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说来就来。
贺禹好像很受不了我哭,他立马就同意了,还去厨房给我忙活早餐。
「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糯糯地说,「好。
」我都要喜欢上他了。
这回是货真价实的。
可贺禹这样到底是为了我,还是喜欢我身上吕柔的影子?
我把对爱情的困惑传达给了闺蜜。
一向很狗的闺蜜给我支了一招,说可以让我搞明白吕柔和我在贺禹心目中分别是个什么地位。
5.于是乎一周后,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是我预备好和贺禹分手的日子。
我从睡觉前就开始酝酿情绪,生怕到时候发挥不好。
生日当天,吕柔也来了,她身上香香的,整个人散发着恬静又美好的气质。
没说两句话,我感觉我都要爱上她了。
难怪贺禹会把她当成择偶标准,我甚至觉得自己不够格当她的替身。
是我碰瓷了。
在心里默念了五遍「我也是妈妈心爱的小宝贝」才没有继续自卑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先入为主。
总觉得贺禹看她的眼神浸着淡淡的遗憾,态度也格外不同,还亲手给她剥橘子。
他都没有给我剥过橘子。
我酸溜溜地想。
闺蜜也看到了这一幕,递给我一个「情敌好强,你多保重」的眼神。
我酝酿一晚上也没酝酿出来的情绪,瞬间就饱胀了。
聚会结束,贺禹载我回家。
在车上,我用严肃的口吻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一些问题,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正好是红灯,贺禹顿了顿,握着方向盘睨向我,「你想冷静?
」他语气不太好。
不按套路出牌啊,这时候不是应该问我什么问题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冷静一下……」我解释。
贺禹眼神凉得惊心,不说话。
把我送到家后,他一声不吭地开车走了。
本命年生日这天,我和初恋黄了。
我没敢告诉我妈。
这就是我单身二十八年的闺蜜出的主意,让我先发制人和贺禹提分手,冷落他,不理他,让他痛哭流涕,煎熬不已,最终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同时也借着这个机会测试他的真心,看他会不会去找由于婆媳问题同样处在分手边缘的吕柔。
给他们空间,我主动退场。
嗯……这个招支得很有水平,很符合她的智商。
我也真是病急乱投医。
跟贺禹分手后,我陷入了寂寞,空虚,冷。
生平第一次觉得,男人对我这么重要。
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想他想他想他。
可能是相思成疾,有时候在外面走着走着,甚至会错觉自己看见他了。
再定睛一瞧,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人影。
可是我在这里为情所困,人家却说不定在和白月光再续前缘。
不然怎么这么多天,一个消息都没给我发过。
当晚,猛灌三两白酒的我,晕晕乎乎地给他打了个语音。
贺禹很快就接了起来,却没说话。
我生气地骂骂咧咧,「你个傻狗。
」贺禹声音当即就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哼了一声,不屑于重复。
「你什么时候会骂人了?
」我都能想象到贺禹在那头蹙眉的样子。
很稀奇吗?
我可太会骂人了。
「你人在哪里?
」他问。
「关你什么事?
」我说。
「那我现在去你家。
」我一惊,「你来干吗……不许来!
」我嘟囔,「我没穿内衣……」他语气缓和不少,「不许喝了,去洗个脸,上床好好睡一觉。
」「喝了酒好热啊。
」「……被子盖好。
」第二天酒醒的我,回忆起昨晚的经过,蒙了。
再一看聊天记录,好样的,我们连续通话了三个多小时。
我发誓再也不胡乱喝酒,顺道把贺禹拉黑了。
下午的时候,我突然记起一件事,又把他从黑名单放了出来。
我让他把当初顺走的iPad和备用钥匙还给我。
贺禹态度冷漠,让我自己上门取。
分手了还去前男友家,多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贺禹再次开口,让我把他上次送的生日礼物还给他。
妈蛋……我气得胡子都歪了。
没想到贺禹竟然是这种小气之人。
我悲愤地抄起还没拆封的礼品盒,气势汹汹赶往他家。
门开了,贺禹神色莫测,让我在客厅等着,人进了书房。
我等了好半天也没见他出来。
莫非他在拉屎?
恰好闺蜜打来电话,她沧桑地告诉我,她终于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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