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那么恶毒。

「你敢!

」林贺说完,我有气无力骂了声。

可也或许只有我自己知道,当时年少无知的我是真的想给他降温治病。

他笑了笑没接话,只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干衣裳给我,又在我脚边坐下。

他背微微弓着,他的头和我的头几乎不差毫厘。

「沈梨儿,很少看你这么脆弱的。

他柔柔地说,我裹紧了衣服,觉得他是欠扁。

「别担心,雨停了我们就可以下山了,暴风雨很快的。

我再一次拒绝感动:「我知道,别吵了。

他似乎敢怒不敢言地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又想到了兜里的小鲤鱼手链,刚想问些什么,不料他未卜先知比了个噤声:「病号少说话,保存体力。

我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不让我说,他自己又说:「沈梨儿,和我营业这段时间你真的很难受吗?」

我闻言心里不知为何愣了一下:「唔…你不难受么?」

林贺眼睑垂了垂:「难受啊,但我们的难受肯定不一样。

我想也是:「那不然呢,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从小我们的难受就不一样。

他看向我:「那你对这份难受的接受度在哪?」

说实话我没太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但鉴于我的一贯作风,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死不了就成。

他突然笑开,虽然我也没懂有什么好笑的。

「那你还真乐观哈。

「……是吧。

不乐观和阴阳人处不下去的。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我感觉我要烧晕过去的时候,窗外也就放晴了。

全节目组人都久旱逢甘霖似的收拾东西打算赶紧走,可不料这时,外头突然来人传话——

泥石流塌方,下山唯一的路被堵了。

24

听到这个消息,我旋即咳了声惊天动地的,吓得导演立刻来看我。

「沈老师,沈老师,你没事吧。

现在是下午六点半,秋天天很快就黑了,入夜温度还会降,我虚弱问:「咱今晚是要住这儿了吗?」

导演悻悻:「装载机在通路了,沈老师你千万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啊。

我虚无翻了个白眼:「导演,能不能说两句吉利的。

导演:「呜呜。

病来如山倒,我现在是真难受,也没多余的精神跟别人跑火车,只感觉越来越晕,眼皮越来越沉,眼前景象也越来越模糊——

然后落入了一个温温凉凉的怀抱——

林贺……

25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我人已经在下山的救护车上了。

吃了退烧药,我感觉精神回来了许多,又听身边的助理问:「姐,好点没。

我点了点头,说:「你也辛苦了。

助理摆摆手,我以为她是受宠若惊,想不到她说:「我啥也没干,昨天都是林老师照顾的你。

我不由皱了皱眉。

「林老师紧张得很,我想去,他还不让,说不需要。

我心里一怔,下意识四处看了看:「林贺人呢?」

「走了。

他有行程,没跟着节目组了。

我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每次都这么赶啊……」

「林老师贵人事忙嘛……哦对他还说了,让我们下山有信号了,记得看手机。

「啊?什么意思?」我心想他背地里又搞什么乌七八糟的。

助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看看现在有信号没。

快到山底了,应该有了。

说着,助理翻出了手机,可几乎是同时,她又把手机甩掉了——

「救命啊姐,你和林老师上热搜了!

26

我被助理妹妹吓得一激灵,上热搜有什么,营业那段时间我俩至少上了百八十个热搜。

我觉得助理妹妹没见过世面,堂而皇之捡起手机——

热搜第一是我和他名字,完全可以接受。

不料下一秒,我眼眶骤然瞪大,也把手机甩了出去——

林林林贺从哪翻出的我小号??

而且还评论了??

还还还用的大号???!

梨梨梨子甜:「哇哦,终于不用和林某营业了!

林贺微博:「那要不我们搞真的吧,小梨儿。

27

我整个人就是一个惊慌失措大状态。

林林林贺他什么意思??

搞什么真的??

什么叫搞真的???

我抓着助理,助理也很害怕:「姐,你冷静冷静,林老师这不挺好的嘛,营业期都过了……」

对,营业期都过了。

所以小梨儿是什么东西??小鲤儿她妹吗??

我一个小时候一拳能打爆他的女中豪杰,大庭广众下他叫我「小梨儿」合适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