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我还没回过神,心口就猛地一阵酸疼,仿佛被抓住的不是手而是我的心脏。

又来?

醉酒的感觉和心口的疼痛混在一起,我皱着眉微微蜷缩起身体,感觉到有人搂着我的肩膀焦急地询问着我哪里不舒服。

我茫茫然看着眼前面目模糊的人影,突然就委屈得不得了。

「这里疼。

」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04睁开眼的瞬间,我就被宿醉的头疼给打倒了。

我本能地给自己施了个安神法诀,这才慢慢缓过神来。

窗外已经晨光熹微,看来我是睡了半天又一宿,周身清爽,倒省得再用清身诀了。

本来睡醒了就打算起来做个早课,修仙这事儿即便有天赋也得努力,想要当大佬就得天资过人还得比别人勤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林涑河身子骨不太行,宿醉之后我现在浑身疲软腰酸腿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无力感,挣扎了半天也没办法爬起来,只能放弃。

躺在榻上当咸鱼,其实也挺舒服的。

既然没办法去院子里用功,那我决定就在被窝里好好盘盘逻辑。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而且还不是自愿的。

我这人虽然惜命,却也干不出夺舍这种缺德事儿,这原主的情绪一而再再而三地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这谁受得了?

而且就我穿越的这个时间节点来看,林涑河还没爱秦青潇爱得难以自持,怎么就每次见了他都这么大反应?

所以说,我这显然不是穿书这么简单。

在原世界我虽然是个不好招惹的大佬,但是像我这样不好招惹的还有好几十个,所以原世界的三元神「天机、天命、天道」特别没有存在感,每天就看着我们这帮修为过万年的老妖怪们上蹿下跳用特效打架,连个屁都不敢放。

原世界的凡世和三界时间流速不同,在那边千年修为都是小学生水平,我随随便便闭个关都是百年起步上不封顶,所以当初看书的时候见秦青潇一个七百年修为的剑仙便成了修真界的天花板我还嘲笑人家:怕是一楼的天花板吧?

结果自己现在穿过来成了地下室的地板,我再也没脸嫌弃男主战斗力不行了。

好在我也就是个地下三五层,我下面还有十几层呢——不慌!

但这就意味着,这里的三元神还是很有实权的,毕竟不管是这帮修仙的还是神族、魔族,都没人能干翻它们,那么我如今穿越而来搅乱了命数,不可能不被三元神盯上。

怎么突然就从快乐的穿越生活里嗅到了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

不是很开心。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扭过头就见我那出场自带特效滤镜的便宜师尊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看到我醒了,他微微一愣,好像是犹豫了一瞬,才缓步来到我旁边。

「醒了?

感觉好些了?

」秦青潇冷肃的面容上带着浅淡的关心,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非常珍贵。

我掀开被子努力坐起来,给予本书男主足够的尊敬,乖巧地回答:「弟子昨日喝多了酒有些宿醉,劳烦师尊挂碍,并无其他不妥。

」我自认为自己态度足够端正了,但是却看到秦青潇眉间微不可查地轻轻蹙起,瞬间懵逼。

怎么就不高兴了?

您这么难伺候的吗?

「先吃点儿东西吧。

」他态度冷淡地把托盘放在了榻上,我看着那小小一砂锅的鸡蛋粥有些恍惚,只见他舀了一碗吹了吹,这才递过来。

我赶紧道谢接下,慌忙间碰到了他的手指,秦青潇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

什么情况?

鸡蛋粥的温度被他吹得刚刚好,温温热热十分适口,味道清淡,显然不是出自我的师兄和师姐。

难道是这位亲自下的厨?

怀揣着疑惑,我边喝粥边试探性地问道:「师尊,弟子是和二师姐与四师兄一起喝的酒,不知道后来他二人如何了?

」「昨日山长传讯,我派他们二人与丹霞峰的弟子一起去了嵊洲岛。

」嗯?

昨天我们仨不是还一起喝酒来着?

您什么时候把人派走的?

可能是我脸上的疑惑太明显了,秦青潇瞥了我一眼,语气凉冷:「你那时候已经喝得太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心虚得赶紧低下头继续喝粥,努力回忆着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我似乎是睡了一会儿又醒了,然后发现院子里没人了,就自己给自己灌酒。

接着秦青潇突然出现,勾起了原主的心疾。

没错,我记得昨天自己心疾犯了,但忘了是因为秦青潇抱住了差点儿摔倒的自己。

然后呢?

然后……秦青潇还挺关心我来着,问我哪儿不舒服,我就告诉他心口不舒服。

……不对!

我是拉着秦青潇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上告诉他:这儿不舒服!

「咳……咳咳……」扔下勺子捂着嘴一顿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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