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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昭觉得难受。

顾倾不打算放过她。

他拿出一叠钱:「多少钱你会说呢?一百?两百?」

他一点一点地加钱,苏昭昭死死瞪着他,想把他咬碎。

等加到八千,她心动了,随意编了个名字,说在高中体育器材室,还不错,就是热,汗流了一身。

呵,他可是在大学,不是什么体育器材室,而是化学实验室,并且体验非常糟糕。

苏昭昭有点懵,追问的是他,不罢休的是他,恼怒的也是他。

让金主生气,并不是笼中金雀该做的。

那晚,顾倾换了很多花样惩罚苏昭昭。

他甚至不管她的表情和死活,只顾自己的横冲直撞。

可是她不敢反抗。

笼中金雀,当然得听话。

只是这样没尊严的日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唯一的安慰就是明天他会给一笔钱给她。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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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提的问题五花八门,看在钱的份儿上,苏昭昭都答了,可是这次他问她的爸妈现在怎样了,知道她的事吗。

苏昭昭再次想拒绝:「可不可以换个话题。

她越拒绝,顾倾就越有兴趣,他点好一支烟:「不,我就想听这个。

这次你又要多少钱才肯说?」

可是这次,苏昭昭不想和钱扯上关系。

她很平淡地说:「我爸他应该死了……」

「怎么死的。

「赌钱,赌输了,欠了一大笔钱,后来被人追杀……跳了海。

顾倾夹烟的手颤了一下。

爸爸苏枫讨钱时,像瘾君子求白粉,痛哭流涕地举手发誓,又跪又磕死皮赖脸,要她把最后一张银行卡也给他。

妈妈李清清柔弱,哭哭啼啼地和她商量。

她不肯:「妈!

你怎么还想救他!

之前为了给他还钱,你的病治到一半就不治了,你平时吃的那些药,我要为了便宜一两块跑几个诊所凑齐,每天读完书还要打两份工,我们交不起房租,已经搬了六七次家,可那些人拇指粗的金链挂胸膛,天天凶神恶煞地堵门口,用油漆在门上写斗大的字——『还钱还钱』,不必西瓜刀插后腰,就有千种方法逼我们就范,你还怎么帮他?」

妈妈泪水涟涟,还是不忍心:「可他是你爸啊……」

她还没想到方法,有一天还没下课,妈妈告诉她他拿走了银行卡和现金。

妈妈哭哭啼啼:「我跪在地上求他,你大学还没读完,给你留点学费,可他一狠心,连踹了我五六脚,踹得我胸口乌青,嘴里吐血……他以前都不会对我大声说话……」

「后来呢。

」顾倾问。

后来,卡里的钱当然还不上高利贷,他被逼得走投无路,夜里投了海。

那些人提着砍刀站在岸边,问怎么办。

带头的人骂骂咧咧,给小弟一耳光:「怎么办?当然是说跳海死了呀,难道你还卖命游过去?这么冷的天,你想死我不拦你,小子,别拖我下水!

爸爸一跑了之,可那些人不打算放过她们。

她做梦都梦见被砍手砍脚,看着她猛然醒来,瞪着惊魂未定的眼,妈妈抱着她说昭昭还有妈妈,昭昭不怕。

可她还是被找到。

在C大的一条路上,带头的人吊儿郎当地说:「你爸还欠我们五十万,说吧,该怎么办。

她假装镇定:「你们想怎样?」

那人目光猥琐:「其实吧,长得漂亮,只要妹妹肯下功夫,这点债算得了什么,哥哥保你轻轻松松衣食无忧。

放心,哥哥很怜香惜玉的。

「还没到交款时间,你们凭什么拦住我?」

「你还能有什么赚钱的法子?」那些人贼心不死,「不如求求哥哥,哥哥现在就帮你想一个。

「你们敢动我试试!

大不了我学我爸,等下就找辆车撞死,只是你们收不回账,可别怪我!

那人摸了把她的脸,意犹未尽地离开:「好,到时交不出钱,别怪哥哥们不客气。

「后来呢。

后来她认识了沈辛,富二代出手阔绰,终于还完那些烂账。

「那你妈妈呢。

苏昭昭低下头,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顾倾才把烟放进嘴里。

他不想再问。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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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昭使出浑身解数讨好顾倾,在床上百变姿势、又娇又媚,在床下学着熬粥、煲汤、按摩、煮咖啡、打领带,卑微地围着他转。

连他在夜里一声咳嗽,她都会立刻下床给他端水,来不及开灯,指甲盖被桌脚撞翻,疼得她掉眼泪。

可顾倾无动于衷,在他看来,她无非想多讨点钱而已。

直到那天,顾倾酒局完难受得要命,梗着脖打电话骂助理:「我不管你怎么办,都要给我招到个喝得过的人!

不然下次就你上!

顾倾公司有个大项目一直审批不下来,人家刘局演讲时端的保温杯里装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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