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拒绝,一杯水已经递到了嘴边,眼前是公公慈祥的笑脸,「喝口茶暖暖。

我战战兢兢接过茶杯,「谢谢爸。

「球球,最近是不是瘦了呀,你看这小脸都没肉。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进门被吓得不轻,现在才注意到他们对丁砚安的称呼——

球球!

丁球球!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嘲笑,丁砚安给我飞了一记眼刀。

这一天,我简直如坐针毡,被公婆拉着嘘寒问暖,把我照顾得像一个三岁小孩。

甚至中午睡午觉的时候,他们还进来给我们俩盖被子。

回家的时候,两位也是十八相送,恋恋不舍。

呼……

到了家门口,我和丁砚安不约而同地长舒口气。

「球球,这么多年,难为你了!

「你再敢叫我球球试试!

「我叫了怎么地?丁球球?」

第二天中午起床的时候,我揉了揉发软的腿,后悔不已。

女人,不要轻易玩火。

所谓风水轮流转,大年初二,丁砚安和我回娘家在楼下死活不肯上楼的样子,被我录了下来反复观看。

「我毕业展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勇,现在怂什么?」

「那能一样嘛!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不上楼我先走了啊。

「别别别,你让我酝酿酝酿。

这话,听着可真耳熟。

不过鉴于我爸妈对这个女婿过于满意,丁砚安这个人嘴又甜的很,不过半个小时,我就开始怀疑外人是我自己。

「小丁这个饭做的,比你爸好吃多了呀,我就说小雪胖了不少。

我爸开始抖我的黑料,「就是呀,小丁你见过雪儿做饭不,有一年父亲节啊,她非要给我做饭,那个蛋炒饭,三分之一是油,三分之一是盐,剩下三分之一才是饭和蛋,连个葱花都没有。

「你还说呢,她那个米饭还是我焖的。

」我妈补刀道。

……

一顿饭下来,我的父亲和母亲大人,一半时间在夸丁砚安,另一半时间在吐槽我。

「爸妈你们坐着,我去洗碗。

丁砚安撸起袖子,正要端盘子,突然脸上一慌。

刚刚做饭,他都注意没敢撸袖子,刚刚多半是被夸飘了,得意忘形忘了伪装自己曾是脏辫男孩的属性。

「小丁你这……」

半个小时后……

「她爸,你看咱们女婿台上这个,好厉害哟,下面那么多人看呢,这个孩子能文能武的呦。

「就是说呀,还会那个,叫什么来着……打碟?」

「对对对,打碟!

「不得了呀,我年轻的时候,也想留个摇滚长发,窦唯晓得哇,就他年轻那个长头发,结果还没成功,就被你奶奶骂个半死。

「就你长得那个样子,还窦唯……诶小雪,你碗洗好没,这个孩子就是不会干活,半个多小时了几个碗洗不完!

我拧着擦碗布,那我走?

因为我的学生属性,和丁砚安商量后决定毕了业再办婚礼。

可真的到了毕业这年,疫情又来了。

本来以为疫情到了夏天就会结束,可没想到到了夏天,我还是没能穿上硕士袍。

虽然大家在网上参加了毕业典礼,多少还是有点遗憾。

丁砚安这年也没闲着,疫情关系,他的社交APP意外得备受欢迎,用户暴增,相对于我的悠闲,他倒是忙的很。

饶是这么忙,他还是没忘了办大事。

「老婆,你都毕业了,咱们的造人大业,是不该提上日程了?」

……

「太丑了……」

「哪里丑了?你今天最美!

况且婚纱这么大,能遮住的。

「琪琪,你看我是不特胖?」

「不胖,这个婚纱腰线高,裙子又蓬,根本看不出来。

「可我脸明显肉了一圈!

「行了别墨迹了,马上到点了!

老三老五,你们俩一会儿到门口记得把裙子整理整理啊,小雪这肚子也弯不了腰。

老二你儿子胸花呢,赶紧给戴上。

琪琪我刚听你闺女又哭呢,赶紧去看看是不要吃奶。

团团你过来,你看看你这个裙子,一会怎么上台,一会你拉着哥哥的手啊,上台别乱跑啊!

老大又不放心地过来给我紧了紧鞋带,「待会慢点走,裙子长,小心点。

「嗯。

父亲大人已经在门口等我,走近才发现我家老头居然眼睛里有泪光。

大门推开,音乐响起。

我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地,走向台上那个眼睛里只有我的男人。

番外——起名字

「丁砚安!

你能不能稍微走点心?」

「我挺用心的啊,而且多有寓意,这一听就知道是咱俩的娃。

「用心个鬼!

丁宁,你能再敷衍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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