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佳,吃了两口便没再动。

但显然浪妃极精通食理,即便入口不多,到了晚间遇上相克的食物,也发作的厉害,只是后来醒的也快。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推测,但我一般不会猜错,毕竟行为逻辑线过于完整。

然而我并没有证据,所以便没有多言。

狗鹅子却气坏了,发了好大的脾气,训斥太子办事不力,一定要彻查到底。

我见他气得掷了茶杯,索性出去给他备茶,主要还是不想听他骂人。

太子也是可怜,明明实非等闲,却总是委曲求全,还老被忌惮分权,跟我还有点同病相怜。

毕竟这世道,谁还没有个狗爹呢!

不过我爹已经死了,我亲自杀的,亲自补的刀,但太子不一样,他爹不杀他就不错了。

这么一想,更觉得他可怜了。

等我再回去,大老远就听见狗鹅子还在训责太子,隐隐传来「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滚回去反省」的斥骂声。

没过一会儿,太子就从皇帐里出来了,神色怏怏,脚步虚缓,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沮丧得不行。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走上前去,温言暖语,纾解宽慰,拉近距离,收拢人心。

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虽然智商不低,可我情商触底,并不会安慰人。

以我有限的经验,太子从小被骂到大,每每刚被狗鹅子训斥完,还是会努力地克制情绪,但是我一开口,他就会难过得哭出声来,搞得好像是我骂的他一样。

所以我不安慰他,就对他是最大的安慰。

可也不能放任他搁哪儿难过,毕竟他堵在路上,我也进不去帐子。

正当我在是让他不开心,还是让他更不开心之间反复横跳的时候,平昭郡主从另一方向聘聘婷婷地走了过去。

她与太子青梅竹马,自幼便倾心于他,前阵子狗鹅子定下盛雪依为太子妃,听说她病了好一阵子,清醒之后,再不复之前的骄纵跋扈,性情娴雅静了许多。

当然这些背景信息并没啥用,但不过她的背景很有用,因为她是宁国公的掌上明珠。

那个杀我的奴才,极可能是她幕后指派,暗中安排,毕竟整个宁国府,只有她曾和我有过指婚纠葛。

我隐在暗处静静听着,想探听点消息,但两人墨迹了半天,一句有用的没有,等得我都快睡着了,他俩才终于走了。

手里的茶已经凉了,我又去换了杯热的才端进帐子去。

狗鹅子还在看兵部的奏折,估计上面没写什么好消息,他面色阴凝,眉头深锁,见我进来,便沉声问道:「怎么去如此久?

」听着他这不太友好的语气,我深吸一口气,已经有了兼身出气筒的觉悟,真是躲得过太子,躲不过鹅子。

我慢慢走过去将茶盏放在桌案上:「茶泡坏了,又重沏了一杯。

」这个理由……其实有点牵强,因为我泡坏茶水很正常,但泡这么久就不太太正常,不过反正他就随意一问,我也随口一答,他再随便一听,配合挺好。

他轻饮一口茶,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心绪如此不稳,是因为太子来了?

」一提到太子,我就又想到他刚刚面色隐忍、目中含泪的可怜样,便忍不住说道:「太子也大了,毕竟是储君,至少留些颜面,别动不动就申饬他。

」「哦?

」他倏地扬了眸,锐利的眼锋扫过来:「朕倒不知,你何时与太子如此亲近,还为他说话。

」我不为他说话,难道为你说话?

用不用再给你鼓鼓掌,夸夸你骂的好?

我斟酌着开口:「太子仁孝温厚,慧敏聪彻,是个好孩子……」他冷嗤一声:「既然他千万般好,朕将你许配给他如何?

」啊?

把你妈嫁给你儿子?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他面无表情地淡声道:「太子刚才来求娶你,希望朕恩准你们的婚事。

」哦,原来是你儿子疯了!

但关我啥事儿?

你骂他归骂他,干嘛找我茬?

他幽深深的眼眸盯紧我:「你觉得朕该不该准?

」「当然不该!

」我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明明我才是反派,我才是变态,咋跟你们比起来却如此的纯洁无害,还有点菜。

狗鹅子表情未变,但我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几分愉悦的情绪,突然就想起了刚在太子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模样,合着这狗东西早有决断,还故意开口试探,真是狗他妈给狗开门,狗到家了!

正当我默默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也就是我的祖宗十七代的时候,承安呈了一份军报上来,神色十分严肃:「陛下,北漠军情急报。

」我心里猛地一沉,突然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北漠向来好战善战,天赢却素以仁孝治国,前任胜武帝秦桀阳善用兵法,再加雷战将军天赋异禀,也是费尽心机征伐多年,才削其实力、伤其根本,换来这二十余载的安稳太平。

但天赢培养强军良将的速度,显然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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