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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TIME!
金子!
跟我一起摇摆!”
薛杉杉妖娆地舞了起来。
“我……我实在是不会!”
金子觉得浑身难受起鸡皮疙瘩。
“不会学吗!
我看你挺机灵的!”
薛杉杉鼓励金子。
在忽明忽暗的镁光灯下,金子看见薛杉杉性感的舞姿,一时间觉得热血沸腾。
“做女人真难!”
金子叹道。
“什么?太吵了!
我听不清!”
薛杉杉大声说。
“我说:作女人真难!
既怕老公没出息,又怕老公出息后被人惦记!”
“哦!”
“女人应该有丰满的胸脯,男人应该有丰满的腰包!
我看你男人腰不怎么粗,身材挺好!和你挺般配,可惜他出轨了!”
“女人温柔时充满幻想,男人温柔时充满渴望!”
“女人就像一把竖琴,它仅仅向懂得如何弹拨它的艺术师吐露美妙曲调中的奥秘!”
“空寂的山林,如果有个仙女下凡,相信孤山也不会寂寞,辽阔的草原,如果有个女子骑马奔跑,空旷的草原也绚丽多彩,寂寞的人世间,有了女人,才会让男人有激情!
野性!
斗志!”
借着音乐金子侦探在狂舞在咆哮。
金子正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只有自己才能理解女人尤其是薛杉杉妥妥一个大美人。
薛杉杉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说道:“你以为男人女人我不懂呀?……女人,就像一本书,男人,就是一头猪,一头猪怎么可能读懂一本书?”
“你说什么?我沒听清……”
金子侦探大声说。
“我说!
女人,就像一本书!
男人,就是一头猪!
一头猪怎么可能读懂一本书?!”
杉杉说完就跌跌撞撞地隐去了。
这时舞曲完毕,镁光灯刷刷照向愣在舞池中间的金子,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他,金子吓得点头哈腰拱手合十地连连陪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粗俗!
浮浅!”
金子皱着眉头想:“难道是在说我?”
晚上,薛杉杉喝得酩酊大醉,金子侦探好不容易把她载回家,亲眼看见佣人搀着薛杉杉进了别墅,他才开着他的破吉普回他的探案所。
正在看电视的封腾起身把薛杉杉一个公主抱上了楼,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封腾心疼地说。
“方妈,是谁把太太送回家的?”
封腾问身旁的阿姨。
“我只看见是一男的开一辆吉普车。”
“哦!
你走吧,这里有我。”
方妈转身出门下了楼。
“我说薛杉杉,你醒醒!”
封腾摇着薛杉杉的肩膀。
“金子!
你要干什么!
你放开!
你放开我!”
薛杉杉一边挣扎一边说着胡话。
“金子是谁?”
封腾大惑不解。
“薛杉杉!
今天你给我说清楚!
金子是谁?”
“金子是我一老哥儿们!
比你的阿泉靠得住的多!”
“怎么扯到阿泉身上去了?那个金子没占你便宜吧?”
“怎么?你吃醋了?”
“说!
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晚?”
“你还问我?我倒要问问你:小泉好玩吗?我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真是冤枉!”
封腾转而又狡黠地说道:“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我要送你一件礼物,你开不开心?”
“什么礼物呀?我回送你一顶绿帽子!
好看吗?”
薛杉杉醉醺醺地拿手在封腾头上比划。
封腾捉住薛杉杉的手,然后掏出一个小绸缎盒子,打开,里面一条闪闪发光的银色项链。
“我给你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封腾一只手忙活了很久才给薛杉杉戴上。
“哎!
你能不能不那么粗鲁?”
薛杉杉拼命地挣扎道。
“好看吗?”
封腾欣赏着,放开了薛杉杉。
薛杉杉摆弄着脖上的这根银色项链。
“拿根镀银的敷衍我呀?”
薛杉杉不悦地说。
“这可是白金的!”
“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今天什么都看见了!
还想瞒我!”
“你当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呀?你今天跟踪了我!”
“我早就知道你会跟踪我,所以我和小泉演了一出戏,我故意把车开得很慢,你脖子上不是有颗美人痣吗?我就想送你一条项链赔罪又怕你不喜欢,所以设下这个局,让你试戴一下这根项链,我想告诉你泉队她已经结婚了。”
“那你这实在是太有诚意了!
难道我就值一根项链?”
薛杉杉强压怒火说:“结了不能离呀?当谁不知道似的!
人都说阿泉的丈夫是个富商,有一个现成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你在外面介绍你的那个阿泉时跟人说的!
诶!
你要听清楚啦!
蛋蛋可是我的儿子诶!”
“所以今天晚上你醉成这样连话都听不懂!”
封腾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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