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笑容,仿佛是我在胡搅蛮缠,轻轻巧巧地说道:「姑娘把我说糊涂了,昨日小儿新婚大喜,你偷偷放走新娘,携众捣乱,看在你年少无知的份上,我没有计较,怎么如今反倒指责起我来了。

」「你胡说!

」我被他颠倒黑白的能力惊呆了,「我们明明说好了我给陈桃芬赎身,我还给了你镯子!

」「那镯子呢?

」「镯子……」镯子在我手上,淦!

沈夫人就在这儿等着我呢:「姑娘说我答应了为你为芬儿赎身,并无人证,但姑娘昨夜偷入棺椁,惊扰逝人,却是大家亲眼所见,我们为了给嵩儿积些阴德才不予计较,还请姑娘适可而止。

」她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泪。

而其他围观的村民也俱是点头附和。

直接给我气的七窍生天,气得的我索性表露身份:「本宫可是公主,公主犯得着栽赃陷害你?

你谋害皇亲,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一时间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可真是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不溜秋,绿了吧唧,蓝哇哇的,紫不溜秋,粉嘟嘟的那个美!

沈夫人也神色微滞,一直完美无瑕的表情面具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但还是很沉得住气:「敢问是哪位公主?

」我挑一挑眉:「长宁公主。

」她立刻就笑了,这笑里多少带十成十的嘲讽:「原来是长宁公主,久仰大名。

」那是!

长宁长宁,鸡犬不宁,就问你怕不怕?

但是说实话,其实我一直很想低调隐晦,奈何太过倒霉,总被天象所累,打个喷嚏都能命犯紫薇,四面八方被捶,我太难了!

说到底,还是皇上不喜欢你,你呼吸都是错的。

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我爹是通敌叛国的罪人,而我是因为自幼养在太后娘娘身边才被赦免,还给保留了公主的封位,皇上已经很宽仁了。

我知道我不受宠,但我没想到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不受宠,所以沈夫人一点都没在怕的,而周遭围观的人听见我的名号,顿时也都松了一口长气。

这反应很伤人诶。

沈夫人不着痕迹地扫了扫众人,又跟丫鬟对视一眼,丫鬟立刻笑眯眯道:「想来也不会有人假冒狗命……呃……长宁公主,咱们就信了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猪话?

沈夫人浅笑着点一点头:「公主大驾才到此地不久,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小女前月才嫁到镇北王府去,若真算起来,咱们也是沾亲带故的。

」我眉心狠狠一跳,镇北王姜紫涯是我铁铁,雌铁。

对,字没表达错,她是女的,从小女扮男装承袭了老镇北王的爵位,这事儿除了她的将军姐姐,她娘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足以见得我们有多铁了。

「所以你就是镇北王的丈母娘?

」我问道。

沈夫人点一点头:「正是。

」既然算来算去都是亲戚,看在我铁铁的份儿上,我他娘的也绝对不能放过你!

我铆足了劲儿,跳起来狠狠给了沈夫人一巴掌,她的脸上立刻就浮起了鲜红的手指印,没几息便肿了起来。

我却犹不解恨,之前圣旨赐婚,这对狗夫妻不想亲女儿去北境那苦寒之地,就把快病死的庶女沈孤亭装成嫡女嫁给了我铁铁。

沈孤亭到了镇北王府没过两个月人没了,偏偏我铁铁还动了真心,怕沈孤亭不能进宗祠,硬把他们这欺君罔上的罪名瞒了下来,结果自己难受的要死要活,来参加我婚礼时还在借酒消愁,烂醉如泥,给我心疼坏了。

欺负我可以,但欺负我铁铁就是欺负我,不可原谅!

我看着她震惊到甚至没有捂脸,只愣愣地瞧着我,面色呆滞,仿佛刚被晴天霹了雳,五雷轰了顶。

我脑中又浮现昨天今日种种,心里更恨,又给她追加了一巴掌,别说,这对称掌映在她的脸上,像极了草原最美的花,火红的萨日朗。

她终于反应过来,气得声儿都变了:「你敢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

」我冷哼一声:「本公主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切,耍无赖谁不会呀。

你怕是只听过我不受宠的名气,却没听过我撒泼动手的能力,垃圾!

沈夫人哭了,真哭,哭的像个二百斤的熊孩子,抹着眼泪儿就往后堂奔去:「老爷,她打我!

」真是像极了打不过就回家摇人的怂包。

但这毕竟是她的地盘儿,我气也出了,虽然并没完全出,但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见好就收,是打完就跑,是苗头不对,马上撤退!

所以我趁她真摇来人之前赶紧溜了。

出了沈府我便往后山的方向走,之前出来本是舒灵儿说看时辰临家哥俩快回来了,我想着去接一接,但是一出门,怎么想怎么觉得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吃了大亏,气不过才拐弯儿去了沈家。

走了半刻钟就到了山脚,我往山上看了看,一个人影都没有,又想起舒灵儿特意叮嘱我不能上山,只能在山底下等,便乖乖找了个树荫坐着。

这里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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