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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姐姐怎么会舍得伤害阿迦呢?

」白卿菱摸了摸阿迦的头,「姐姐是骗他的,姐姐不要阿迦的血。

」「阿迦讨厌他。

」阿迦可怜巴巴抬头,「姐姐,阿迦不喜欢他。

」白卿菱连忙举手发誓:「姐姐也讨厌他。

」她脸上的神情不似作假,阿迦蹭了蹭她的胸,终于满意了,继续卖乖:「姐姐对我这么好,若是要阿迦的血,阿迦愿意给的。

」「为了姐姐,阿迦做什么都愿意。

」只是鲛人的血可不是什么仙药哦,只需要一滴,里面的剧毒便会叫人七窍流血,全身麻痹地死去。

阿迦笑得纯良。

不过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打算真给白卿菱自己的血。

她死了,谁给自己做好吃的呢?

阿迦才不笨呢。

可白卿菱被她哄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只把阿迦搂在怀里,不肯放手。

好一会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擦干净眼泪,刚想松开阿迦,脚下却一滑。

池子里摆满了阿迦喜欢的漂亮珠子,全是白卿菱从外面辛辛苦苦收集回来的,因为小鲛人喜欢。

可现在,却成了绊倒白卿菱的罪魁祸首。

阿迦的鲛尾,从腰到尾巴尖儿,被白卿菱顺着撸了个遍,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直冲阿迦的整个鲛脑。

「嘤——」阿迦只来得及呜咽一声,整只鲛便僵在原地。

鲛尾是鲛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一般只有伴侣才会有机会爱抚到,这也是交尾的由来。

可阿迦还是只幼鲛,没有传承的记忆,只知道不可以让别的鲛碰到自己的鲛尾。

如今猝不及防被白卿菱撸了个遍,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被奇怪的感觉击溃。

白卿菱呛了好几口水才勉强稳住身形,她听见阿迦的呜咽声,以为自己弄伤了她,连忙看向小鲛人。

幼鲛眼睛里挂着泪水,脸蛋红红,整只鲛僵直着身体,却又软倒在自己怀里。

白卿菱手足无措地接住。

阿迦隔了好久缓过来,她愣了愣,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这回是真的哭了,并不是为了哄骗白卿菱。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睛里溢出来,落到下巴处变成了泪滴状的珍珠。

白卿菱连忙用手接住,急得满头大汗:「不哭不哭哦,阿迦乖。

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么?

」阿迦有些崩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但她潜意识里知道,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碰到自己的鲛尾,绝对不可以。

「姐姐碰了阿迦的鲛尾。

」「姐姐碰了阿迦的鲛尾呜呜呜……」最后白卿菱接到了满满一匣子的鲛珠,而摸了阿迦的鲛尾,却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

自那以后,阿迦黏她黏得不行,时时都想着要她抱抱,害羞的阿迦突然这么热情,白卿菱甚至有些窃喜。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随着阿迦成年的日子逼近,再加上掌门和长老们也越来越按耐不住,白卿菱再不想虚以委蛇。

她打算带着阿迦逃出昆仑墟,可阿迦还未成年,不能幻化出双腿,于是白卿菱又只好等她成年后再做打算。

在昆仑墟的日子,有阿迦陪着,倒也好捱了许多。

白卿菱也想光明正大地离开,但她太过于弱小,她又不蠢,绝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举动。

不管怎么说,离开这里才是要紧的事。

……阿迦是在白卿菱拿着梳子,给她梳头的时候发作的,白卿菱穿得很清凉,阿迦身上发热,抱着她不肯松手。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阿迦似乎是要成年了。

有关于鲛人的古籍实在是太少,白卿菱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缓解阿迦的不舒服。

只好任由她抱着自己。

可阿迦很快放开了她,游到浴池正中,痛苦地翻滚,溅开大朵大朵的水花。

白卿菱心里焦急,可又只能等着阿迦自己熬过去。

足足半个时辰,阿迦才安静下来。

白卿菱看着她一圈圈地变大变长,头发也疯狂生长,在水中散开,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最后只看得到阿迦银白色的鲛尾,像是被细细洗过一遍,闪着莹莹的光亮,看着十分炫目。

这时,鲛尾突然动了,摆出水面,激起一阵浪花。

宽大的鱼鳍如同薄纱,鲛尾如同裙摆,分明是素净的银白色,却无端透出一股子艳丽。

白卿菱看得痴了,她眼中露出惊叹与赞美,鲛人实在是太美,很难叫凡人不痴狂。

成鲛阿迦趁着她发呆,迅速游到她身后,双手放在白卿菱肩上,修长漂亮的手指如同玉雕,白卿菱回过神,突然觉得很不对劲。

阿迦的手好看是不假,可这么大的手,微微突出的骨节,都在无声地显示着,这是一双男人的手。

可阿迦……是只雌鲛!

白卿菱有了不详的预感,身后阿迦的气息笼罩着她,腰间盘上一双修长的腿,可——这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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