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庸俗的家庭主妇,脑子里天天都是些鸡零狗碎、上不了台面的事儿,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明亮的会议室灯光下,他堆着讨好的笑,脸上的肉挤成一团。

显得格外面目可憎。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这样臃肿的身材,却能穿上合身的西装衬衣,领带也不见折痕,足够光鲜。

诚然,我很讨厌他的妻子,但这不妨碍我推测,黄鹏得体的衣着,完全出自那位「庸俗的家庭主妇」之手。

我突然觉得悲哀。

为昨晚那个暴躁愤怒的女人。

见我沉默不语,黄鹏连忙说:「真的,方嘉,她大学毕业后就不工作了,见识啊品味啊,跟你们这些职场精英根本没法比。

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一次。

我强忍心中的愤怒,说:「就算她真的一无是处,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说她,也会心寒。

黄鹏愣住了。

我再没看他一眼,转身出了会议室。

3

虽然昨天的事儿让我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但是想到黄鹏老婆在家发疯的时候,黄鹏正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对她的厌恶淡了一点,甚至还隐约有了点同情。

尽管我放了狠话说要她好看,实际上我已经转头去忙项目了,希望年底拿高额奖金。

这天,我刚给团队点完下午茶,忽然接到了前台小妹的电话:「嘉姐,楼下有你的快递。

快递?

我这段时间,忙得连打开购物APP的时间都没有,难道是程河悄悄给我送了礼物?

我问了一句:「是什么快递呀?」

前台小妹的声音有点古怪:「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没多想,拎起一份甜点就下楼了。

「美女子最近气色真好,是在哪个美容院做了护理?」我把甜点递给她。

她接过甜点,笑得眼睛弯弯:「就是之前你安利的那家呀,服务太贴心了。

闲聊过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笑了:「嘉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人?」

嗯?

「这话从何说起?」

她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确认此刻周围没人,飞速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封信。

信封正面写的是我的名字和电话,却是用红笔写的。

不知道其他地方是怎么回事,但在我们这儿,红笔写名字,一般只写给死人。

拆开信封后,里面掉落的信纸,更让人遍体生寒。

依旧是用红色笔迹写着的,笔迹疯狂而凌乱,密密麻麻,写满了诸如车祸撞死、断子绝孙的诅咒。

我还没看完,前台小妹又掏出一样东西。

这东西是用不透明塑料袋包装起来的,摸上去质地软软的。

我思考了一秒钟,直接拆开塑料袋。

艹。

吓得我直接扔了!

是一个针扎的红色小人,小人背后还用黑色水笔写着我的名字。

前台小妹也吓了一跳:「嘉姐,我上厕所回来这东西就出现在桌上了,我当时还没在意。

现在看,怕不是个疯子!

要不要帮你查监控?」

之前我生日,程河给我公司所有人都准备了小礼物,保安小哥也没落下。

见我要查监控,小哥很配合:「就今天是吧?方姐你等着,这就给你调。

没多久,监控就调了出来。

高清摄像头显示,下午两点二十九分,有个穿深色卫衣,戴黑色帽子、口罩的女人,从电梯里出来。

她并不急着进我们公司,而是在门口徘徊了好久,装作要搭电梯的样子,实则在窥探前台的动静。

两点四十七分,前台小妹去上厕所了。

卫衣女人急忙走进公司,把一封信和不透明塑料袋放在了前台,然后匆匆搭电梯下楼。

她捂得很严实,只能看出大致的身材,长相什么的基本看不出。

保安小哥说:「方姐,你看看这人你认识吗?」

我摇头。

我认识的人里,就没有谁工作日有空去给别人送诅咒信的。

小哥又说:「最近有没有跟谁起矛盾呢?小区停车位啊,竞争对手啊,姐你发散思维看看?」

我在小区里就没跟人吵过架。

至于职场上的竞争对手嘛,有,但高手过招,不可能干出扎小人这种低级操作。

前台小妹说:「姐,这人太吓人了。

你要不要报警啊?」

要,当然要。

平白无故被诅咒,我凭什么忍气吞声?

但现在正是我项目的关键期,公司内外的竞争对手都盯着我。

这时候报警,不仅会分散我的精力,还会被有心人捕风捉影。

我要等待,等这个项目结束,我有充足的时间捉到幕后黑手,我再要她好看!

我想了想,先把诅咒信和小人都收了起来,然后把卫衣女人进入的全过程都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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