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打开手机相机对准村落,放大,放大再放大,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大概轮廓可以看到。

大家聚集在小广场上,说是小广场也只是四五棵大树半环出的空地,平时农务闲暇时大家聚集在这里休息,久而久之就开拓出一个小型广场。

三个小时前:

村长宋大叔被敲门声吵醒,开门一看竟是邻居王婶的小孙子。

「宋伯伯,你快去看看我奶奶,她很不舒服。

王婶的儿子儿媳都在外打工,王婶的老伴去世得早,平日里就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家里大事小事宋大叔没事都会帮一把。

听孩子这么说,村长赶紧套件衣服跟他走。

「婶,感觉怎么样啊?」

「疼,钻心得疼。

我感觉脖子后面特别疼,好像有虫子咬一样,麻麻刺刺的。

村长赶紧查看王婶的脖子,只见她脖子后面起了一个巨大的包,里面似乎有液体,触摸的手感像是在摸水球,「呀!

这里是脓吧,没事啊王婶,我这就给老李打电话让他送你去医院。

老李家的座机没人接,院子里又传来了声响,「村长,村长。

你快来看看我儿这是咋了嘛!

是王婶的邻居,宋大叔心想:这事情怎么还赶到一起了。

村长出了东家进西家,没想到邻居家儿子的状况和王婶一模一样。

又有村民陆陆续续赶来,人越聚越多,有人提出要不打120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吧。

一个小时后,医生从救护车上下来,查看病人的情况。

医生眉头紧锁,村长见状连忙询问情况:「医生,这是咋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今晚有很多相同病状的病人送进医院,挤满了所有病房,医院人手严重不足。

「那咋整,我们这一村人也不能就这么放着啊。

「没说不管,但你们村人数有些多,这样吧,我打电话请示一下领导。

医护人员走到一边和领导请示,其余人焦急地等待着。

「啊!

」一声稚嫩的嘶喊声响彻云霄,村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进王婶家里,眼前血腥的一幕惊呆了众人:王婶双手死死地抓住小孙子的手,将他按在炕上。

小孙子的脖颈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王婶,你疯了啊!

」村长身后年轻的小伙子伸手去拽王婶,没想到不仅没拽动,反而被王婶反手一推,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还瞅啥,大家一起帮忙。

」三五个大汉费了好大力气才将王婶拽开,村长眼疾手快将小孙子抱起。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呜啊。

」王婶一声声嘶吼,在这深夜令众人毛骨悚然。

「村长,这咋办,王婶像疯了一样。

「把她先锁屋里,我带小栓子先去找医生包扎。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家才把王婶锁在屋里。

「医生,你快看看这孩子。

医生刚和领导请示完,医院确实一点位置都没有了,他让医生先在村里设置一个临时医院。

医院的病患已经转送到各个医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缓解当前的医疗压力。

村长抱着小栓子,轻声安慰着,医生拿出药物对伤口进行消毒,「小朋友,会有些疼,但你是最坚强了,不会哭是不是~」医生轻声安慰。

刚碰到伤口,一条白色带点粉嫩的条状异物「嗖——」一下从棉签旁钻进小孩的身体里,医生刚想仔细看看,小栓子就因为消毒水的刺激而疼得哇哇大哭,在村长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村长安慰了很长时间,或许是太累了,小栓子在他怀里抽噎着,但也不再挣扎。

医生并没有把刚刚的一幕放在心里,以他的专业知识,根本不可能有虫子从体外钻进体内生存,更何况速度那么快,他全当是今晚太累了产生的幻觉。

除王婶之外,其余人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站在小楼上,望着村子吵吵嚷嚷的从深夜到天蒙蒙亮都没有停歇,不知怎的,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一种无由来的恐惧似乎要将我拉进深渊。

「汪。

」一声狗叫,将我拉回现实,是新望提醒我该添粮了。

给新望新生添过粮后,又陪它们玩了一会儿。

他俩很聪明,简单的口令训练起来十分顺利。

两只狗子的性格不同,新生老实懂事,新望调皮捣蛋。

智力方面,新望比新生聪明,它能听懂更多的口令,甚至有时候会选择假装听不懂来逃避一些它不喜欢做的事情。

中午我收到了路遥的短信,她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朋友。

「悠悠,你在北京么?」

「没有,我回老家了。

」我看见对话框几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都没有下文,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你不说我不问。

当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时,路遥发来了下文,「悠悠,你能借我两万块钱么?」

我和路遥在孤儿院也算是最好的朋友,在那个冰冷的地方,她是我唯一的温暖,两万块放在以前也只是一个多月的工资,但在这个小村庄却够我用很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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