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看过电影中不少的这样场景,却从没想象过亲身体会是这般奇妙。

雷声又响了起来,却盖不住耳边我和他的心跳声。

邹疏鸿揽着我的腰扶我起身,我坐直后却脸一红,偷偷瞟他一眼,又很快偏过头将他推开。

「还敢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喜欢吗?」

他坐回到了一边,虽然面对着电视,却瞟了我一眼。

我却仍沉浸在方才的缠绵中久不能回过神,抱膝坐在一边。

「你这是欺负人。

想了半天,我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那你加倍欺负回来。

他往沙发靠背上一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看他这副尝到甜头后自带些许得意的模样,我心里颇有些不平衡,故意用他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吻技这么差,出了趟国都学了些什么呀。

果然,一听这话,他立刻上了当:「我也是第一次,哪来的出国学?」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中竟然也些许窃喜。

这时我才发现,方才看得入了迷的电影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结束。

低头看了一眼表,才发现早已经九点多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听着那雨声,看了眼手机。

「台风橙色预警,你个倒霉蛋这是赶了个什么天气。

「现在撵我走?」

「我总得做个人吧,现在出去不安全。

」我叹了口气,回房间去找被子,「今天晚上自己睡沙发,不许抗议。

他难得乖觉,帮我一同张罗着铺床单拿枕头。

「那你怎么还不承认你喜欢我?」他低头把抱枕拿到一边,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你都留我在你家过夜了。

懒得和这个智障再纠缠,我一翻白眼:「喜欢,我喜欢死你了。

我恨不得天天都能见到你,每次看到你都情难自抑,晚上都想你想得夜不能寐。

你知道我之前到寺庙里住了一段时间吧?就是因为害怕每天想你会让我连台词都背不下去。

这般阴阳怪气,他怎会听不出?

「那我追你总可以了吧?」与他认识快要五年了,我从没想过这话会从他嘴里说出。

先前蓝澜的话适时在耳边响起:「这人绝对喜欢你。

此刻他的神情看起来并不似玩笑,因此迟钝似我也终于明白:他认真的。

「你等等。

我想了想,然后闭上眼睛,伸手揽着他脖子,使他低下头,踮脚吻了上去。

心脏有力的砰砰跳动声让我终于下了决定。

那就什么都别怕了。

我松开手,与他分开些距离,抬头看着他眼睛:「别追了。

「为什么?」

「到手了。

【十三】

杀青那天,导演特意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语重心长地说了好一番话。

「小姑娘,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也足够认真。

这部戏你的部分质量还是足够的,但我个人觉得你还可以再深入打磨打磨。

你还年轻,再用心一些,在这行能出头。

我懵懵懂懂向导演道了谢,抱着怀里的花,腾出一只手向他挥了挥:「那导演过几天见。

没错,即使戏份杀青,但是自从当了剧组兼职历史顾问,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剧组原来请的几位教授主要负责前期的礼仪指导和总体的把控,但几位年纪比较大,也不愿意常留在剧组,遇到一些细枝末节还需要专程请教,的确有时候繁杂了些许。

邹疏鸿想起原本我帮他改过台词,便因此提出聘请我。

虽然回归老本行让我大呼过瘾,但我始终怀疑这不过是邹疏鸿使坏故意想出来的招,目的就是把我戳在他附近。

「琳琳呀你过来看一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张小豆知道我过几天还会再回来,因此也没说什么舍不舍得之类的话,如平常一样,还是与我聊着八卦。

几个月相处下来,我与她熟络起来,说话也放松了些许。

「豆姐你是又有约会啦?」我拿过她手机看了看,照着她的脸比对了一下。

「姐,你怎么突然要穿这样甜美风的?」她撅了噘嘴:「我们公司天天营销我是什么『人间富贵花』,烦也烦透了。

可是这样一张千娇百媚的脸配上曲线婀娜的身材,怎么看都适合老上海旗袍,而非图片上这条鹅黄色波点蕾丝裙。

「我……我持保留意见,你不然还是试一试再说吧。

看着也不贵。

「是不贵,大概也就三四万多点。

小孙呀,帮我买了吧。

我顿时感觉一口老血差些没喷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她皱了皱眉,接起来连招呼都不打:「我都说了,不吃羊蝎子,那东西吃完身上一股味道。

啊呀也不要麻辣兔头,不要就是不要……黄焖鸡可以,今晚有空。

听她打电话,我和小孙憋着笑交换一个眼神。

没想到这个自称钻石豪车见多了的骄傲大明星,偏偏青睐严韬这种旁门左道。

正在这时,有人来敲了敲门,好像是哪个副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