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参考其他楼栋,也没有丧尸的踪迹。

我所处的这一层,早中晚不同时段紧贴大门竖起耳朵听,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其实,现在并不用分什么时段,因为任何时间都很安静,死寂之城,无一丝噪声嘈杂。

终于,冒险的时候到了。

专门换了件口袋有拉链的衣服,强迫症如我,总担心掉了什么。

在反复确认装好房门钥匙和顶楼C级锁钥匙后,我拎了把长斧,准备出门。

万一碰上丧尸,我就直接把斧头甩出去,给自己争取逃跑时间,然后迅速回家。

防爆门是采用特种工业钢板,严格按照力学数据并配以高性能五金配件制作的。

所以,只要入户防火门一关,防爆门的安全性能自不用说。

深呼吸一口,我悄声拧开旋启式防爆门的十二道门闩,探出头去。

此时,我和楼道还隔着入户防火门隔出的一方小空间。

嘘~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顺手用一只拖鞋卡住门,仅留出窄窄的一条缝不被锁住,然后继续通过防火门观察楼道的情况。

楼道里空无一人却一片狼藉。

走廊灰色的安全门被砸断掀翻,白色的地砖和墙面上血迹斑斑,但已经干涸。

一具男尸斜躺在地上,整具尸体只剩下一副干柴的骨架与头颅可以辨识。

电梯门前绑着的渔线上还挂着半截发黑的手臂,可见早前扫楼人与丧尸打斗的场面多么惨烈。

观察片刻后,我在心里鼓足胆儿,硬着头皮踏出了安全区。

我要尽快开辟出楼顶区域。

上楼顶的必经之路是33层向上的半层阶梯。

当务之急,我得隔出32楼以下楼层上楼的楼道。

事不宜迟,我使出囤货时的洪荒之力,搬出当年装修剩下没舍得扔的一袋半袋的沙子、腻子、石膏粉。

我将它们层层叠高,摞得结结实实,就像抗洪救灾时的防汛沙袋墙一样。

在没有红砖水泥的情况下,这是最易快速搭建的「墙」了。

OK,目前楼道的区域安全,但我见不得这具男尸若无其事地躺在这里「安睡」。

便找来一把兵工铲,使劲儿挑起来从窗户直接扔到楼下,顺带把那半只手臂也甩了出去。

从没想过,菜鸡如我,人生唯二次的高空抛物,一是杀人,二是抛尸。

这可真魔幻啊!

27"

>

楼顶门上的锁链明晃晃地耷拉着,仍然是我当初拴的那条,上面有一些被砸的痕迹,但内部锁芯没被破坏。

应该是灾变之初,低楼层的邻居想上楼顶观察情况留下的吧!

拿钥匙开了门,一股温热的风浪扑面而来,吹得整个人清醒不少。

被动圈禁一年多后,第一次走出家门,头顶晴空万里无云。

呼吸着没有汽车尾气的自然风,神清气爽,却又有说不出的悲怆苍凉。

举目四望,整个城市遍地狼藉,满目疮痍。

荒凉的街道上甚至长出了杂草,充斥着无人打扫的垃圾,随处倒地的路牌灯箱,横在路中间的大树砸碎了落满灰尘的汽车。

一阵风起,枯枝败叶席卷而起,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

叶子在空中飘了几米又狠狠落地,令人视线越发迷离,心中顿升阵阵无力。

当你亲眼见证曾经繁华的城市变为废墟,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庭支离破碎,打工人上班的一声再见竟成了诀别。

时间碾压过,丧尸袭击过,路人打劫过,这段遭遇一定会被记入史册。

是偶然,也是必然,总之,都是昨日的痕迹罢了。

我从楼下屋里搬出那四个早已用完的大号蓄水桶,分散开来摆放在天台上,希望下雨时收集些雨水,以备日常开荒种菜所用。

又从书房搬出曾经采买的太阳能板,附带厚厚一本产品手册,准备这两天研究拾掇一下,起码能负担起节能灯和电子产品的充电。

对了,还有阳台上那三大盆半死不活的上海青,也得搬上来,好好享受下光合作用和阳光雨露的洗礼,赶紧茁壮生长起来吧!

我就是这样的人,自诩豁达,自黑没心没肺。

既然没有答案,便不过于纠结。

因为纠结无益,不如想想如何利用好眼下的物资储备,更好地活在当下。

你若问我,现在是末日的哪一天?

兴许我能说个大概,因为我的日历早就用完了,具体我也记不清现在是何月何日星期几。

当年那本日历用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忘记打钩,往后两三天才想起来,索性便没再记录,大约知道个时日便可。

若想浑浑噩噩,知道时日也照样摆烂;若想不虚度时光,不知道时日也能充实每一天。

待蔬菜绿意盎然、蘑菇菌香可收获时,我想好好地做一顿饭,就着夕阳星海,好好地想念父母,追忆曾经的美好生活……

28"

>

开辟出楼顶空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