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叫进去等待,捎带也能看到前几人的表现。
兴许是因为面对镜头有些紧张,前面有个姑娘甚至在情绪高涨时突然忘词,心灰意冷地退了下来。
「哎,没事儿,以后多的是机会呢。
」
她路过我时,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她擦了擦眼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了声「谢谢」。
马上就要轮到我,我搓搓手,竟然也有些发着虚汗。
「我相信了你十六年,为给你洗刷冤屈赔上了一切,到头来,竟然全是一场笑话!
」
此刻面对着贴着「墓碑」两个字的椅子声嘶力竭的姑娘显然有些实力,哭得十分有感染力,从在场的导演神色来看,似乎也比较认可。
可总觉得不大对呀。
我回想着她的表演,皱着眉思索。
虽然有了后来的经历,但安芷毕竟仍然是自小深闺长大的绣户小姐。
如今伤心欲绝没错,但也总不能一味地输出靠吼,对着父亲的墓碑就是一顿骂,虽说观众看着是爽了,可总是少了那么些味道……
「下一个,穆琳。
」
不怂不怂,拿出论文答辩的底气来!
我放下手中的剧本,上前问好后做了简要自我介绍。
邹疏鸿那厮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抱着胳膊往椅子靠背一靠,我使劲忍着不朝他翻白眼。
开始表演后,我出乎意料地很快进入了状态。
数年来努力全部付诸东流的挫败、信仰崩塌的绝望、对过往的悔恨,一齐涌上心头,使我眼圈迅速红起来。
「到头来……竟然终究不过一场笑话。
」
眼泪适时滑下,我无力地垂下方才抚着墓碑的手,歪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
又过了几秒,副导演仿佛才反应过来:「卡。
」
已经被吼了一个上午的制片等人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演绎,马上投入了讨论。
「就你了。
」
几分钟后,总导演定了音。
宋宜对这一结果喜不自胜:「宝贝儿我就知道你一定没问题!
」
我干笑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问:「姐,那我能吃块蛋糕吗?」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免谈。
」
饿得已经前胸贴后背的我只好去休息室疯狂灌水。
在干了不知第几杯后,我身后响起一道让人听到就牙痒痒的声音。
「小丫头片子还敢自己改词是吧?」
我转过身,朝他微笑着一歪头:「气不气?欸偏偏我就演得好,有本事你就真给我换了,反正这也不是我老本行,你要想就这么干,正好我回去读我的研。
」
被我这么一挑衅,邹疏鸿不怒反笑:「那我还偏就不能让你如了愿。
」
「走着瞧。
」我说完扭头就走。
「刚给你买了奶茶。
」
「啊?」
我以为听错了话,站住脚步转回身去。
「放在门口了,你自己去取。
」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个人了?」我眯了眯眼。
「没办法,我等着看你胖到一百五的模样。
工作太累,得给自己找些乐子。
」
果然,还指望资本家能做个人,这概率不亚于母猪能种树。
但当看到门口放着的那杯还冒着冷气的奶茶时,我又有些许迟疑。
晚上回到家中,我鬼鬼祟祟从书包里取出那杯被我包得严严实实的奶茶,猛喝了一口,顿感快乐似神仙。
去他的老板。
【三】
今天计划要拍定妆照,我早早到了上次试镜处的化妆间等着。
没过多久,有人拍了拍我肩膀。
「穆琳是吧?」
我点点头:「请问是要化妆了吗?」
给我上妆的是个话不多的姐姐,全程与我基本无交流,只在化完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叹了口气:「小妹妹,以后没事干的时候敷个面膜吧。
」
待全套妆发做完后,我凑到镜子前细细看着。
远山眉间贴了花钿,厚厚的粉底让皮肤呈现出些不太自然的白,过浓的脂粉让整个妆面显得多少有些庸俗。
实在太棒了!
为赶快给宋宜看造型,我兴致勃勃提着裙摆往摄影棚跑,结果差点迎面撞上个正低头翻着什么文件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
「没事。
」
慌里慌张道完歉,我一抬头才发现是那姓邹的老匹夫。
「怎么又是你?」
邹疏鸿也有些意外,一合文件夹,上下打量我一番,随后得出结论:「你好丑。
」
「你懂什么,这叫尊重史实。
」
「妆容没问题,我说的是你。
」
「你以为这样能攻击到我?」
「也对,那我换种说法。
」他垂下眼想了想:「你论文不行。
」
「麻烦你跟我过来一下。
」
我异常平静的神色也许让他有些纳闷,他便跟着我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走廊。
趁他正走神,我把他往墙边一推,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