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暗叹,他哪里像会挑食的主,简直是刚从难民集中营逃出来的。
吃完饭后,宋柯为了对我们表达感谢,主动收拾了餐桌,跑去厨房洗锅。
25
电视上正在播放晚间的新闻联播。
主持人紧急通报今天的突发情况,通知全体居民居家等待救援,不能出城。
为避免感染扩散,全市的高速公路都被封了起来。
新闻直播连线了当地报道的记者,由于高速公路出口被封,有无数想连夜逃出城的车辆都被堵在了路上,很多群众情绪激动,在现场吵了起来。
眼看现场的秩序逐步失控,接手管控的相关部门只好鸣枪警示,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
但正当我抱着一大包黄瓜味薯片准备细细品味时,突然从现场的镜头里发现了不对劲。
就在侧后方不远处,一个走路姿势怪异的人正悄无声息地靠近人群。
彼时,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担忧和无措中,根本毫无防备。
那东西猛地扑向了记者身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喷出的血瞬间溅到了一旁离得最近的记者的脸上,摄像机无意扫到的画面里,那孕妇已被扑在地上开膛破肚……
这简直是大型恐怖直播现场。
路口二次暴乱,电视台瞬间切换了直播画面。
刚从厨房出来的宋柯恰好看到了电视屏幕上的那一幕,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我发现了宋柯的异样,让弟弟将人扶到沙发上。
我询问一番才得知,原来他有轻微的晕血症。
他今天之所以一到门口就晕倒了,就是因为亲眼目睹了街道上的暴乱,并非因为低血糖。
26
宋柯告诉我们,昨天他出地铁口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议论有狂犬病人在街上发疯。
他当时没怎么在意,刚欲联系苏弋,手机忽然被一个狂奔的男人撞飞了。
正值上班高峰期,我们小区门口的那条步行街上人很多,宋柯捡到手机的时候,手机已经被人踩坏了。
仅仅两三分钟的时间,街道彻底乱了。
混乱中,宋柯看见人群里一个满身血的人正抓着穿白领装的女人狂咬脖子。
反应过来的宋柯也开始跟着人群拼命跑,当时小区还没有封锁,他蹭别人开的门禁进入小区,撑到了我开门才晕。
「可是我们这栋坐电梯都要刷电梯卡,你当时是怎么到我们这层的?」我有些纳闷。
当时弟弟下楼去锁门了,要是爬楼梯,两人应该会相遇。
「我当时来的时候,是和一男一女一起跑来你们这栋的。
刚好他们刷卡上楼,到二十四楼,我就一起进电梯了。
」
宋柯当时想着还有楼梯,准备坐电梯到二十四楼再爬上去。
「对了,当时那男的看我一直没刷电梯卡,顺嘴问了我一句,我就说出门急忘记带了,报了你们的楼层,他用他的卡直接帮我刷了你们这层楼。
」
闻言,我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你还记得他们穿什么衣服吗?」苏弋问。
「那男的穿的是蓝色工装服,女的穿玫红色的短裙制服,」宋柯努力回忆着,「他们胸前都挂着工作牌,但我没有看清上面的字。
」
「那应该是物业的管理员。
」我听到描述后松了一口气。
小区里只有物业的人会有这样的工作服,而且,每栋楼都有物业管理员的宿舍。
小学弟还挺聪明,以业主的口吻解释没卡的原因,而没有表明自己是小区外来人员。
否则物业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帮他刷电梯卡。
27
当晚,由于高速公路的突发情况,事态直接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被咬后感染的群体变多,趁乱逃走的大批车辆也未来得及排查。
我在网上冲浪的时候,整个微博因为今天的新闻直播事件直接瘫痪了。
小区内聚集游荡的丧尸群体也越来越多,我们隔着窗观察,发现晚上丧尸的反应速度和捕食敏捷度明显更强。
苏弋将屋子里的灯都关了,只在中间开了一盏光线暗的落地灯。
我们毫无睡意,开始清点现有物资,顺便把我之前那批未拆的快递一起拆了。
不拆不知道,一拆这堆快递貌似让新来的小学弟大开了一次眼界。
从衣食住行到吃喝玩乐,只有想不到,没有拆不到。
其中包括卫生纸、洗漱用品、姨妈巾、衣服、包包、化妆品、厨房用具、零食、饮料和各种打折批发来当店铺赠品的书籍,还有给弟弟买的男士用品,和一些奇形怪状的玩偶。
我对其中一个叫「鲨bee」的玩偶喜欢得不得了。
虽然东西多是多了些,但在目前这情况下确实有备无患。
我还挑了几件原本给苏弋买的常服给宋柯换洗,他试穿了一下,非常合身。
除此之外,我们也拆到了比较有用的工具,包括两架无人机、一台网络信号器、四个摄像头、警报门阻器,还有离谱的奶嘴、奶瓶、仿真手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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