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涵我肚子上的赘肉啊!

「娘娘,给我点时间,我……」张顾阳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他人陡然一僵,接着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我把脑袋从他怀里抬起来,看到的是站在他身后的脸都黑了的徐盛。

「他喝多了,醉话。

」我点点头,挽起袖子想给他拖床上去。

结果徐盛直接拽着人脚脖子给人扔墙根底下了。

理由是:「吹吹风,有利于醒酒。

」也行吧。

然而拖完人徐盛就接替了张顾阳的位置,在我身边坐下来了。

「你想听什么话,我来给你说。

」我看看徐盛,再看看还在墙根底下呼吸均匀的张顾阳,给他递了块月饼。

「要不吃点?

」张顾阳是打着陪我过中秋的旗号来的,结果月饼没吃上一口,酒倒被他喝光了。

我原本想着这么多月饼今天吃不完放到明天也得馊,没承想徐盛也没吃上。

还没等我把月饼递到他手里,人突然皱皱眉头,捂着胸口就倒下去了。

徒留我一个人举着一块月饼对着空气发愣。

其实电视里演的那种人倒下去之后血就从身下蔓延开来的场景,多多少少都有点夸张成分。

血要真流到这种量的话,那人多半也就不用救了。

徐盛是撑到来了云霞宫才倒,所以我估计,他要么是因为外伤引起的发炎从而导致的高热晕倒,要么就是受了传说中的内伤。

外伤好治,清理伤口、降低温度就得了。

当然,主要采取这两种手段,还是因为我这儿缺药。

内伤就比较难办了,不是我冷血,我是真不会。

然而当务之急,还是得给他拖到地窖里藏起来才行。

翠翠一边帮我抬人,一边问我为啥不把人放床上去。

如果不是我两只手抬着徐盛的胳膊没空,可能直接就敲翠翠脑门上去了。

张顾阳还在墙根底下躺着呢,待会儿不得给他挪床上去?

否则第二天丫醒了我怎么解释?

哦,昨天你喝酒喝着喝着就喝高了,然后就自己耍着酒疯躺墙根底下睡着了?

这话蒙鬼呢。

我也不知道为啥徐盛要把张顾阳拖那么远,他就不能把人往屋里丢丢?

扛完一个老爷们不算,还得扛第二个,我是过中秋呢还是当劳工呢?

我和翠翠费了老牛鼻子力气才把张顾阳拖床上躺好。

翠翠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半天气才缓过来,跑到外面去喝水。

我也没好到哪儿去,之所以没跟着去喝水,是因为我的手被按住了。

床上那位装晕的大老爷不知道啥时候醒的,反正我一抬头,他眼睛睁得比我还大。

这酒度数是真不行,要条件允许我非得给他带两瓶茅台来,我醉不死他。

「娘娘,我怎么喝着喝着就晕过去了?

」这话真不敢乱答。

喝着喝着自动断片这种话只能哄哄头回喝酒的雏儿。

张顾阳就算不是个酒腻子,酒量也肯定差不了,晕之前还能口齿清晰地跟我传达不想结婚的理念,就量上肯定达不到突然断片的标准。

再说了,徐盛打晕张顾阳的木头棒子还在院子里丢着呢。

也不知道这位爷是怎么下的手,硬是在没把人打出血的前提下给人敲晕了。

翠翠给我端了杯水进来,刚好给了我新的灵感。

「是翠翠打的。

」被突然点名的翠翠福至心灵,特别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我看你喝醉了要对小姐无礼,所以我就打了。

」逻辑简直满分。

醉酒侍卫跑到冷宫把前任皇后按怀里,就这罪名,打一棒子都算轻的,闹到哪儿去都我占理。

张顾阳深深地看着我:「娘娘也觉得翠翠打得对?

」翠翠转转眼珠子,果断选择背锅。

「我怎么打得不对,谁让你发酒疯来着?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翠翠充分展示了她作为皇后身边首席丫鬟的业务能力,情绪饱满,层次分明,理由充分,应情应景。

我顺理成章地当好人。

「行了翠翠,下去吧,多烧几壶水,给张大人也醒醒酒。

」翠翠气呼呼地把茶杯往我身边一放,又狠狠瞪了张顾阳一眼,做足了忠心护主小丫头的戏,才光荣退场。

张顾阳按着我的手就没松过。

「娘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问题是那个打得对不对的事儿。

这有什么好说的,打都打了,难道他还能打回去不成?

「翠翠也是被你吓了一跳,再说了,你家都要给你议亲了,你这样也不合适。

」张顾阳猛地坐起来,俯下身看着我。

「娘娘,从灯会开始,今年我已经推了八门亲事了,娘娘,您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知道我也不能说啊。

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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