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的第二个月,因为拿出的方案给公司带来数百万收益,我提前转正,并于一年后晋升项目负责人。

如果不是老板顾正阳,我的职场之路大概会一直顺风顺水、扶摇直上下去。

顾正阳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人保养得很好,身材不错,衣品又好,看着很显年轻,好像才三十出头。

公司里不少单身的姑娘,对他都有那么点想法。

除了我。

我不傻,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借着酒劲,对二十五岁的姑娘倾诉心事,说自己妻子病逝后独自抚养儿子长大,有多么寂寞和辛苦,而他本人又是多么洁身自好——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

顾正阳喜欢我,这种喜欢里,情欲的成分要远远高过单纯的心动。

但我不愿意,尽管答应他的话,我的路可能会走得更顺。

成年人都知道分寸,他也不逼我,毕竟除去年轻貌美之外,我同时还是个很好用的、能给公司创造收益的员工。

所以他一边正常给我安排工作,一边继续撩拨我,送礼物、制造肢体接触、试探我的底线。

我烦不胜烦。

直到那天下午,顾正阳出差前扔给我一把车钥匙,让我去接他儿子回家。

我把车开到本市最好的大学门口,找了一圈,没找到顾扬,只好给他打电话。

连打了七个他才接,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谁啊?

」「顾扬,我是你父亲公司的员工,他让我来接你回家。

」我保持着公事公办的冷漠语气,并在他开口之前及时截住接下来的话,「报个地址,不然我会去你们学校的广播站和论坛发布寻人启事。

」我在大学附近的酒吧里找到了醉醺醺的顾扬。

灯光昏暗,音乐放得震天响,台上几个大学生扯着喉咙在唱老王乐队的《我还年轻,我还年轻》。

我穿过躁动的人群,从沙发上捞起顾扬。

他穿了件黑色卫衣,留着毛绒绒的短发,戴着钻石耳钉,轮廓深邃。

一双眼睛里雾气朦胧,眼尾狭长,又因酒意染上微红,嘴唇也是艳红的。

原本顾扬还赖着不肯走,我砸了个酒瓶,才唬住旁边那群起哄的小孩,把人拖走了。

顾扬个头高,我好不容易把他弄进车里,汗已经湿了后背。

跟着导航开到顾家别墅门口后,他忽然凑过来,靠在我肩头嗅了嗅:「姐姐,你身上好香。

」人的欲望与恶念本就是一瞬间出现的。

在这辆车上,顾正阳曾经借着谈完生意送我回家的名义,隔着裙子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挲。

他的拇指上戴着一枚昂贵的帝王绿扳指,通透润泽,只这一枚,就够我五年的薪水。

他是故意的。

似乎儒雅随和,但胜券在握。

而如今,我和他儿子坐在这辆车上,天色漆黑,车灯昏暗,酒气蔓延,气氛正好。

我勾了勾唇角,解开安全带。

蓄意勾引,若即若离。

顾扬眼睛通红地望着我,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嗓音沙哑地撒娇:「姐姐,我好热……」我轻轻地笑了:「怎么办?

姐姐只能让你更热。

」3顾扬很年轻,直白热烈。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反复地叫:「姐姐,姐姐……」他的身上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气味,清新,迷人,但此刻深陷情欲,又格外令人心动。

第二天上午,我在顾扬的卧室醒来。

他还在睡着,一条胳膊搭在我胸口。

昨晚喝了酒,又折腾了半夜,他睡得很沉,我把他胳膊挪开,小孩也只咕哝了一声,没什么大反应。

顾正阳给我打来了电话:「秦昭,小扬昨晚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

」大概是昨夜太过放纵,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顾正阳低笑一声,声音忽然带了些温柔缠绵:「小昭,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我会误会的。

」呵呵,你慢慢误会吧,反正我睡的是你儿子,不亏。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顾正阳很快又发了微信过来:「诚基那个招标方案的最后一版,你再发我一份备用。

」我盯着消息,半晌没作声。

顾正阳总是这样,在工作和私事的状态里随意切换,他倒不介意,却把我的生活搅得混乱不堪。

上一次,我去他办公室送文件,他手指从我手背缓缓滑过,就让突然闯进来的前台看了个正着。

后来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纷纷扰扰,什么难听话都有,还是我去说了软话,又请他吃饭,他才肯出面将流言澄清。

他终究长我十五岁,论手段,我敌不过他。

可顾正阳的公司又是行业龙头,如果辞职,我去别的地方,很难再拿到这么高的薪水。

我有些出神,光着两条腿在床下站了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顾扬的声音:「……姐姐?

」嗓音里带着几分刚清醒后的惺忪。

我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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