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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匿名回答瞬间勾起我的兴趣,作者设置了「不能评论」,更加笃定他不为涨粉和刷流量。
我返回去他的主页看,没有任何其他内容。
回答发布于2019年3月11日,距今已有两年多了,那么,这两年时间会发生什么?
他最后一次听见密集的枪响和爆炸声,是当地政府迫于外部压力封锁消息,在无法处理的情况下动用武力了吗?
病人被就地处决,炸平村庄了吗?
那些被扑咬,注射试验疫苗的人会变异吗?
丧尸病毒起源于南非?
也爆发于那里吗?
那些被抽了血清的样本,会是这次丧尸全球爆发的导火索吗?
丧尸病毒会是某帝国的生化武器吗?
但他们自己国家也沦陷了啊?
……
一连串的疑惑使我不解,却冷不丁被外面巨大的声响吓一大跳。
急忙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瞄准望远镜观察窗外。
好家伙!
斜对面的高架桥上,一辆被丧尸包围得密密麻麻的丰田霸道正在横冲直撞,趴在前盖上和车顶的丧尸被甩得七零八落。
副驾驶一侧拉出一道道很长很深的血痕,夹着丧尸黑紫色的尸肉重重剐蹭在旁边的车上,活像腥臭恶心的「钢铁夹肉糜」。
刚才那声响,应该就是丰田霸道那巨大驱动力猛烈撞断隔离带的声音,至于开车的是人是鬼,还真不好说。
又一声撞击后,丰田霸道被挡在前面的车拦住去路。
眼看丧尸就要围上来,车门忽地打开又关上,一个长发女人用包护着头往外冲,丧尸一窝蜂朝她扑去。
原来还有人活着!
!
我暗暗攥紧手心。
她大喊着什么,逃跑时不断被各种横躺在地的尸体、物品之类绊得趔趔趄趄,没跑几步便被逼到了高架桥沿边,进退两难。
前进一步是死,后退一步是血盆大口的丧尸群。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车,似乎不带任何犹豫,径直从二十多米高的桥上跳了下去。
追她的丧尸们似乎饿红了眼儿,也接二连三地往下跳,摔断了腿也没有痛觉,急不可耐地趴在这具悲壮的,略带余温的尸体上啃咬起来。
指甲攥得手心疼,我的心也跟着沉到谷底。
就像吹泡泡一样,希望一个个在眼前破碎……
正准备离开窗前,余光瞥到霸道车门的缝隙里,露出一个怯头怯脑,抱着小熊玩偶的女孩。
孩子看起来很小,大约4、5岁的样子。
原来,刚才那个女人是为了保护她的女儿,才毅然决然地冲出车去,带着一众丧尸同归于尽,把生的希望留给孩子。
我捂着心口,再三祈祷孩子不要被咬到,我很纠结,甚至不知道她到底该不该下车。
躲在车里,没吃没喝。
从车里出来,更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这可怎么办?
我忧心忡忡,恨我近在眼前却不能一把抱过这个绵柔柔的孩子。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可爱,手里还抱着洋娃娃,应该被父母搂在怀里宠爱的年龄。
现在却要独自面对满世界乌烟瘴气的、血腥、凶残、腐臭、诡异的丧尸!
我一边观察着,一边疯狂报警,电话那头一直占线。
警察还在吗?政府还在吗?谁能救救孩子,谁能救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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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架桥上,密密麻麻的车海,三三两两的落单丧尸继续游荡。
小女孩把车门打开了一条小缝,悄咪咪下了车。
她弯着腰,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小心躲藏着路过的丧尸。
她很聪明,没有因为害怕而哭闹,超乎寻常的冷静理智。
可是,这附近并没有下桥口。
若想去桥下寻求庇护,还要向南或北再走约莫一公里的路。
这距离放在以前不值一提。
可现如今,别说孩子需独自面对,即使一米八二百斤的壮汉,想要走完全程,也如西天取经般艰难险阻。
在望远镜的注视下,那孩子独自向北出发了。
可能,北边本就是她和妈妈回家的方向。
远远看见有丧尸过来,她就提前趴在车底一动不动,等丧尸走远,再爬出来继续走。
有一次躲闪不及,遇到一个穿黑色皮衣的丧尸男追她,她快速藏到一辆白色厢式货车的连接缝里,这才躲过一劫。
再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有高楼挡着视线,实在无法继续观察。
末日之下有心无力,只能默默为孩子祈祷了。
入夜,这个城市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没有了喧嚣的车流,滴滴嘟嘟的嗡鸣,广场舞动感的音乐,市井商贩热切的叫卖,地摊夜市肆意撸串的把酒言欢……
取而代之,是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霓虹闪亮的夜黯淡无光,路灯已经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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