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他面前晃悠,更不会上赶着被他利用讨他心上人欢心,最后还为了救他的心上人溺死在冰冷的湖底。
我是欠他,但我寻思着也没欠这么多吧?
毕竟有不是我撺掇我爹通敌叛国,我总能勉强算是稚子无辜吧。
况且十二叔这么多年一直在追查这个案子,他说当年的证据并不齐全,我爹是冤枉的,他早晚要为我爹翻案,到时候我跟莫亦剑就没有杀父之仇了,就只剩休书之恨了。
说到这个休书,新婚之夜他是带着休书进来的。
我拜堂拜的比上坟还认真,你洞房洞都没洞就要休我,我不要面子的啊?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跟他和离。
于是我下马就去旁边客栈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和离书,那叫一个文武双全,声情并茂,然后我拿着就去拍了拍抱着女尸恸哭不已的莫亦剑:「大兄弟,歇会儿,签了和离书再哭。
」同一天丧妾又休妻,双喜临门,你看我对你好吧?
他闻言身形一滞,缓缓回过头来望向我,鼻头哭得红通通的,眼睛也哭的红通通的,在一双凤目的眼尾凝成薄薄的绯色云霞,依依不肯离去,衬得乌长的羽睫像蝴蝶翩扇的翅膀,清极艳极,融冰化雪。
绝世大美人果然哭都跟别人哭的不一样,真他娘的好看!
就是好像瘦了不少,都快瘦脱相了。
但该说不说,他就算脱相都脱得风姿卓越的,要不是被这美色所惑,我怎么可能死心塌地这么多年。
他怔怔地瞧着我,怔怔地开口叫我:「命命。
」这声「命命」真的是叫的我鼻头一酸,差点泪洒当场,因为这真的是我曾寤寐思服、求之不得的。
然而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醒悟的命命不好骗。
于是我拉过他的手,看这精神状态,字他是签不了了,按个手印儿吧。
然而我刚想把他的手指头咬破,他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儿就把我带进了怀里,死死抱着不撒手,那力道大得仿佛是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命命!
我的命命!
」是我的命命!
我都听见我骨头在咔咔响了。
咋着,你小老婆死了还想让你大老婆陪葬?
我是欠你的,但我又不是欠她的。
而且就算我欠你的,为了救她,我把命也搭上了一回也还清了,勒死我就很没必要了吧。
然而我目光下落,这才看清那具肿的连脸都看不清的女尸身上穿的竟是我的婚服。
这所以欧阳白花没死,莫亦剑就是以为死的是我才哭的那么伤心?
我瞬间觉得世界观炸了,并且脑补了十万字我爱你但我有苦衷我不能害你的虐恋情深话本。
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但莫亦剑真的搞得我很不敢动,他的手劲儿让我觉得他是发现了我没死,所以想要把我勒死,我真的喘不上气来了,我甚至憋的连救命都叫不出来了。
要不说我十二叔对我好,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拼死拼活的把我从莫亦剑的怀里救了出来,莫亦剑还不乐意,但是一看见十二叔的脸他便愣了愣,随即就松了手,收敛了全部的情绪,拱手行了礼:「拜见平西王。
」啧啧,都是王爷,你快想一想你为什么见到人家要行礼?
为什么比人家的王爷爵位低吧?
下辈子投胎技术好点儿。
——————莫亦剑不肯签和离书,死活都不肯签。
按手印儿也不愿意,死活不愿意。
我只好去找那具女尸,找她嫁衣里衬放着的休书,万一莫亦剑当初用的防水防潮的纸笔呢?
然而我却发现,这身嫁衣虽然看着和我的一模一样,但材质却有天壤之别,虽尽量向我那件靠近了,但有人模仿我的式款,有人模仿我的绣线,可再像,也不是皇家专供的布料,模仿不来。
公主嫁衣的规格是严格按照品阶制定的,是普通人家不被允许使用的品相,如此大费周章的仿造一件压根就不能穿出去的衣服,究竟所图为何?
我纳罕了许久,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嗐!
来了停尸房一趟,除了一堆问题,啥也没落着。
我迫于无奈,又去找了莫亦剑,然而任我磨破嘴皮他都不肯答应。
我很生气,但是我生气的后果一点都不严重,反而是我惹他不起,一跟他提,他就表现的很迷,甚至把他逼急,直接抓住我的腕子质问我是不是铁了心和离!
还问我是不是就想逼他签了字好改嫁他人?
多新鲜!
我就不能脱离渣男,一人独美吗?
但是看在他马上就要成为前夫哥的份儿上,我还是非常耐心的给他唱了首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这里,你问燕子为啥来?
燕子说,干你屁事儿!
」他被我气得够呛,连连喘息数番才勉强克制住情绪,但从他攥着我的手劲儿中还是能窥见几分他内心的涛浪翻涌:「你……你一心就要嫁给那个傻子是不是?
」「他不是傻子!
」我下意识反驳。
这动作可够快的,我才回来一晚上,就已经将我这段时间的经历查了个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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