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儿的,该罚。
」秦端脸上又腾熟悉的杀气,不过这回我可一点不带怕的。
我往他怀里一坐,没平衡好,差点掉地上。
秦端眼疾手快,一把搂住我的腰。
我右手搂住他脖子,他眼里写着惊异。
我笑道:「督公大人,快回答我呀,就说是不是。
」「嗯。
」「嗯一下算几个意思?
」我看着他。
「是。
你满意了吗?
」他一脸不乐意。
满意了。
我从荷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秦端。
「下午逛街给你买的礼物。
」秦端打开,里面是一副白玉扣,用来系腰带。
「我知道你不缺奇珍异宝,但这个白玉扣是我花自己钱买的。
送给你,就算是感谢你对我和我娘的照拂。
」「就只有感谢?
」白玉扣静静躺在秦端修长的手里,他声音低沉,近在耳边。
「也不只是感谢……」我忽然就笨嘴拙舌,感觉自己面颊烫烫的,也不知有没有红透。
我同他双目对上,彼此眼中仅有对方倒影。
也不知是谁先凑上去的,等我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是唇齿交融。
秦端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一手搂腰一手扣着我的脑袋。
他口里还残留了些许酒的清苦味道,明明是他喝了酒,醉了的人却是我。
他把我抱到床上,扯开我领口。
吻渐渐绕到我脖颈,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
我伸手去解他的领扣。
突然,他像只炸毛的猫,蹭一下坐起来了。
喵喵喵?
我懵了。
「扶云,我,我是个太监……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秦端深呼吸一口气,神情里带着落寞,「皇后将你赐给我时,我是存了私心的。
如果我不愿意,没人能逼我。
只是那时候我想,若失去这次机会,今生恐怕再没有理由靠近你。
我有权有势又如何,你我立场不同,我越强大你越惧怕。
」「我安慰自己,娶你回来是救你出泥淖。
新婚之夜你害怕得要命,我无法再自欺欺人,我一次一次问自己,是不是我错了?
然后又安慰自己,我没错,我随时可以放你走。
」「就像这次。
扶云,如果你想走,还来得及。
」我默不作声,望着他。
他同我对视一眼,匆匆别过头。
「我怕,我会越来越放不了手。
」听到他说这些,我心里一半甜蜜一半忧伤。
不过……「秦端,你这人会不会看氛围啊?
现在没人要听你说这些宣言。
平时话那么少,关键时刻这么能废话。
」我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继而双手捧住他的脸。
他低头看了下,微微启唇吸了口气,又抬头看向我。
我认真看着他,尽力忍住内心的害羞,笑意盈盈,道:「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后悔。
」我轻轻啄了下他的唇。
「柳扶云从不后悔的,夫君。
」秦端眼里冉冉升起朵小烟花,噗,炸了。
他再次把我压到床上,二话不说,开亲。
「诶——等下等下。
」我手指抵着他的唇。
「又怎么了?
」秦端反倒不耐烦了,明明方才还扭扭捏捏。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事多年闷在心里,忍不住想问问。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什么?
」秦端一副赶紧问别耽误正事的表情。
「就……华贵妃是否和你有一腿,老皇帝是否沉迷于你的男色?
宫廷诡谲,你到底是如何上位的?
传说中的潜规则吗?
」秦端的脸,乌云的天。
接下来一整夜我都在为自己作死付出代价。
被折腾了一宿还不够,我连亲带哄到辰时才送走这位祖宗。
督公还是挺好哄的,就是有点费嘴。
12老皇帝没能熬过这个冬天,于一个雪夜,驾崩。
督公府被秦端分派了重兵把守,我无处可去。
我心知他在做很危险的事,焦躁得练字也练不下去,每天就数着日子。
秦端已经九日未归,在老皇帝驾崩后的第三日,他回来了。
他离开时一身墨蓝飞鱼服,再见面,换成了绯红蟒服,外面着了层白麻衣。
老皇帝去世,秦端扶着七岁孩童坐上那个全天下觊觎的位置,年号正德。
皇后荣升太后,有名无权。
华贵妃为华太后,吐气扬眉。
夜里我窝在秦端怀中,他平时习武练拳,胸膛硬实,只是上面有几道狰狞伤疤,和白净的皮肤格格不入。
他说过是多年前遇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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