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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看了看那些据好的竹子,“嗯,可以开始刮青了。”
院子里忙碌的人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白父从筐子里拿出一段竹子,丢给路云,“你试试。”
路云抱着竹子不知所措。
“刮青啊!
过来!”
白父把路云揪过去。
“这是什么情况?”
顾以茜看着白父把路云提溜走。
白安摇摇头,这种场面她也是第一回见,没什么经验。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
顾以茜说着就拉着白安跟上去。
不料,白父回头说:“白安,你的伞画完了?以茜,你的账目呢?”
路云也回头看看白安,轻轻点了点头:没事的,你去忙吧。
白安看着路云笑了笑:好,我等你。
白安和顾以茜便退了回去,各忙各的去了。
一把大油纸伞下,路云在这头与竹子进行着抗争,白父坐在一旁闲情自在地喝着茶。
白父问:“生辰八字。”
“癸酉年乙丑月丁酉日,时辰不清楚。”
“嗯。”
白安是丁丑年戊申月己丑日。
白父转着手里的核桃,闭着眼,精密计算着。
男水女水,姻缘美满福双全,这个八字倒是挺合得来的。
“家庭如何?”
“普通人家,家父家母都是公职人员,家在羊城。”
“那你在做什么工作啊?”
“艺人。”
“艺人?我听说这个圈子很乱。”
白父放下手里的核桃,坐起身靠近路云。
“是的,所以我和公司解约了,我在筹备个人工作室。
用音乐传递爱是我的梦想,艺人这份工作是我实现这个梦想的途径。”
“嗯。”
白父点点头,坐回椅子里。
这小伙子这点和白安倒挺像,有梦想,有坚持,有原则,白父又说:“你可知道,白家是不会让白安放下这祖业的。”
“我知道,我也希望她能坚持自己的梦想。”
“嗯。
我女儿单纯,认定一件事就会坚持到底,你看她守着这个小房子,守着这把油纸伞从未离开过。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是她这辈子认定的人。”
白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你真的愿意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一起守着这些吗?”
“我会一辈子守着她。”
白父看着路云坚定的眼神,说:“你要说到做到。”
“绝对!”
路云说得不容质疑。
他会用一辈子来告诉白安,他有多爱她。
“小云啊,说句心里话,我这个父亲做的真的很失败。
我一门心思扎在油纸伞里,留给白安的爱太少太少。
白安是个懂事的小孩,从小不哭不闹。
她小时候啊,就在这院子里跑来跑去的,乖乖地看着大伙做伞。
她很有天赋,她现在的手艺啊,真是比我强太多了,她还会对老办法进行改良,我这女儿啊,是真的很厉害。
我不觉得这世上有配得上我女儿的人。”
白父看着这个院子,想起以前的日子。
那时白安刚刚有工作台的那般高度,站在桌边只能堪堪探出个小脑袋。
白父在工作桌上为伞骨钻孔,白安就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
白父一做就是一下午,小白安一站也就是一下午。
白父收回视线,落到路云身上:“可是这世上一定会有一个让她心动的人出现,我希望,他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路云看着白父说:“白先生,我会的。”
☆、奔赴都京
白安拿着茶壶和一个杯子走了出来。
“你们聊归聊,这日头大,记得喝水。”
白安说着给父亲添了点茶,也递给了路云一杯水。
白父喝了口温茶,拿着茶杯起身,说道:“你俩小年轻在这聊吧,我去看看午饭准备的怎么样。”
说完便走了。
白安赶紧放下茶壶,蹲下身来问:“怎么样了?”
“挺好的。”
白安点点头,挺好就行。
刚才看爸爸的脸色,他们俩似乎没什么不和了。
白安低头看见路云削的一筐的竹段,“别刮了,到屋里坐坐吧。”
“这里啊,也就这活我能做做。
你就让我干干这个吧,你去忙你的。”
他是来看白安的,但也不能打扰白安的工作。
“嗯,好吧。”
让他干坐在屋里也不是个事。
过了一阵子,白安把正在画的纸伞搬了出来。
路云在一边刮青,她就坐在他旁边画伞。
偶尔停下手中的忙碌,看对方一眼,恰巧对视,一笑胜春风。
做饭的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吼了声,“大伙别忙了,来吃饭啦!”
院子里的匠人们开始收拾东西,把放在一角的饭桌支起来,摆好凳子,各自落座。
白安放下画笔,对路云说:“走吧,我们也过去吃饭吧。”
白家作坊里,一直都是这样,大家围坐在一张桌上吃饭,早中午三餐。
早上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干活,晚上吃完晚餐大家便各回各家。
吃饭的时候,大家就像现在这样把放在一旁的饭桌架起来,吃完了又将桌子收好放回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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