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嚼碎吞下。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让我下去洗澡,晚上来他房间。

回房间的路上,我遇见了叶奇。

他像是故意在等我,可我现在急需一个人静静,但叶奇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了楼梯间。

「松开!

让孟八知道你和我拉拉扯扯,你这胳膊还想要吗?」我咒骂道。

叶奇松开了手,小声地说:「我知道今天你也看见江河了,但是我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呸!

」我一巴掌扇在他那被烙铁过不成人样的右脸上。

「就凭你也配劝我,你早就该陪我姐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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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叶奇是我的姐夫。

两年前我姐姐死了,他还活着,跟我一样做着孟八的走狗,顺便监视我。

回到房间,在特供的热水下,眼泪顺着血垢流下,脑海里满是叶奇的话。

是的,不管以前是怎么样,我现在就是孟八的女婊子。

可是,江河是我的江河啊,是我相恋八年,许诺一生的江河啊。

三年的经历太惨烈,导致我对丧尸危机爆发前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

今日在新营地见到江河,才让我回忆起之前平平淡淡却又无比美好的日子。

我与江河高中相识,八年相濡以沫。

丧尸危机爆发时,他正在另外的城市出差,通讯毁坏,从此便断了联系。

我与姐姐、姐夫还有父母一起逃难,我们的运气不错,躲在一个人烟稀少的仓库里,里面吃的也够吃一两年。

可是母亲的身体状况一直很不好,仓库里的药品吃完了,我们三个人冒险去城市里找药。

等我们一行人再回去的时候,看见的是被烧掉的仓库,还有两只丧尸被捆在树上。

那两个丧尸被砍断四肢,其中一只趴伏在另外一只丧尸上。

那丧尸下半身被啃食得只剩下白骨,而上半身还被捆得严严实实。

他们未被毁坏的脸让我们认出来,那是我们的父母。

济世军来过,他们抢了我们的物资,将反抗的父母杀掉。

看着他们尸变,让他们互相蚕食。

逃亡的生活逐渐让我们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那些行动缓慢的腐尸,而是自相残杀的同类们。

我们三人在森林里生活了几个月,直到遇见孟八的济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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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被押着跪在地上,身边围着拿着枪支,满嘴污言秽语的男人们。

姐姐和我被一个戴着皮手套的人抬起下巴,一个充满调笑的声音说:「原来是两个小美人。

那日的太阳晃得我心悸,就像现在一样。

我从浅眠中惊醒,突如其来的亮度晃得我眼睛疼。

孟八迎着光站在我面前,身上只围着一件浴巾,他摊摊手表示道歉。

「抱歉吵醒你了,你可以继续睡。

我当然不会继续睡了,我坐直了身子,有点懊悔怎么会在孟八房间里睡着。

我应该没说梦话吧?

两年来,我都是陪孟八睡完就回自己房间。

他不放心我,我更担心自己在睡梦中说出咒骂他的话。

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腿分开,双手分别搭在膝盖上,一副俨然要跟我谈心的姿态。

「你的状态真的不好,没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我看着孟八的脸,他的眼睛是男性中少有的大而黑,笔挺的鼻梁下是一副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他总是尝试让自己是绅士的模样。

但是他自己发现不了,他的眼睛毫无温度,那里透露出隐秘而又极致的疯狂。

我用行动回答他,走上前捧起他的脸,闭上眼睛吻上了他的唇。

整个过程沉默而又凶狠,他却乐此不疲的,以弄疼我而感到开心。

姐姐说我从小就是个很能忍的小孩,摔倒蹭掉一块皮都不会哭。

我也一直都在忍受,再疼我也忍着。

可是今天我却想到了江河,恍惚中我轻轻地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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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口我就愣住了,害怕孟八毫无征兆地生气。

但奇迹般地,他安抚一样顺着我的脊梁,掰过我的头,注视着我的眼睛问:「哪里疼?」

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脸倔强地又偏过去。

孟八再次询问我怎么了,我知道这次我必须要给个回答。

沉吟片刻,我说:「我讨厌叶奇。

孟八挑眉,「他是你姐夫,你们之前情谊不是挺深?」

我不回答,起身穿衣服。

他似妥协般地从后面拦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处,轻轻撕吻我的脸颊。

「讨厌就讨厌吧,下次任务不让他跟你一起就好了。

我知道目的已经达成,再得寸进尺就不好了。

大门打开,卡车马上就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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