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去他妹的神魂交融,你直接告诉我啪啪啪的时候看到的不就完了,说得通俗易懂些很难吗?

嗯?

手……额头……?

!

猛然发现自己又拥有了身体,我来不及细想第一反应是赶紧逃离这间屋子,这船戏多一眼我都不想再看了。

转身的一瞬间秦青潇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但是那声音快速消散于四周再次归于虚无,接着一棵桃花树慢慢出现在眼前。

还来?

不了不了,不想看了!

遥控器在谁那儿?

快换台!

然而身体再次不受控制,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喝得烂醉如泥,秦青潇扶住了险些跌倒的我,听着我俩在那里讨论什么分神期、大乘期。

当时我还觉得秦青潇喝高了什么胡话都敢说,现在一想,他早就知道我是谁,那些话不过是他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元婴期就能让我高兴坏了。

因为那是我成功用自己的修为让林涑河突破了啊。

再怎么安慰自己活下来就好,但是努力了上万年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的落差依旧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当可以用自己的修为让林涑河突破的时候,我不管不顾地就晋级到了元婴。

那种喜悦感带着浓浓的悲凉,好像在嘲讽我如今脆弱如蝼蚁。

我看着自己拉着秦青潇的手摁在胸口,醉醺醺地看着他,目光涣散地露出苍白无力的笑容。

「这里疼。

」秦青潇的吻来势汹汹又深情缱绻,我看着自己搂上他的脖颈热切地回应,那啧啧的水声和剧烈的喘息让人脸红心跳。

就……在院子里?

!

我这么豪放的吗?

秦青潇你的君子端方呢?

怪不得第二天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握了握拳头发现又可以控制身体了,而且比刚才还要真实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笑出声,一层层的禁制从识海被剥离,像是打破的琉璃般破碎消散。

我看着纤细修长的手指,又撸了一下带着大波浪卷的长发,不得不感叹还是自己的身体最好,灵力流转在脚下汇聚成法阵,一击就震碎了这旖旎的幻境。

「既然废了这么大功夫整这么一出儿,就不想和我说点儿什么?

」虚无之中再次浮现出了景象,光点凝聚成身穿月白色比丘服的高挑僧人,偏袒的右肩上描绘着金色的咒文,银色长发上装饰着华贵的宝石。

他的样貌沉静美丽却雌雄难辨,缓缓睁开的双眸似隐藏着万千星河。

「吾乃天道。

」低沉浑厚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洪荒的低吟。

「哦,原来你就是天道啊。

」唤出寒天执剑在手,自我脚下开始迅速蔓延的冰霜冻结出一方落雪的天地。

「爸爸找你很久了!

」没有什么事是干一架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行,就往死了揍。

22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脸上身上都是被天雷劈的伤,流着血火辣辣地疼,袖摆破破烂烂还有着烧焦的痕迹,衣襟也染了斑驳血渍。

啐掉嘴里的血沫,我笑嘻嘻地看着被我抓住脖颈拎在半空的天道,他身上的咒文已经大半失了光华,月白色的比丘服上钉着数枚冰凌花,蔓延开层层冰霜。

「放肆!

咳咳……汝……汝若是伤吾根本……此间天地……必会崩塌……」天道色厉内荏地呵斥着,紧紧攥着我的手腕。

我挽了个剑花,抬手用寒天捅穿了他的肩膀,扯起嘴角,笑容扭曲。

「崩了好啊,崩了大家一起玩儿完,多有意思。

」「哪儿……哪儿有意思了……咳咳……远山君……汝需冷静……」「最后给你个机会。

」不等他说完,我手上用力一下削掉他整个儿手臂,并没有鲜血涌出,伤口的断面是一片白色的光晕,砍落的手臂也马上溃散成光点消失。

天道终于怂了,美丽的脸上满是惊恐,慌张地看着我,声音急迫。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远山上神求放过啊啊啊啊啊!

!

!

」「能好好说话了?

」「能能能!

我保证再也不装13了,您有什么问题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天道在那里赌咒发誓态度十分诚恳,我终于放开了他,跷着二郎腿坐在了寒天上,托着下巴自认为笑容温和。

「那来聊聊吧,把我弄到这边还上了那么多禁制是要干吗?

」天道盘腿坐在虚空中,凝聚光点重塑断臂,再开口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遣词用句都变正常了,看来确实是想要和我好好聊天。

「真不是我们要把您拽过来的,是林涑河在献祭体内一缕清气的时候触动了天机,知道了她最后会被魔尊杀死,秦青潇也会在抵御灭世灾祸的时候陨落。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了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是被从异世界穿越来的曲绯烟抢了机缘,最后的灾祸也是曲绯烟招致的。

「林涑河自知敌不过曲绯烟,她拼着神魂俱灭逆转时间,那时恰好远山上神您身死道消,得了她气运之子的神魂之力,才得以穿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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