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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还只是笑。

心说李睿你大爷,这段儿掐了别播。

熏然吵着要吃冰箱里的冻榴莲肉,说当饭后甜点,和冰淇淋一个口感,结果被凌远一口否决。

苏纯笑着说,师哥最后熬了锅银耳雪梨羹,这会儿应该凉得差不多了,正好做甜点。

说着虚点了下李熏然嘴角上已半瘪下去不大显眼的火泡,师哥可是比以前会体贴人了,从前可是连个多喝热水都不会叮嘱别人的。

连吃饭带聊天,几个人耗到近四点还没下饭桌。

最后还是韦主任说要回家看孩子,少白晚上值班,这才启动了撤离程序。

都喝了些酒,不能开车送谁。

凌远跟苏纯说,你才回来,路不熟,我送你去地铁站吧。

苏纯一把挽上小陈护士的胳膊,留下一句院长还是跟家好好收拾调料罐吧,我可找好就伴回家的了。

俩女孩咯咯的几串笑声,引得半西垂的太阳好奇得往上耸耸肩,染了送客下楼的俩人一脸金黄。

***

李熏然动手收拾厨房,俩人还保持着做饭不刷碗刷碗不做饭的优良传统。

凌远举着杯热普洱茶,靠着门框问李熏然晚上饭还吃不吃了,要不稍晚点再把中午剩的米饭压锅粥喝。

熏然背对着他,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说几个吃不下,中午饭还搁这呢,他朝着脖子比划手。

然后小孩儿沉默着在洗碗池里划拉,屋里只剩水流的哗哗声。

一摞盘子碗往水台上一蹲,吓了喝茶那人一跳。

OK,洗好了,你负责收一下,我去蹲个厕所。

说完一溜烟跑了。

凌远看着满世八街没擦的水渍油点,以及灶台上被遗忘的两个锅,叹口气,愉快地接班。

***

一份杏林分院的试运行工作报告已经花了凌远两个晚上的休息时间。

他拾掇完厨房,冲着卫生间的方向喊了句我去改报告,便扎进书房做最后的定稿,虽然周末发了邮件也没什么人看,但一项工作的完成总能让人更轻松一些。

进入工作状态的凌院长对时间的感觉就有些迟钝。

手边的茶凉透了,他也点下了发送键,才意识到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小孩儿似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安静得出奇。

凌远举着满是茶根儿的水杯,晃悠回客厅,发现大屋灯都没开,下楼往卧室去看,只有厕所透出橘黄色的暖光,却没有什么声响。

水汽在浴霸的暖下蒸腾,送出潮湿的气息。

小孩儿窝在浴缸里呢,不像平日里的四仰八叉,安静得很。

凌远往马桶里倒茶底子,眼睛却瞄向浴缸里躺着的人,刚想问怎么想起来泡澡了,噎住了,没说出来。

有人犯规。

耻毛像海草,在水下涌动,借着浮力不再紧贴皮肤,肉刃从中耸立出来,在水里挺着。

细长的手指和立着的分身都被水光放大了,像是在上下撸动,但似乎又没加什么力道,更像是在一下下的点弄。

形式大于实质。

但,仍是在自摸。

凌远站在浴缸边上,赤裸裸地注视那对不安分的手,人影倒在李熏然身上,遮住了大半的光,却没能让他主动睁眼。

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哼声像窗外的风一样,轻不可闻,偷偷从嘴角泄出来,炸在有些人的耳膜上。

“需要帮忙吗?”

凌远弯腰吻上爱人的唇,一只手伸进水里,蛮横得扒拉开原本自娱自乐的手指,换了攥握的手势,用力捋了一把。

一声轻“啊”

似是受用。

李熏然半撑开眼皮,眼角的春色已是关不住了,颧骨上晕染着红,不知是哪种热搞的。

“凌远~”

“嗯?”

他还在吻着他。

“艹进来,艹射我。

不许用手,也不许用嘴。

直接来,艹射我。”

脑子里一阵嗡鸣。

粗略地计算小孩儿自己扩张的耐心值,以及直接上可能让他受伤的概率。

可思考需要消耗理智。

凌远的理智很快被不断敲进耳朵的“艹射我”

烧没了。

甬道是有些腻滑的,似乎有香气被挤压出来,触感奇怪。

显然是一种之前没有尝试过的润滑。

在确认了进入没有明显的阻碍感后,他不再拘束自己。

有人提出了要求,得有人负责满足。

肉和肉撞击,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比水腻的泥泞声还要淫靡三分。

越是原始,越是催情。

几浅几深的技巧被抛弃,大肆地挞伐,密集地冲击那一小块儿隐秘的褶皱。

直接,野蛮。

有人得偿所愿,叫着,射着。

凌远分不清自己是真得也到了,还是被李熏然的叫床声刺激得提前射了。

总之,俩人几乎同时软下来。

大口喘气,床单被未擦干的身体沁得发潮,凌远拿嘴唇抿李熏然未来得及吹的湿润发尾,一口咬上细嫩的后脖颈,用这种方式帮助自己平抑气息。

因为他背对着自己,声音有些朦胧,所以凌远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小孩儿又说了一遍,他才知道,没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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