过去一样,现在我也想包容你的喜怒哀乐。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一时很难改过来。

我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只要,你愿意告诉我你不开心,告诉我你不喜欢,告诉我你不愿意,让我一点一点地,了解你的内心,好不好?

」这一大段话说得刘子苓有些懵,只直勾勾地盯着宋明珠因醉酒泛红的脸颊。

待终于明白了其中意思,深深吸了口气,又轻轻地,慢慢地,郑重地点了下头。

宋明珠看他眼尾泛红,放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不禁好笑,凑上去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嘴角,擦着他的脸坏笑说:「这样吧,以后你不高兴了,就咬我一口当告诉我,像我刚进门那样。

」话语刚落刘子苓就寻过来咬了一口,随后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她的腰,温温柔柔地吻着。

他是狠不下心的,但若能借此讨到好处,倒也不亏。

他这般想着,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不安分地四处点火。

正要解开衣带,宋明珠却拉开他,笑嘻嘻道:「今日偏不给你,让你吃闷醋装大度。

」她衣领微乱,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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