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帮你跟电视台打招呼,或者你可以直接来我的公司实习,公司给你开证明。
」
「可我什么都不会,我没有任何舞台经验,也没有什么才艺。
」
「会有专门的形体老师和舞蹈老师来训练你。
」
「黎姐,我只想当个普通人,我不想进娱乐圈。
」
她愣了一秒,随即「噗呲」一笑,笑得前仰后合:「谁说我要签你当艺人了?只是一场演出合作而已。
」
我尴尬得恨不能钻到地底去:「那……我能不能问问,是什么性质的演出啊?我真的只能待在幕后,我上不了台,到不了台前的。
」
「你低估了你自己。
」
黎柏草突然严肃起来:
「江晓,你以为随便什么人被我指点一句,就能把我想要的感觉表现得如此到位吗?
「你可能还没有发现,你是有天赋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看着我,一股莫名令人信服的气质从她眼中散出来。
我感到自己从耳后到脖子根都在发烫,咬咬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黎姐……我卖艺不卖身……」
「想什么呢!
」
她突然对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是我的生日会啦,到时候会邀请圈内好友一起玩,是私人性质的聚会。
因为去年玩游戏输了,她们非让我今年安排一个热舞表演,所以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搭档罢了。
」
她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况且卖身给我,还不是你赚了!
」
「是是是……」
我无力地应着,内心已经尴尬到疯狂想逃离这个星球了。
「那说定了,我的助理会联系你。
」
我狂点头,飞快逃离了酒店。
等回家躺在床上,默默骂了自己三百遍之后,我才反应过来:
糟糕!
我好像忘记问她要演出费了……
04
从那以后,我就过上了白天在现场录节目,晚饭后去舞蹈室训练,凌晨再去剪辑室盯后期初剪的日子。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疲惫,让我整个人陷入了萎靡的循环之中。
结果就是……一个月后,某天早上。
我木然地从镜子里抬起头,听见了合租室友曾意的惊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晓!
!
你丧尸啊!
!
你脸怎么回事?」
「脸……挺……好……啊……」
我幽幽开口,吐出嘴里的牙膏沫子,然后倒在了地上。
「江晓!
!
你别吓我!
!
」
「扶我起来……我……还……能……战……」
我仰天躺着,嘴里是无意识的呓语。
我这样子绝对去不了节目现场了,那上万瓦大灯都能把我直接晃嗝屁了。
曾意只好帮我请了一天的假,让我在家休息。
喝着她给我炖的红枣桂圆汤,我委委屈屈地抱着大玻璃缸子,眼泪就要往下掉。
重生前,我拍戏从马上摔下来,半边身子都麻了也不带叫一声的。
重生后,倒变成了爱哭鬼,被泪失禁体质困扰。
江晓从小富养,没吃过苦,看着条儿顺,但身上没几两肌肉,根本挨不过每晚高强度的训练。
而且个儿高的人,重心特别靠上,一些腿部动作做起来非常不得劲儿,我动作一不到位就被会被老师罚做加练,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别哭啊。
」
曾意拿走我一口气喝空了的玻璃缸,塞了个热水袋在我怀里,「你答应人家的时候那么痛快,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啊?」
我缩进被子,回想了一下当时我跟黎柏草的距离,而我种种沙币的行为,只得出一个结论:「我要是不答应,那场面除了结婚,很难收场。
」
「行吧,那你今晚怎么办?还去练习吗?」
我点点头,被子往头上一蒙:「我先睡会儿再说吧。
」
「睡吧。
」
曾意拍了拍我的被子,起身离开。
一觉无梦,醒来时天刚擦黑。
我竟意外地睡得很好。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我才发现实习群里炸开了锅——
曾意帮我在群里请了假,其他实习生紧接着在下面刷屏,对她冷嘲热讽。
都说我要火了,要当明星了,嘲笑曾意是丫鬟命,上赶着伺候我。
但不出我所料,曾意全都怼回去了。
别人我不了解,曾意是个心直口快眼里最揉不得沙子的,她才不会让自己受这些窝囊气。
小江江:牛啊姐妹,诸葛孔明在世也要对你竖大拇指。
又给曾意发了一个夸夸表情包。
这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来自黎柏草的经纪人张凯。
张凯:今天不训练,十点来这里彩排,全妆。
后面跟着一个地址。
我用地图软件查了一下,显示这里是一家羽毛球馆,但已经停业了。
我又换了点评软件去查,也没有查到现在营业的场所是什么。
奇怪……
最后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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