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听说东渊上仙数十万年从未看上过哪位仙子啊。
」
「什么仙子,是只不会下蛋的鸡精。
」
???
原本还没啥精气神的我一下子从舒华的榻上坐起来。
接下来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生怕被人认出来,我连忙灰溜溜地又跑回了朝阳殿。
刚一进殿,就看到了坐在案前的东渊。
我全身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站在门口动也不敢动。
「去哪儿了?」东渊抬头朝我看过来。
他不看还好,一看我我便从脚趾麻到了嘴唇。
连话都说不利索:「去……去找舒华。
」
就在我以为他会问罪我轻薄他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自己手中的册子。
这是什么意思?
我眨了眨眼。
「东渊……」我试探地往前走了走。
东渊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受伤了?好点没有啊?」先委婉关心一下。
他又抬起头来看我,我连忙停下步子。
「没什么大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背在身后的手搅了搅:「你昨晚也这么说的,结果还是倒下来了。
」
「嗯?」他好看的眉微微拧了一下,好似认真想了想才道,「是吗?我不记得了。
」
嗯?
我瞪大眼睛。
不记得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问,东渊揉了揉太阳穴,颇有些难受道:「只记得从树上摔了下来,难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一喜。
见他朝我看过来,我连忙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没有没有,就是你从树上摔了下来,我把你拖了回去。
」
「那倒是麻烦你了。
」
「不麻烦不麻烦!
」我眉开眼笑,「举手之劳。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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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东渊并不记得我亲了他,我如释重负。
于是我开始处理起另外一件大事。
我在朝阳殿找了许久,才找到了在后殿扫落叶的丰元。
「你是不是跟别人说了我在朝阳殿?」问得委婉一点。
丰元拿着扫帚,愣了一下才摇头:「没有,上仙不让我乱说。
」
模样很是乖巧,不像是在说谎。
那到底是谁在外面乱说!
「怎么了?」丰元看着我,小小的脸上全是关心。
让我有些内疚。
我摇摇头,伸手要去接他手里的扫帚:「我帮你扫吧。
」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殿里的树很爱落叶子,越落越多,在地上铺了一层枯叶。
丰元没有把扫帚给我,他说:「若是阿姐愿意,便去扫扫神树底下的落叶吧。
」
神树底下的落叶?
哪儿来的落叶?
昨夜不还干干净净的吗?
我跟着丰元一起来到了神树旁,果真看到了昨天我和东渊待过的地方一地枯叶。
「怎么回事?」我十分震惊。
若是普通的树也就罢了,这可是上古神树。
「不知道,以前从未见过。
」丰元抬头看我。
我抬头看树。
难道是我每天来吸一吸,把这棵上古神树给吸干了?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连忙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当我把所有落叶都扫到一处的时候,东渊来了。
他不来,我也是要去找他的。
「东渊,这棵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我来了以后每次吸这里的精气,给它吸干了?」我有些担忧地看向不如以前葱郁的神树。
东渊站在我身边,听了我的话,扯了扯眼角。
见他没说话,我又侧头看向他。
他还是如昨夜那般,轻轻挥了挥衣袖,那些被我扫到一起的树叶全都飞回了树上。
那我刚刚在干什么?
白干!
这时东渊低头看我,有些别扭道:「它是不会被吸干的,你放心。
」
那我的确放心了。
毕竟也不能为了我那未出世的夫君,把活生生的一棵神树给吸干了。
那我岂不是千古罪人。
原本凤凰山的凤凰们就不待见我,若我成了罪人还不得把我给赶出凤凰山。
想到这里我有些难过,便也坚定了要好好调理身体的决心。
只要我能孵出一个跟东渊一般的夫君,那我的族人便再也不会觉得我配不上族长之位了。
「这棵树真的能治好我吗?」我有些不确定地问东渊。
他抬起手想摸我的脑袋。
这明明是他第一次做这个动作,我却很熟练地偏了一下头。
他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了我偏了的头上,来回揉了揉:「应该能吧。
」
「什么叫应该能吧。
」我歪着头看他,有些急,「这可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不能应该。
」
见我这么急,东渊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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