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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最好的人不该在他脸上抹上墨,还笑得那么开心。
季川弯着一双眉眼看我,任由我用手绢在他脸上擦拭。
站在另一边的秋水就那样看着我将季川的脸越擦越黑。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咬了咬牙才道:「主子,要不还是去洗把脸吧。
」
我握着手绢的手一抖。
季川侧头看了秋水一眼,秋水也一抖。
随后季川又回过头来看我。
「袅袅继续。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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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平和太子殿下的婚期定在三月后的九月十六。
这个消息是宛平亲自告诉我的。
她来的时候,我正在学着画季川当日穿着红衣的模样。
春日说我画得越来越像了。
我却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那是因为形像神不像。
」走到案前的宛平看着我笔下的画笑着道,「姐姐画的三皇子,在外人看来已经很像了,若是姐姐觉得不像便是神态还未到位。
」
听到是她的声音,我才抬头看她。
不过一月没见,她好似又好看了许多。
我放下笔,吸了吸鼻子:「宛平,你身上好香啊。
」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传过来,我不禁绕过书案走到她身边。
果真更香了。
宛平微微低头,一双耳朵都有些泛红:「这是太子殿下送来的胭脂的香味。
」
「太子殿下?」我眨了眨眼,想起季川的话,「就是要与你成亲的太子殿下吗?」
听到我的话,她一双耳朵更红了。
她点点头,十分害羞。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害羞。
她却说:「等姐姐长大了便会明白。
」
我已经长大了啊。
和季川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的筷子在饭碗里戳了又戳。
季川问我:「怎么了?」
我抬眼看他,十分不解:「宛平说要等我长大,才能明白她为什么害羞,可是我今年已经十六了。
」
娘亲说,十六便算是个大人了。
季川弯了弯眉眼,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我平日里最爱吃的烧鸡。
「那就再过两年。
」他笑着说,「等袅袅十八,一定能懂了。
」
也对。
那再等两年看看。
「嗯!
」我也弯起眉眼,将碗里的烧鸡塞进嘴里。
季川夹给我的烧鸡,好像比平日里还要好吃。
我看着季川眨了眨眼:「季川,我还要。
」
他愣了一下,我指了指自己嘴里还没吞的烧鸡,端起自己的碗。
当天,季川将整盘烧鸡都夹到了我的碗里。
我一边坐在藤椅上晒太阳,一边打嗝。
春生在我边上替我扇着扇子,听到我不知道打了多久的嗝后,忧心道:「小姐日后可不能这样吃了,别撑坏了肚子。
」
我眯着眼睛,咂了咂嘴。
可是真的很好吃。
这时秋水从外面进来,他将手上的小药瓶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这是主子让奴才送来的消食散,说夫人定是撑着了,服一些消食散便好了。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罐子,「这里是主子让奴才去买的蜜饯,消食散有些苦,夫人可以用这蜜饯压一压。
」
我从藤椅上坐起来,看着他手里的小罐子眼睛一亮。
「知道了知道了,给我吧。
」我伸手便要拿他手中的蜜饯罐子。
没想到他却不动。
他抬头看我一眼,又道:「主子说夫人定是不会乖乖服药的,让奴才看着夫人服了药才能吃蜜饯。
」
季川真是聪明透了。
我微微皱起眉头,侧头看向一旁的消食散。
从小到大,我历来是不爱吃药的。
「那我不吃蜜饯了。
」我瘪了瘪嘴,「其实我一点也不撑,真的。
」
刚说完又打了个嗝。
秋水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便当真带着蜜饯走了。
他走后不过半个时辰季川就来了。
季川来的时候,我正撑得慌在院子里踢毽子玩。
毽子在空中飞了一会,就落到了季川的手中。
「秋水说,你没有乖乖吃药。
」他拿着毽子走到我跟前,将毽子放在我的头顶。
我的脑袋不敢动,眼珠往上想看看头顶的毽子,然后才看向他,有些委屈道:「药苦,袅袅最怕苦了。
」
这个回答他似乎并不意外。
他抬手拨了拨我头顶毽子的毛,弯身脑袋与我齐平。
「袅袅想不想出去玩?」他柔柔问我。
我眼睛一亮。
自打我被接回那个庄子后,便再也没有出去玩过。
以前常嬷嬷说未出阁的姑娘不能抛头露面,最多只让我在庄子里活动。
如今行宫处处都有禁制,更是连庄子都比不上了。
「袅袅乖乖吃了药,明日我带袅袅出去玩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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