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成脓疱。

有严重者下体糜烂流黄色脓水,有人腹股沟肿大,走路困难,全身出现铜红色的「梅毒疹」。

他们方才后知后觉,蓦然发现掉进这个女人一早布下的「色欲」迷网里,气得全体发疯。

他们怒气冲冲地冲到车前,将女人从车边一路撕扯到路中间,薅着头发拳打脚踢,拳拳下了死手。

红眼了的男人嫌不过瘾,直接敲碎地上散落着的酒瓶瓶底,然后在她皮肉上狠扎多次。

望远镜这端的我,竟怔怔分不清究竟是人可怕还是丧尸可怕?

明明是他们为非作歹在先,为何还佯装起了受害者的角色?

这种行为的残忍程度不亚于那道有名的禁菜——蜜唧(又名三吱儿)。

蜜唧,最早见于唐代张鷟《朝野佥载》卷二的记载,据说当年岭南的獠民喜吃「蜜唧」。

将还没睁开眼、全身通红的幼鼠,喂以蜂蜜,摆在筵席上钉住,鼠崽蠕动爬行。

用筷子夹起一咬,鼠崽唧唧叫唤,所以叫做「蜜唧」。

食者用筷子夹住活小老鼠,鼠崽「吱儿」的叫一声(这是一吱儿),再将它沾到调味料里,鼠崽又会「吱儿」一声(这是二吱儿),当放入食者口中时,鼠崽发出最后一声「吱儿」(这是三吱儿)。

「啊!

啊……啊!

畜生……」当一刀刀切进女人的身体,殷红的鲜血从上往下滴落。

她再也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叫喊。

他们就是要把她狠狠折磨死。

她干呕着挣扎,喉咙里仿佛有无数酸水往外涌,却越动弹越反抗便被伤得越狠。

末日,死是最容易的。

死不透才是最痛苦的。

往日那些欺辱过她的女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原来一直以来都错怪她了,她才是女中豪杰,是英雄啊。

凭一己之身,让这帮臭男人统统染上脏病,恶有恶报。

她们似乎想为正在受刑的女英雄做点儿什么,互相使着眼色。

也许她们觉得,身子已经被糟蹋了,末世也无牵无挂了,索性便看开吧。

一个女人趁守卫不注意,用脚勾到了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然后藏在手里磨断绳子,随后依次传递,逐一解开了背后被捆绑的绳子。

当一个团队劲儿往一处使,发自肺腑想去完成一件事情时,尤其是复仇,基本都是能做成的。

女人,她们太柔软了,却又坚硬得可怕。

像水像丝绸,又像钢筋像石头。

温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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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上的女人早就没了意识,身体之痛能让人失去理智,也能让人昏死过去不再痛苦。

过了一会儿,许是这群男人发泄累了,或是难以承受身体上的不适,毕竟黄脓流裆……他们三三两两地倒进帐篷里。

小广场上一时间安静下来,只留下满地玻璃残渣和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对了,还有那个被绑在垃圾桶上,气若游丝血流不止的英雄。

等帐篷里没了翻身的动静,女人们快速起身捡了一些玻璃碎片,一众悄悄藏进扎成丸子状的发髻里。

她们似乎有什么计划,像是提早分配好的。

两人放风,两人快速打开后备厢,拿出液压剪跑向大门。

两人分别钻进黑色路虎和白色丰田霸道的驾驶座,一人拉开后排车门,准备接应受伤女子上车。

其他人陆续翻出被没收的武器分给众人,然后一同去解救垃圾桶上的那个她。

女子团队分工明确,心思缜密,当众人合力将血肉模糊的女人抬上车时,负责剪锁的女人也跑了回来,向团队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我实在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干。

本以为顶多会开车逃走,从此远离这帮恶人罢了,没想到会如此决绝。

待队员们全部上车后,两辆车猛踩油门直接冲向其中两顶帐篷,准备全力碾压,一雪前耻。

士可杀不可辱,既是为自己出气,也是为一行姐妹们报仇。

猛冲、后退、倒车、再冲刺,现场的惨烈程度无须赘述,女人们的自杀式袭击,两个帐篷里的人来不及反应便命丧车轮。

其余帐篷里的男人冲出来,见到眼前这一幕怔住了,随即掏出钥匙,踩着同伴快速跑向自己的车。

白色霸道被刚才撞倒的帐篷杆一头儿别住,轮胎空转,一男人拿灭火器直接砸碎了半边风挡。

车里的女人不甘示弱,既做之就从没想过苟活,大不了同归于尽,直接探出半个身子用玻璃片猛扎男人脖颈。

一时间鲜血喷涌,像曾经的音乐喷泉,汩汩不住地往外冒。

黑色路虎正在快速驶离小区,红色的坦克和另一辆Jeep紧追其后,白色霸道终于绕开了绳杆,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此时此刻,小区楼下的那片空地上不再熙攘繁杂,不再哐里哐啷,不再黄段子不绝于耳,不再有被蹂躏时的惨叫……

只剩下一点一滴渗透塑胶地面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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