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事理的,至少跟我妈不一样,没有一个劲的偏沈宇。
我暂时放下心,低头喝水。
下一秒,我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有人在扒我的衣服。
「你是谁?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我拼命的捂住胸口,想推开这个人。
「是我啊,小晴,这不是你房间,这是我家呢。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果然是一张看着就吃不下饭的老脸。
见我醒来,吴老三咧嘴笑,露出两排大黄牙:「你爸三十万彩礼把你嫁给我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小晴,你乖乖的,把手松开,我会好好疼你的,好不好?
」「你走开!
」我扯着枕头挡住自己,脑子里嗡嗡的。
吴老三是隔壁村人,也是我父母现在的邻居,他只比我爸小十岁,年轻时因为穷,一直打光棍,拆迁逆袭后,他到处托人说老婆,这么大的年纪了,偏偏要年轻的,漂亮的,还要大学生,要求太高了,不少人笑他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就连我父母也笑过。
可现在,为了钱,我竟成了父母口中的天鹅肉?
很难想象,可吴老三一边脱衣服一边逼近,嘴里还不断的耍着流氓,我不得不相信,我是真的被卖了。
我开始反抗,可我虽然年轻,却是长期坐办公室的,身体素质并不好,而吴老三不到五十,正值壮年,要是正面刚,我不一定躲得过。
躲是躲不过了,我冷下脸,故作严肃:「我不知道我爸是不是收了三十万彩礼,我只能告诉你,我跟我男朋友领证了,结婚了,你再想对我做什么,那就是强奸,我可以告你的。
」这话成功把吴老三吓到,他脸色难看极了,自以为寻到一线生机,我很高兴,正筹谋着怎么脱身,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我收了谁的彩礼,就把女儿嫁给谁,老三,今晚你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等过两个月那小子回来,她已经怀孕,自然不会要她了,老婆孩子就都是你的了。
」「爸,你怎么这么狠啊!
」我失声尖叫,从头到脚都是凉的。
回想刚到家时的那杯水,明显加了料的水,我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可看着面前逐渐开始疯狂的吴老三,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懊恼,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
6我和方航从大学开始恋爱,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们不是柏拉图的圣人。
相反,在那方面,我还挺有经验,至少糊弄单身多年的老光棍吴老三,这不是问题。
很快,吴老三就被挑弄得浑身是火,门外的爸爸大概以为我已经屈服了,到底没有听春宫的勇气,带上门就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我心中一喜,扭头看意乱情迷中的吴老三,瞅准机会,抓起床头的烟灰缸就砸下去。
吴老三被砸得晕头转向,懵逼中回过神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我懒得跟他掰扯,起身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抱走他的衣服。
只留了一件贴身衣服,其他的报复性的丢到父母家门口,听着隔壁骂骂咧咧的声音,我不敢停顿,拔腿就跑。
身上没有钱,也没有手机,我不能回家,直奔派出所。
我以手腕上被捏出来的淤青,还有这件衣服作证,状告吴老三。
做笔录的时候,对面的警察看着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叫沈晴?
你是不是沈英的妹妹?
」我一愣:「你认识我姐姐?
」「我是你姐姐的同学。
」说到这里,对方的表情明显有些哀伤:「也不知道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前几天同学聚会她都没去,大家怪担心她的呢。
」直到和这个叫孙坚的警察聊上天,我才知道半个月前,我姐姐在相亲的时候被相亲对象冒犯,她报了警,对方死不承认,我父母也怪她不该报警,认为她丢人。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只是我人在外地,没有听说,家里也没有人告诉我罢了。
第一次从外人嘴里听到姐姐的遭遇,我心里说不出的堵。
不是我恶意揣测我的父母,只是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并不简单,毕竟沈宇负债五十万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而我姐姐一个单身女青年,卖她肯定比卖我的风险要小得多,不是吗?
原来我父母早就打鬼主意,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从头寒到了脚,也是在这一刻,我改变了主意。
我不想报警了,吴老三到底未遂,现在报警,他不会判很重,我父母也不可能被牵连,沈宇这个始作俑者,更是会逍遥法外。
我要冷静下来,先把所有的事情查清楚,再把他们对我和姐姐做的,一点不落,全都还回去。
厚着脸皮,我打着姐姐的旗号,找孙坚借了钱。
找了个公共话亭,我给姐姐打电话。
她很快就来了,一看到我就问:「怎么回事?
不是说你有急事回深圳去了吗?
」我苦笑:「爸妈就是这样告诉你的?
」「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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