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险恶,现在他刚在医院躺着,她就被人找上门了……
苏昭昭苦苦哀求:「求求你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
」
「这可不行,不然,该花的,就是我的脸了。
」那人遗憾地说。
苏昭昭看着匕首就快划到自己脸上,同时又看到不远处,有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挥着一根棍子跑了过来,趁他们背对着他,一棍子砸在一个人的脑袋上。
这群人立刻转移了目标。
这个人护在苏昭昭的面前,没有章法地挥着棍子警告:「我已经报警了,不想被抓的,现在跑也来得及!
」
苏昭昭不肯置信地喊:「爸?」
「昭昭,别怕!
」
见人报了警,这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散了。
苏昭昭站在原地,别扭了半天才勉强问:「爸,你怎么回来了?」
苏枫动了动嘴唇:「昭昭,你还好吗……」
「我很好。
」苏昭昭冷漠地回。
「我知道,我之前见过顾倾,他说,他现在在照顾你,让我放心。
」
「你见过他?什么时候?你为什么能见到他?你见他想做什么?借钱?敲诈?还是要他把我交出来?找不到我就准备搅得他鸡犬不宁?」
「昭昭,我知道你恨我。
只是,我始终是你爸爸,你不该这么想我,我……我是有苦衷的。
」
「呵!
你能有什么苦衷?」苏昭昭不由冷哼出声。
苏枫叹了口气,回忆起那时的事。
那个时候,清清检查出了病,没过多久,他就辞了工作,好一心一意照顾她,带着她在省内到处看医生。
他们一开始还想瞒着苏昭昭,继续让她无忧无虑念大学,直到她放暑假回家,才告诉她他已经把房子卖掉,买了个二手车,准备带清清去别省看病,只要还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这个时候,家里已经开始穷了。
清清是病人,被折磨得很苦,其实他更苦,他要照顾她,要想办法逗她笑,还要抠着钱花,为了节约钱,他睡过医院长椅,喝过卫生间的自来水,捡过病房里别人不要的肥皂洗衣服洗头洗澡,他给清清熬鸡汤,他在背地里吃馒头榨菜。
后来,他瘦了几十斤,她却发了肿,他有些抱不起她了,可他还是坚持每天抱着她下楼晒太阳,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没想到,她也这么想的。
有一天晚上,他醒来发现她在拔输液管,他哭着求她:「就当为了我,留下来。
求你。
」
他走投无路,却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
他还是不想放。
哪里有来钱快的办法?
和他一起睡医院长椅的张哥,凑过来给他介绍了法子——赌啊。
在这之前,他连烟酒都没碰过,对这个更是嗤之以鼻,可是这一刻,他犹疑了:「真的能赚钱?」
「能啊,我堂兄一个月就买了小车。
」
后来,他才知道这人是放高利贷的,可那时,走投无路的他舔了舔嘴唇,有些心动了:「张哥是吧,要不您先带我去看看?」
一开始,他运气很好,花的二十块,赢了五十块,五十块又赢了两百块,两百块赢了一千块。
才两个小时,他这么容易就赚到了一千块。
他心悸得不能平静,他觉得他已经找到了捷径。
尝到了真实的甜头,怎么可能再放。
以小博大,万一老天开眼,眷恋苦命人呢。
他们在爱情里都为对方侥幸过,孤敢过,为了彼此去博那万分之一的几率,可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噩运只找苦命人。
他始终输的多,赢的少,可是人一旦有了执念,真的吓人。
他开始沉迷其中,不再每天抱着清清下楼晒太阳,而是满脑子都想着钻研所谓技巧,甚至中午都是端着盒饭在里面囫囵解决,在烟熏缭绕的人堆里卷起袖子,赌红了眼。
就像下一秒,他就可以得到那些钞票。
这样,她就不会再缺治疗费。
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可是,他最终输得精光,他干脆把二手车也卖了,可是这笔钱还没在他兜里揣热,就又输了出去。
他不甘心啊,他不甘心!
在刘哥的煽动下,他借了高利贷,第一次的时候,他只敢借一点点,可是这种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就像滚雪球,借的数额越来越大,次数越来越多。
因为他始终相信,只要他下一把赢了,他就一定能翻盘,一定能把之前输掉的统统赢回来。
到那时,什么困难就都迎刃而解了。
可是,他还是赌输了。
为了不拖累她们,他选择在冬夜里跳了海,幸好在海中,他抓到了一块木板,借着游到对岸,才侥幸活了下来。
苏枫说:「我不是爱赌,我只是爱她。
」
苏昭昭知道了真相,但一时还是难以接受,她冷声说:「这点你可以放心,现在妈妈很好。
」
苏枫瞳孔震惊地反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