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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婵!出去躲起来!快!」我急忙开门,余光中怪物飞快地扑过来……

竟然是朝着我来的!

砰!

它被陈嘉树一凳子打倒,我抱着女儿跑出去,剩下的小的那个也快速地爬过来。

陈嘉树又是一凳子甩过去。

「躲起来!」他吼道。

我带着女儿跑进了厕所,女儿哭声不止,哭得脸都红了。

我一边哄她一边掉眼泪,祈祷陈嘉树能平安。

突然一声巨响,怪物撞击在厕所的玻璃门上,似乎都能模糊地看见怪物畸形的脸。

我忍住尖叫,牙齿都打着抖,抱住女儿小小的身体,不停地亲吻她的额头。

「没事宝贝……妈妈在……妈妈在……」怪物不停地撞击,我紧盯着这扇门,下一秒,红色血液喷溅在了门上。

伴随着怪物最后一声嘶吼,一切停止了。

「周婵,」陈嘉树叫我,「你在里面待着,我把外面收拾了来。

」我哪里还能待得住,捂住女儿的眼睛颤抖着打开了门。

外面一地的血,大的怪物倒在血泊中还在濒死地抽搐,小的那个安静地倒在另一边。

陈嘉树的手里还握着一把滴血的刀。

我走到他前面,女儿哭得厉害,我忍住眼泪:「你伤到哪了没有?」陈嘉树摇摇头。

他叹了一口气,像是想伸手摸我的头,但他的手上还有血,又只好放下。

他无奈道:「都说了叫你别出来了,胆子这么小,吓到你和女儿怎么办?」搜查组织后面才到。

「六个畸变者已经全部找到了,」陆文沉默了一瞬,「……除了那两个孩子,其他人身上都有咬伤痕迹。

」悲哀涌上所有人的心头,可以想象那个情景,两个小孩感染了戈玛射线,大人不愿意交出去,才造成了这副惨剧。

尸体被带走了。

陈嘉树正在清理地板上的血迹。

我很庆幸,陈嘉树在这场搏斗中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6

重生日第三十天。

全球还是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新闻里时不时会报道一些耸人听闻的事件,植物伤人,动物咬人吃人,畸变者吃人。

人仿佛从最高食物链顶端掉了下来,弱小得如同那时候的蚂蚁。

阳台上那盆兰花自从长了牙齿后我们已经很久没去碰它了,今天看它的叶子都已经全部枯黄,我以为它死了,正准备把它搬去丢掉,兰花却忽然活过来咬了我一口。

花盆被摔得粉碎。

长着牙齿的花骨朵在那土里摇摇晃晃了几下,终于偃旗息鼓。

我抬起手,左手无名指尖,已经渗出血来。

陈嘉树听到了动静跑过来,握住我的手紧张地查看:「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我说没事。

可我盯着那点猩红色的血液,忽然觉得口渴。

我几乎下意识的舔了上去,只觉得很甜很甜。

回过神我才知道我这种感觉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毛骨悚然。

我从陈嘉树的眼睛里看到了哀伤,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了个创口贴把我的手指包好。

他捧住我的手,语气尽量和平常一样。

「饿了就说,」他说,「别乱吃东西。

」我近来这几天再也睡不着觉,身体好像处在一个极度亢奋的状态。

凌晨两点,我轻手轻脚起了床,站在阳台上。

隔壁邻居家一对小夫妻,平时和我们关系不错,算着月份好像也要生了,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么晚了灯还亮着。

我怕久了陈嘉树发现又要担心,正要回去,大厅又响起了敲门声。

我对敲门声已经有了莫名的恐惧,但这声音很小声,也很有规律。

我打开灯,透过猫眼,发现是隔壁家的姜琦。

披头散发,挺着个大肚子。

我赶紧开了门。

「周婵姐,」她见我像见到救星一样,手指紧紧地抓着我,「你救救我。

她眼里的恐惧悲戚强烈。

「张旭死了。

」她嗫嚅着嘴唇,「他是畸变者。

我心里震惊。

她惨淡地笑了笑:「我也是。

7

我把陈嘉树叫起来,一起去了隔壁。

开门便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大门正中央,张旭靠在茶几上,他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直直插在心口。

姜琦抹了眼泪:「我们俩在那一天都出去了,本来想去重生门的……」她摸了摸肚子:「但他已经这么大了,就想再拖一会儿……」「没想到张旭突然变异,我就看着他在一瞬间长出了牙齿……他望着我,很痛苦,说老婆好好活下去,拿起那把刀就……就……」姜琦泣不成声。

「周婵姐,嘉树哥,帮帮我,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我会马上死的……生下这个孩子后,我就去重生门……要是这个孩子也会畸变,那就杀死他吧。

求求你们了……」我和陈嘉树商量了一下,决定营造一个姜琦畸变杀了张旭逃跑的假象。

姜琦假装变异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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